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兩道微光從林子安的雙目射向前方,眨眼即逝,好似幻覺一般。
等一切收拾乾淨之後,林子安坐在房間裡的沙發上,靜靜感受著突破後身體的變化。
良久,他睜開雙眸,眼底露出一絲喜色,身體力量又增加了一千斤,幾乎達到了八千斤之巨。
雖說只是增長了上千斤,但要知道,到了如今他這種境界,哪怕只是增加一百斤的肉身力量,在速度和敏捷等方面的加持下,帶來的實力增長是極為明顯的。
更別說突破以後,神經反應速度,身體強度,爆發力等其他方面都達到了新的高度。
如此一來,林子安的綜合實力呈現爆發式增長,那也不足為奇了。
而且現在他突破的時候,已經能夠很好的控制自身氣息的變化。而不會像前兩次那樣,造成不小的動靜。
不然這時候房間肯定變得一團糟。
等再一次適應了暴增的實力後,林子安收拾好東西之後,迎著朝陽再一次出發。
此次覺醒者和官方相關部門的出現讓他有了一種緊迫感,必須要在天地靈氣全面複蘇之前完成既定計劃,不過林子安也知道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此時的林子安像一個普通人一樣,一腳深一腳淺行走在山間的小路上,不時傳出哢嚓哢嚓枝葉折斷的聲響。
這些天他長途跋涉,白天一直在趕路,到了晚上,就去就近的賓館,旅店或者農家裡過夜。但大多數情況下就在樹上或者岩石上將就一晚,野外的寒冷孤寂,對於林子安來說並不是問題。
有時候乾脆不睡覺,一整晚的時間都用來修煉。雖然現在除卻深山老林以外,其他地方的靈氣不足以修行,但這可以夯實修為根基,並不是作無用功。
當然,但凡經過靈氣豐富的山嶺之地,林子安總要駐足一番,尋找其中已誕生的天材地寶,打坐吐納,增進修為。
另外,自從覺醒事件後,林子安一直通過網絡關注這方面的訊息,還真被他給發現了一些端倪。
比如網友說起最近的一個新聞,說是一個老人臨死前魂魄竟然能被人看到,結果這個帖子被秒刪了。
而其他網友大都認為是小編為了噱頭胡編亂造的,畢竟這樣的事前不是一次兩次了。但也有比較聰明的網友覺得不對勁,如果這個帖子是假的話,幹嘛無緣無故的被刪掉?
這些人把他們的猜測一說出來,立即引得其他人的調侃,總之各種不信。
這並不是個例,其他的還有諸如家庭主婦手裡噴水,大漢徒手舉起千斤重物的新聞,但無一例外都被秒刪了。
其中最值得林子安注意的是,還有一個旁觀者的角度拍攝的視頻,說在道觀看到有人在山頂吞雲吐霧。
視頻拍攝的比較模糊,但大致可以看清雲霧繚繞的山頂上,有道士盤坐其中。身周的雲霧隨著道士的一呼一吸不斷變換。
當時林子安看過後,視頻就銷聲匿跡了。
但他知道,隨著天地靈氣進一步複蘇,這種事情會越來越多。
林子安身形似幽靈般越過林木草叢,依據靈氣濃度變化來尋覓靈草靈果。
唰!
突然,頭頂上方的枝葉中有毒蛇閃電般咬向林子安的脖頸,發出尖嘯聲。
但他速度明顯比毒蛇快了不止一籌,眼睛一花,一條青色的毒蛇在左手中扭動嘶鳴不停。看也不看,林子安微微用力,能使低階後天修行者命喪黃泉的劇毒之物已經了無生息。
不一會兒,林子安就尋到了一種名叫淬體草的靈藥。密密麻麻十幾顆,長在背陰處。它看上去外形與雜草一般無二。但其上密布著猶如血管一樣的紅色絲線,聞著也好像血液一般。
顧名思義,這種靈草是用來淬煉身體的,不僅修行者,普通人也可以服用。
就在林子安剛把淬體草收入囊中的時候,嘭的一聲響,打斷了他的思緒。
“槍聲!”
如果是別人聽到這聲響,估計還不知道是什麽。畢竟真實的槍聲與電影電視劇當中的槍聲差別還是挺大的。
但林子安在大學軍訓的時候曾經有過槍術的訓練,雖然那時候不是用的真槍,但兩者發出的槍聲並沒有區別。所以,他在聽到聲音的瞬間,就立馬判斷出這是什麽聲音。
而且聽聲音的大小離這裡估計有上千米遠。也就是林子安聽覺驚人才聽得見這經過重重枝葉削弱的槍聲。
林子安猶豫了一下,但很快就循著聲音創來的方向行去。雖然這件事與他無關,但他知道在有能力的情況下決不能視而不見!
在華國聽到槍聲只有一種可能性,那就是警方在追捕逃犯!
以林子安的速度用不了多久便來到了目的地。
站在樹乾上,朝下看去,心道一聲果然!
只見前方不遠處,一行全副武裝的武警手持槍械對準對面的彪形大漢,而大漢挾持著一個面色慘白的年輕男子,此時一隻大手狠狠勒住男子白皙的脖頸。
場面一觸即發!
咦!
林子安發現貌似逃犯的大漢是一個初入煉筋境的修行者,他便猜到事件的來龍去脈。
而且這人氣息虛浮,估計是機緣巧合吃了什麽增長修為的天材地寶,又恰恰身負修煉傳承,才有了這一身修為。
然後仗著突然獲得的力量,做了什麽違法的事。
看到這一幕,林子安突然有些明白為什麽官方如此忌憚修煉者了。之前雖然也理解,但總覺得好像隔了一層紗,不那麽徹底。
說到底就是看問題的角度不同而已。
“章凱,先放開人質,不要一錯再錯了,現在回頭還來得及。”這時位於武警後方的一個身穿警服的中年人沉聲道。
“哈哈,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嗎,老子殺了這小子的父母,還重傷那麽多人,你認為我還有回頭的可能嗎?”
說著,他惡狠狠的看向被自己捏住脖頸的年輕人,流露出刻骨銘心的恨意,五指不由自主地收緊:“要不是這個雜種,我女兒也不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