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林子安是打算去昆侖山看上一看的。
作為萬山之祖的昆侖山,用腳趾頭都能想到,哪怕是天地異變不久,其內複蘇的天地靈氣與天材地寶,無論是數量還是質量,是其他名山大川所不能比的。
如果能夠走上一遭,哪怕不能深入其中,林子安相信自己也會大有收獲。
誰成想,自己父親竟然受到生命威脅。
林子安只能中斷遊歷計劃,提前回家。
不過他也覺得沒什麽遺憾,相比起父親的安危,自身的得失就顯得微不足道了。
只是父親林建國居然遭到競爭對手的暗殺,這是他沒有預料到的事情。
原本他還認為以家人此時的修為境界,應該不會遭遇什麽意外。但現實還是給他上了一課!
這也怪不得他,在國內,社會秩序無比穩定,天網恢恢之下別說殺手,就是槍支這個東西,老百姓也只是在電視上見過!
相比較其他國家和地區,華國絕對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國家之一。
“看來,自己必須為他們準備金剛符了!”
林子安面色平靜的閉上眼睛,在心中自言自語道。
腦海中的神秘傳承,不只有修行法門,其中還包括了煉丹、煉器、陣法、符籙等諸多傳承,包羅萬象,無所不有。
其中金剛符正是符籙傳承中防禦類的手段。
雖然只是一階符籙,但當佩戴者遭遇攻擊的時候,金剛符就會自發形成防護罩,保護宿主免受傷害。
這其中自然也包括了子彈攻擊!
比較可惜的是,金剛符只是一階符籙,威能有限。一次攻擊過後,金剛符的防禦效果就會消失。
另外,如果外來攻擊力量超過煉髒境范圍,就會打破金剛符形成的防護罩。也就是說,金剛符最多只能承受煉髒境修者的全力一擊。
畢竟,金剛符只是一階符籙。
但這也足夠了,現如今不可能誕生後天之上的存在。
況且,自己和家人呆在一起,如果真發生什麽意外,林子安也有信心在家人遭遇襲擊之前,把危險扼殺在搖籃裡。
在出租車司機神乎其技的車技下,林子安以最短的時間來到京都的高鐵站。
當然,臨走之前,看著司機師傅心驚膽戰的慘白臉龐,林子安多付了幾倍車錢,算是對他的補償!
幾個小時後,林子安婉拒了幾個漂亮女生加微信的邀請,在它們失望的眼神下走出高鐵站台。
上了一輛出租車,林子安沒有第一時間回家,反而對司機說道:“師傅,去盛唐集團!”
“好嘞!”
按著這個時間點,父親林建國應該在公司處理事務。
照理說,發生這樣的事,一般人早就嚇得六神無主,躲在家裡不出來了。
可林建國倒好,該工作工作,沒受到一丁點兒影響。
但可以想象,此次刺殺失敗,幕後主使者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而且下一次針對林建國的襲擊很有可能會派更多的人手過來。
此時林建國待在那裡可不安全。
盛唐地產集團發展到現在,擁有上千億的市值。身為江南省的明星企業,再加上雄厚的實力,它理所當然地佔據了市中心一座百米高的大廈!
門口挺立著雕塑一般的安保人員,眼睛精光閃爍,目光凌厲。
讓人心生一股壓力。
林子安下了車,付了車錢,就徑直向大廈門口走去。
在旁人驚訝的目光下,直接走進一樓大廳,沒有受到安保人員的絲毫阻攔。
實際上,作為盛唐集團的少主人,林子安倒也來過不少次。這裡的安保人員差不多都認識他。
剛走進富麗堂皇,地面亮潔如鏡的接待大廳,眼尖的前台妹子立馬發現了他。
驚呼道:“林公子,您來了!”
身為盛唐集團的接待,自然認識集團大老板的家屬,更別說,林子安可是盛唐集團未來的主人。
而這一聲驚呼,自然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然後就有公司的老人認出了林子安,臉上露出和善的笑容,和林子安打招呼。
這位可是集團的少東家,不出意外,將來可是盛唐集團的主人。不說其他,至少也得給人家留一個不錯的印象,反正自己有不會吃虧不是?
伸手不打笑臉人,林子安一一點頭回應。
看著他逐漸消失的背影,有剛入公司的稚嫩新人就問前台小妹,道:“這位‘林公子’是誰啊?”
前台小妹依依不舍地收回黏在林子安身上的灼灼目光,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咱們公司的大佬板姓林,你說他是誰?”
問話的新人當即反應過來,羨慕的看向林子安乘坐的電梯方向…
父親林建國的辦公室位於公司大廈的最頂層。
林子安走出電梯, 正對著的辦公室大門就被人打開,林建國和一個國字臉,身穿便服的中年男子出現在眼簾。
林建國見林子安在這,十分詫異,道:“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剛回來。”林子安平靜回答,眼眸一轉,打量著這位中年那人,覺得有些眼熟。而且此人氣質精悍,有點像軍人。
“這是?”中年男子見著林子安,面上露出探尋之色。
林建國介紹道:“張副局長,這是我那不成器的兒子,林子安。”
一聽到‘張副局長’四個字,林子安就想來這個人是誰了,江北市是公安局局長張耀。
之前在電視屏幕上見過他的模樣。
沒想到他居然會來這。
轉念一想,也不奇怪,堂堂盛唐集團的懂事長竟然遭遇狙擊手的暗殺,這麽大的事情不可能瞞得過警方。
這事說起來可大可小,往小的說,這是林子安自家的事,但往大的說,這件事警方萬一處理不好,可是會造成極大的惡劣影響。
張耀嚴肅的臉龐擠出一絲微笑:“你好!”
林子安禮貌回應。
隨後對林建國說道:“林董事長,你放心,我們警方一定會查出個水落石出!”
“有勞了!”
對一旁的林子安點點頭示意,便不顧林建國的相送,獨自一人走進了電梯。
看著人乘坐電梯下樓後,林建國無奈看了兒子一眼,“進來吧!”
父子兩人先後落座,林建國拿起紅木茶幾上的水壺,倒了兩杯茶,端起一杯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