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KTV之後啊,我們就在那唱歌,不過我翻那個點播菜單,卻發現怎麽都找不到《河蟹你全家》這首經典的歌曲。於是咱就怒了,咱就會那麽幾首歌,其中最拿手的卻偏偏沒有,而且還是那麽流行的歌,這KTV是怎麽開的?聽土狗子說這還算是附近比較高級的KTV了,怎麽連個歌都湊不全的。 不過自我安慰了一下咱還是沒去鬧事,就在這屋裡鄙視一下他們就好,這裡還是要強調一下那些做生意的人,一定要有良心啊。不能隨便說大話,比如賣車的,你就不能說這裡各種車輛都有,別人要是來要個蝙蝠俠的飛車,動感超人的基地或者之類的東西你肯定是拿不出手的。
咿呀發現意識又不知道流到什麽地方去了,為什麽意識流的流子跟下流的流字是同一個字,難道說意識流很下流麽?
明顯不是吧,像我這麽正直的人,怎麽會下流呢。(畫外音:多麽“正直”啊!又正又直麽?)
他們點了些啤酒,咱就不打算喝了,都說酒後亂xing,萬一喝完了發酒瘋就麻煩了。這裡可是只有趙芸一個MM啊,呃…當然,還有三個男的,不過搞基這種事情,不管你們怎麽鼓動,咱都不會乾的!
“你真的不喝麽?”趙芸不知道什麽時候給咱端了杯酒過來,不男子漢大丈夫,說不喝就不喝,當然是搖頭拒絕了。
“老狗子,過來唱幾句。”那邊三個電燈泡看見咱跟趙芸獨處就不爽,找了個借口就來瞎攪和。
嘛,唱就唱,那句古話是怎麽說的來著“想唱就唱,唱得響亮。”嗯就是這句,想當年春哥也說過的。
既然沒有《河蟹你全家》那就隻好換別的,《黃河大合唱》雖然很拿手,但是太Old-Fashion了,拿不出手;《時代在召喚》雖然音樂動感十足,奈何歌詞裡太多“一二三四五六七八。”所以也不適合。最後,咱選擇了一首歌,然後喝道“XXX,就決定是你了!”將手中的精靈球,啊不,遙控器拋出。
“那一夜,你沒有拒絕我,那一夜,我傷害了你……”
嘖嘖,這還是高中時期,寢室的幾個牲口最喜歡的歌,每天晚上都要對著對面寢室的女生吼幾嗓子才肯睡覺。而且有幾次把女的吼到我們寢室來了——當然不是對面的女生,是寢室管理老大娘。
後來關燈那小子策劃著怎麽把管理大娘騙到寢室,然後對其下手,不過在他策劃了之後,管理大娘就換成了一個管理大叔。說實在的,我很想看看關燈那小子是怎麽跟大叔搞基的,不過關燈那小子很有原則,就是隻搞女人不搞男人,於是跟咱一樣土狗子等人也是萬分的失望。
再回到KTV來,咱這首《那一夜》唱的是相當的漂亮,你看,趙芸都聽的臉紅了。
呃…臉紅,聽個歌有什麽好臉紅的。意識到這個問題,咱就立刻展開了小說家的頭腦進行推理。首先,在上次去KTV的時候,咱喝了酒,喝的昏昏沉沉之後一直都是恍恍惚惚的,所以完全不記得那天發生了什麽。剛才說去KTV的時候,趙芸的臉又紅了一下,然後她還主動跑來讓咱喝酒,酒後亂xing這個詞剛才也說過了,然後是咱唱《那一夜》的時候她又臉紅。
將這些線索關聯在一起,一道閃電貫穿腦部,猶如New-Type覺醒那般,一瞬間就明白了所有的事情,比如:此時的我已經是凌駕於阿姆羅之上的存在了。
雖然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但是還是有很多疑點啊,所以現在的任務不是將那件事提到台面上,而是應該繼續唱下去。
“大河(掌上萌虎的女主)想‘東柳’,舔上的【嗶—】產北鬥啊。”
“遇上便秘一聲吼啊,該出手時就出手啊,風風火火用手扣啊。”
呃……囧,本來是打算唱諧音(空耳)歌詞的,結果一不小心把原來的《大便歌》唱出來了。
好在大家都只是笑了一下,不過為什麽這個樣子像笑而不語呢?
還有啊,趙芸啊,你既然都已經那啥了,是不是應該多替咱著想一下啊,居然在這個時候跟著他們一起看咱的笑話,你就不怕咱到晚上,讓你“抓欄杆,撕床單”?
唱完歌,到了門口,那三個人很有義氣,很不道德的招了輛“太瞌睡”走了。於是就只剩下咱跟趙芸了。
“送我回去,好嗎?”喂喂,不用這麽扭扭捏捏啊,都已經是我的人了……我說什麽了,這話不能亂說啊混蛋!
總之就是想讓咱送就送吧,咱是很有責任感的男人,不會丟下你不管的。才不會像水哥那樣,乾一個丟一個。嗯,如果下次回到寢室,咱一定要改他的外號,反正他不是叫X誠麽,咱們乾脆叫他誠哥好了。
泡那麽多妹子,還都是管吃不管埋的,他那樣早晚都要被好船。
“難道不行?”樣子有些失望。
“啊,行、行、行!”好像想問題想過頭了,忽略了趙芸。
路上雜七雜八的談著,每當咱想把話題引到那天晚上的KTV時,她就把話題叉開了。不過她越是這麽做,咱就越是懷疑,那天晚上肯定是那啥了,不過還有很多疑點啊。
可惜咱那天喝醉了,趙芸又不肯告訴我那晚的詳細情況,所以資料不足就無法分析。
一直把她送到樓下,她幾句停下不走了。
“來了, 正戲來了!”咱甚至可以聽見場下讀者的心聲,當然咱當時也是這麽想的。那麽咱們來賭一下這裡會發生什麽事情吧。
A野戰
B野戰
C野戰
嗯,很好,大家都選的野戰是吧,咱也是這麽想的。
不過她接下來的那句話很出人意料。
“那麽,下次再見!”
OTZ,她居然是專門停下來說再見的,於是壓了在這會發生特殊事件的童鞋們全都輸了個精光。
事實告訴了大家,賭博是不對的,而且你們無論如何也贏不過做莊的。
“呃……那個……”咱是真的沒有多想野戰,只是突然有話要說!
“什麽?”
“就是那個……”咱也不知道到底是哪個了。
“是上次的那個問題麽,其實不需要你這麽早下決定啊,你可以慢慢考慮。”趙芸好像有些怕咱拒絕她。
不過她想錯了,咱這麽負責的男人怎麽會是那種吃了不管埋的人呢——雖然家裡還有個妹子,不過這事情好像跟妹子沒多大關系吧?
“我覺得,我們可以嘗試一下。”
這麽說是因為,如果咱真的跟趙芸那啥了,還有很多疑點,前面已經不止一次提到了吧,比如當時咱們在KTV,難道咱就是在土狗子那些人面前獸性大發的麽?
等等問題很多,所以需要慢慢來,太快的話,要壞掉的!(前半句貌似跟後半句沒什麽聯系吧。)
總之,就是這樣了,沒吃午飯就來補稿子了。
禿筆抗鐵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