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吃完了。”妹妹把筷子往紙碗上一放,然後就不吃了。 “這就吃完了?還剩這麽多!”浪費啊,妹子你可不能跟著湯嫚倫學壞啊,她是資本主義,是欺壓農民伯伯的吸血鬼,是浪費人民血汗的惡魔,而你是黨的女兒,你必須要愛惜糧食啊!這飯菜都還剩下一半呢,連肉絲都沒吃乾淨,你到底想幹什麽啊?
“我吃飽了啊,吃太多女孩子會長胖的!”
呃……雖然身材很重要,但是你也不能浪費糧食啊!大不了這餐吃了,下餐少吃點。不過我知道,就算我說了,她也不會放在心上。隻好說:“算了,剩下的我來解決。”
我當然不會吃別人剩下的,至少……我會把那剩下的飯加工一下。所以我選擇了最擅長的泡式加工法。
將剩下的飯菜倒入泡麵的紙盒中,然後撒上作料衝入開水。五分鍾後,完美的泡飯&泡麵就完成了。先嘗了一筷子,風味獨特,口感優異。
無味的米飯沁入香辣的湯汁,再加上青椒肉絲中的肉汁,每一口都如同漫步在鮮香的叢林之中。柔軟的面條配上粒粒分開的米粒,那種柔中帶剛的搭配吃起來嚼勁十足。
(這種面泡飯確實很好吃,不過不會泡麵的請在他人的陪同下食用。)
在妹妹怪異的眼光中,我把面泡飯吃完了,雖然這東西看起來很詭異,但是確實很好吃,至少作為一種快餐是不錯的。
之後一直無聊到晚上,總算是要睡覺了。這段時間,妹妹倒過的不錯,因為手機上也是能連連看的。而我就痛苦了,玩也沒得玩,睡又睡不著,只能靠在牆壁上,用一些無聊的幻想來打發時間。
“我要睡覺了。”妹妹把手機關機,然後說睡就睡。
可是我該怎麽辦啊,作為一個三點黨,我感到壓力很大啊。
但是有句話我也是知道的,有困難要上,沒有困難製造困難也要上。這個時候睡不睡已經不是我能決定的事情了,所以我咬了咬牙,毅然躺了下去。
不管是什麽季節,到了晚上都會有些冷,從車廂連接處灌入的冷風讓我確確實實的明白到了這一點。所以我下意識的去拉附近的被單,然後拉到了一件大衣蓋扯了一半蓋到了自己身上。接著,眼一閉,睡著了。
原本我以為三點黨不會那麽早睡覺的,而事實證明——我想對了。沒到一個小時,我就睡醒了,還是需要說一下,牆角真不是睡覺的地方,特別是還被一個人壓在身上,醒來之後我的腰都是疼的。
這也間接的證明了,魔法師是一種脆弱的職業,畢竟魔法師是沒有機會去訓練自己的叉腰肌的。
於是一切又回到了幾個小時之前同樣的情況,不同的是這次妹妹醒來的特別快。幾乎是在我剛醒來的時候,她就醒來了。
“怎麽了?睡不著嗎?”
“呃,只是腰酸了。”
“哈,哥你需要巨能鈣了。”
哈?巨能鈣你這是在吐槽麽。不不不,我不需要巨能鈣,我只需要一個開關來鍛煉一下叉腰肌。
“其實哥,我覺得還是去睡臥鋪比較好,這裡……”妹妹說的時候看了一下四周。
晚上為了方便乘客休息,車廂內的燈會關掉大半,使得整個車廂比較昏暗,而像過道這種地方,更是漆黑無比。
我仔細的打量著四周,黑暗的環境中不時有流光閃過。不知道是幻覺還是什麽,那種光偏向綠色,給人一種不安的感覺。一想到自己以前看過的一部影片,女主就是在車上被人強行拉進廁所中,然後發生了一系列可怕的事情,我就覺得很危險了。
因為廁所就在過道旁,也就是說,有人要用暴力把妹妹從這裡強行拉進廁所,十秒鍾都用不到!如果是我像剛才那樣睡著了,那麽很可能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就讓危險的人把妹妹帶走了。
“現在去補臥鋪很劃算的,我們是後半夜就到站了,從這一站算起就用不了多少錢了,而且也不用老哥你的錢,反正我的獎學金還多的是。”
“是嗎?是這樣啊,那你就補吧。”我對臥鋪票的補票原則不是很了解,因為我自己坐火車時從來不坐臥鋪。如果不是因為這次帶上了妹妹,憑借我多年的坐火車經驗,要找一個空位還是相當簡單的。
“老哥,你的票。”妹妹伸手找我要票。
“你補一張就夠了,我還不怎麽想睡。”我可是三點黨啊,等會到了三點,差不多也該到站了,白天的話,想怎麽睡都行啊。
“我就知道……一起來吧,臥鋪旁邊有坐的地方,比你鋪報紙坐地上要好多了。”妹妹這麽說了,我自然就跟著她一起過去了,能不坐地板當然還是不要坐地板的好。
穿過了好幾節車廂,我跟妹妹才到達了臥鋪車廂。臥鋪區比起硬座區和空調軟座區的人要少上許多,妹妹很快就在乘務員那辦理了補票手續,然後就去找床睡覺。
所謂的床不過是長兩米寬半米鋪了床單的矩形,上面放上一張被單,這就是床了。雖然我覺得鐵路局這樣騙錢是不對的,但是想到就算是農藥,上了火車再賣一樣得漲價,也就放棄了向12315投訴的想法。
“哥,我們來聊天吧?”妹妹躺在床上,半側著身子,用手臂撐著腦袋跟我講話。雖然那張床看起來很小,但是由於妹妹的身體幾乎是貼在牆壁上的,所以那狹小的床居然看起來還很空。
“聊什麽?你不是剛才還在說項睡覺麽。”你這個樣子很反覆啊,要睡覺就好好睡覺,又不是“老驢上套,不吃就尿。”(意思是在工作前總想找事情開脫。)
“也對……我睡覺了。”妹妹再次展現了她說睡就睡的本領,只見她把手放了下來,然後就那樣貼著側壁睡著了。
“喂,倩?”我喊了她一下,不過沒有回音。居然這麽快就睡著了!我本來打算跟她聊聊天的,這下又泡湯了。
之所以想找她聊天,那是因為一個人乾坐著實在太過無聊,當然用比較準確的說法就是“閑的蛋疼”。在閑的蛋疼的情況下,人們總會想去找點事做,我自然不是例外。不過現在,我什麽都做不了,沒有電腦,不管你是真宅還是偽宅,通通都得給我變成廢宅。
之後我發現了一件更恐怖的事情,那就是在沒有電腦的情況下,我可能連三點黨都當不了。之所以這麽說,那是因為,我在那無聊的坐了近二十分鍾,就感覺到整個人昏昏欲睡。沒有計算姬提神,要撐到三點都是問題。
不過由於妹妹已經轉移到了安全系數1.0的臥鋪區,完全不用擔心安全問題,所以我也就產生了想睡就睡的念頭。這個念頭一出現,便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又猶如黃河決堤一發不可收拾。當過學生的,都多少練過趴桌睡覺,所以我沒有猶豫果斷的選擇了趴在桌上睡覺。
然後我做了一個夢,一個算得上是好夢的夢,至少我決定不應該把chun夢分到壞夢中。
既然是chun夢,夢裡面應該“乾”些什麽大家都知道了——別給我說你沒做過chun夢,因為性幻想是一種正常的生理表現,它是由荷爾蒙分泌旺盛造成的(嘛,不談專業問題,畢竟我不是專業人士。)
不過就在我考慮,是用蒙古名字(八樂猛乾)還是用其他國家的名字的時候,一個聲音把我嚇的滾下了床。
“哥?”
沒錯,就是這個聲音,嚇得我連想都沒想,直接一個翻滾,然後掉下了床。
接著我的臉跟地面來了個親密接觸,這倒是沒有多大的傷害,但是某個興奮的下肢像道釘一樣楮在地面上,那就不是一班二班的疼了——至少是三班的疼!
“哥?”妹妹又問了一聲,然後我就跟仙劍奇俠傳裡的李逍遙一樣,瞬間從地上反彈了起來。
“你沒事吧?”妹妹有些不安的看著我。
“沒事,怎麽會有事呢?”就是疼啊!不過我也只能忍著疼痛的汗水,不能把真相告訴她。
“是不是摔到哪了?要不要我幫你吹一下?”混蛋啊,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麽麽!傷到了別的地方都是可以吹的,但是惟獨這裡不行啊!
“沒什麽,就是鑽頭出了點小問題。”
“鑽頭?我怎麽沒聽說過?”
鑽頭可是男人的浪漫啊,你怎麽會聽說過!
————————————————————
最近的速度越來越慢……
牢騷完畢
還好今天早上沒課。
果斷睡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