背黑鍋什麽的都是小事,現在的關鍵問題就在於,該把這位大小姐安排到哪去。 “呐,湯大小姐,你想住四星級的酒店還是住五星級的?”你提的檔次低了的話,就好像是看不起她似的,所以雖然我不知道這個城市哪有四星級、五星級酒店,但是空口說大話我也會。等她決定了目標再帶著她去找就是了,這沒有什麽大不了的。
“哼哼,你的小情人今天去我寢室裡住。”一直坐在旁邊的班長突然發話,還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
“什……什麽小情人,還有她怎麽要去你那住啊?”學校宿舍裡沒有柔軟舒適的床,更沒有功率強大的中央空調,像她那種嬌生慣養的大小姐,我就不信她能住的下去。
“都大庭廣眾之下接吻了,不是小情人是什麽?再就是她為什麽住我們宿舍,因為我們宿舍裡有兩個空床。”看班長一副小人得意的樣子,我就納悶了,不就是去你們宿舍裡睡覺麽,有什麽好得意的,搞的好像抓住我的把柄似的。
把兩位女士送回寢室,然後我也回到了自己的宿舍,開網、登QQ有些事情不找妹妹問個清楚是不行的。本來我覺得,她從北京跑回來就已經夠誇張了,沒想到她居然做出了更誇張的事情——把湯大小姐給丟我這來了。
“人接到了?”剛一上線,我就接到了妹妹的消息。
“嗯,接到了,一切安好請放心。”誒,不對啊,我是來找她興師問罪的,怎麽反而給她報平安了呢?“倩,你到底玩的什麽花招,怎麽把這個大小姐整過來了?”
“她是自己要過去的,信不信由你,反正我只是給她說了一下你們學校的具體位置罷了。”妹妹說完發過來一個扯眼皮,吐舌頭的鬼臉,然後頭像一黑——她下線了。
“靠,不能這樣啊,我要知道真相,真相!”不過我的怒號是沒有任何回應的。
“同學,我也想知道真相。”這個時候,門外有個人在敲我們宿舍的門。靠,剛說了沒有任何回應,你就來敲門,完全是不給我面子啊!
“那個,同學你找誰?”這個人我不認識,突然跑出來找我要什麽真相,不是他腦殘了就是我腦殘了。而我這麽正常的人怎麽會腦殘,所以很明顯就是他腦殘了。
“呵呵,我隻想找這個照片上的人。”那個同學,穿著一身運動裝的同學把手機拿到我面前。屏幕很大,一看就是山寨機的那種,而且上沿還有一個山寨商標IPhone。呐,問我為什麽知道IPHONE是山寨貨?很簡單啊,它還有個兄弟叫MyPhone,傳說有八個大喇叭,在嘈雜的火車站都不會錯過任何一個電話的那種手機。
只看了一下,我就震驚了,與手機無關,我只是震撼於那張照片——上面那人不就是我麽?別人都拿著照片跑到你面前來了,是個人也知道現在是什麽情況。“明人不說暗話,這位同學你找我有事麽?”
“呵呵,不必緊張。”那個同學拍了拍我的左肩“我只是想來向你請教一下真三這款遊戲,你也知道,我們學校玩這遊戲的人並不多,所以高手難覓。”
“耶?那太好了!”有個玩的不錯的朋友練練手還是挺好的,要知道,整天虐菜是很無趣的——無敵最寂寞啊!
“我們什麽時候開始練練?”幾天沒玩,手正癢的慌。
“現在就可以,不過呢……”他說著用手指了指我的電腦。
嘛嘛,我電腦怎麽了?雖然機箱看起來有點老,但是內部經過上一代的主人升級,可是有1G內存啊,還有桌子上的那純平顯示器,可是相當高級的存在(僅限於五年前)。
“電腦嘛,無所謂啊,隨便打打就好了,去網吧多浪費錢啊。”其實只有我知道,最後那句浪費錢才是重點。
“其實不用去網吧,我宿舍有兩台筆記本,怎麽樣,要不要到我那邊去試試。我可是很想見識一下你的最高水平,如果因為機器的問題,導致你發揮不出最高水準,那多沒意思。”這家夥倒是又意思,居然希望我能用全力打他。嘛,除了隊長那種觸手級別的人物,其它人我還真不放在眼裡,既然你求虐,那我不虐你就太不好意思了。
那位同學的寢室在二樓,根據一條不成文的規矩,專科生都是住在四樓以上,三樓一下只有本科生能住。也就是說,這位陽光男孩是本科生?
“這兩台你隨便挑一台吧。”不知道什麽時候,他桌上多了兩台筆記本電腦,一台銀灰色的,一台暗黑色的。像我這麽【嗶——】的人,當然是選擇了銀灰色咯。
二十秒急速開機,初始程序最大優化,運行速度一流,從開機到進入魔獸一共花了一分鍾不到,這樣的性能就跟廣告上那些山寨電腦的介紹一樣。
起初我還沒看出來,原來這小子這麽愛國,為我國的山寨事業做了不小的貢獻,看來等下虐他的時候應該放放水了。
“中法單挑?”兩個人挑真三也就只剩下了這一條路。所謂的中法單挑,就是兩個法師在地圖的中間單挑。
放水這樣的事情很容易,不知不覺的雙方就進入了八級,八級是個分水嶺,因為到了八級大家就基本有錢去出風杖。風杖是一種用來吹的道具,它能把人吹的爽到天上,然後再爽到死。(喂喂,不要用奇怪的比喻啊。)
簡單的說,誰先吹一次,誰就贏了。
放水已經放的讓他出了風杖,再放下去讓他以為我的技術太差就不好了,所以我決定要先吹他。 把風杖放在物品欄的第一格,即小鍵盤的7號位,這是一個非常方便的位置。
小地圖上光影一閃,我就明白他已經過來了。
看著司馬懿那小樣一進入我的視野,我就立刻進入了戰備狀態,暫停反應:爆發!
左手飛快的去按小鍵盤,右手控制著鼠標朝司馬懿點去,接著只聽一陣風聲我就知道——成了!
不過我很快就發現了不對,因為司馬懿沒有被風吹到天上,反而是我被吹到了天上。沒道理啊,我的反應明明比他要快,為什麽飛到天上的是我?
這個時候我才發現,左手下方空空如也——筆記本沒有小鍵盤!
接著玩司馬懿的同學沒有出現任何失誤,一套連擊輕松將我掛掉。
“嘛,我輸了。”什麽三局五勝,中法單挑只要輸掉第一局,那後面的劣勢就太明顯了,況且我又不是輸不起的人。
“不用在意,其實你打的也不錯,過段時間學生會將要舉辦一次校級的電子競技大賽,到時候我們再來打一局如何?”這小子贏了一局就顯得特別開心,說話的時候也帶上了一種詭異的味道。
“學生會要舉辦電子競技大賽?我怎麽覺得好假。”像這樣的事情,事前一點風聲都沒有,實在太難讓人相信了。
“我就是學生會副主席,羅強!”他說這話的時候特別自豪,非常自豪,雖然沒有姿勢卻還是那麽自豪。
我才不管他為什麽自豪,只是我有一種非常不好的感覺,一種被麻煩給包圍了的感覺,這種感覺真的很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