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說那麽一句昧良心的話會導致我這一個星期都和喜歡坐的人一起做,我就換一種表達方式了。 好在,時間一晃就到了周四,體育課她是沒辦法跟我一起做的。
“不會吧,她怎麽還跟著一起來了?”某大小姐肯定是不知道我在哪上體育課的,那麽唯一的可能就是另外一個人帶她來。對,就是我前方的那個人,自稱是我班長的人——雖然實際上她也還是我班長。
“她就在那看著,又不說話,你那麽介意幹什麽,難道你只是外冷內熱,裝著很煩躁,其實心裡很開心的悶騷男人?”班長那種不懷好意的笑容,讓我頓時失去了反唇相譏的念頭。
有些時候沉默才是王道,反唇相譏反而只會自取其辱。
既然她就看著,不說話,那麽我也無所謂了。
認真的聽著體育老師叫基本功,我是下定決心要把武術學好了。學好武術,不僅是耍流氓的根本,同時也是我邁向后宮的重要一步。想想看,如果能學到少林鐵檔功這樣神一級的功夫,嘖嘖,以後就在也不用怕跟某大小姐一起睡了,就連強推班長,那也是增加不少信心。
更不會出現,在被一群人圍攻的時候,要找女人出頭的情況。
基礎、基礎,來上武術課的人大多是抱著玩玩的心態,就連教武術的體育也有這種想法。所以,我想學好武術,那就只有從基礎抓起,想要真正學到東西,不付出汗水明顯是不可能的。
於是,我一個下午出了很多汗,在太陽下面站了兩個小時,險些虛脫的昏過去。
有道是,屋漏偏逢連夜雨,船破又遇打頭風。在我體力耗盡的情況下,再次與幾個冤家遭遇了。說遭遇也不太對,看那六個人堵在路上的表現,擺明了就是在那裡埋伏我們的。
六個人中,有三個是在火車站遇上的,還有三個,則是周末再小餐館吃飯時遇上的。雖然我不能做到像楚軒那樣,十年內的事情記憶猶新,但是一周內的事情對於我來說還是記憶猶新的。
“居然找到學校來了,有點能耐啊。”班長在這種時候居然挑釁他們,很讓人不能理解啊。
對方可是有六個人呐,一擁而上的話,任你三頭六臂還是招架的住的,不過雙頭四臂那就不夠了,四隻手加兩條腿,正好被六個人抓住。
“小妞,你別囂張!”說話的那個,正是那天被班長補刀的家夥,那可憐的人兒當時被班長一腳踢的痛昏了過去,現在居然說話變的有點娘娘腔,可見那一擊的傷害有多高。
“呵呵,聽聲音,上次那一下還不夠完整啊,放心,這一次一定讓你永絕後患。”
班長的語氣讓我渾身發冷,我看那不是永絕後患,那就直接是絕後吧!
果然,跟我的感覺一樣,在班長的話說完之後,那天被踢了的三個人立刻不由自主的向後退了一步。
基本上,只要是個男人就會害怕這一招,除非他能練到蛋似鐵打的地步。
“不用怕她,大姐馬上就買雪糕回來了。”上次吃飯時遇上的那個看著很冷靜的家夥這個時候依然冷靜,只是一句話就讓他們的軍心穩定下來了。
他們的援軍是個女人?
這不得不讓我想到了指環王,那個號稱能打敗所有人(man)的魔王,最後死在了一個女人手上。原因就是他的絕招跟班長的很像,都是只能對man(男人)有效的。
“就是她?”班長突然伸手指向遠處,那是一個個子高挑的女人。
接著她沒沒等任何人回答,一個短距離衝刺,就跑了過去。那個女人好像也很配合,直接衝她跑了過來,接著兩人同時飛起一腳,落地,再上前。
手臂交叉,身體緊貼,像這種情況,我覺得使用扭打在一起這個詞更合適。
由於距離有點遠,除了通過沒叼雪糕的是班長,叼著雪糕的是那個大姐,我也就沒有別的辦法去分辨兩人。
接著毫無預兆的,班長突然咬了一口叼在那個大姐嘴裡的雪糕!這是什麽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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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群裡有人催,所以我就不等到12點發了。
字數上有點欠缺就先道歉了。(雖然Google說,道歉時露出胸部是常識,但是私是男的,就沒必要行使這個福利了。)
嗯,我這次不是不見黃河心不死了,我提前10分鍾發了!
最後就是,寫到這裡就相當有懸念了,沒必要再寫了。
嗯嗯,我真是太那什麽了,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