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林子瀅笑眯眯道:“既然是比武切磋,沒有彩頭的話豈不是無趣?”
你龐元說比武切磋就比武切磋,我們即使贏了,面子上也過不去,傳出去也不好聽。
既然如此,何不添些彩頭作為賭注,惡心一下龐元。
事實上,這場所謂的比武切磋結果早已注定。
雖說兩方都是修煉者,但之間的差距比普通人和煉肉境修煉者的差距還要大!
一側的林子安聽林子瀅要添加彩頭,嘴角上揚。
就這麽平靜地注視著龐元。
龐元心頭猛地跳了一下,強行壓下心裡的躁動感,回應道:“那依林小姐的意思是?”
“這樣,我們也不搞其他的,比武切磋嗎,肯定有勝有負,咱們兩方各拿出來五千萬,加起來一個億。如果誰贏了,這筆錢就歸誰,如何?”
此話一出,全場嘩然,沒想到林子瀅竟然提出這種要求,這是有多自信?
要知道,一個億對在場其他人來說也是一筆不小的財富了。
這些二代們雖然本身不缺錢,但嚴格來講那些錢都是父母給的
而且每月的零花錢雖然說比普通家庭的孩子多了許多,但也是有限。
在場除了少數幾人已經開始接手管理家中產業,其他人從來沒有一次性見過這麽多資金。
一時間他們對於這場切磋興趣大增。
也許林大少真練出了些東西?
龐元嘴角一抽,五千萬,對於他來說也是一筆不小的財富了,這林子瀅可真敢獅子大開口。
同時看她這種信誓旦旦的模樣,第一次對自己的判斷有了懷疑。
但現在箭在弦上不得不發,要是這時候退縮,自己豈不是成了一個笑話!
心念急轉,面上卻故作平靜道:“林小姐說的有理。”
轉身對一旁管家模樣的中年男子吩咐了一句,這人當即走出宴會廳。
不大一會兒,就把一個鑲金的銀行卡帶來。
他指著銀行卡對林子安兩人示意說道:“這張卡裡面剛好有五千萬,用來做彩頭足夠了。”
見此,林子瀅立即拿出一張銀行卡,就這麽遞給中年管家
隨後對圍觀的眾人道:“那就請在座的各位做一個見證。”
此時所有人都盯著托盤裡價值一億的兩張銀行卡,眼睛微微發亮。
他們有些期待接下來的比試了。
這時候聽了林子瀅的話,紛紛應承著。
“哈哈,林小姐放心,我們都看著呢。”
“今天真是開眼了,親眼目睹了一場豪賭!”
“林姐不必擔心,我們相信你們兩家的信譽。”
龐元臉都黑了,這分明是怕他龐元輸了不認帳。
當即發出一聲冷哼。
“既然彩頭已經確定,那就請林大少開始吧。”
對回到身邊的王奎示意,王奎再次來到林子安的對面,魁梧的身材與林子安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周圍圍觀的眾人立即為兩者留出大片的空地。
看著對面的壯漢那一雙異於常人的寬大手掌,林子安頓時明白此人練的應該是掌法一類的功法。
與五禽煉形全面淬煉身體不同的是,有些功法會側重於身體的某一方面,比如手掌和腿部。
這就導致了修煉這些功法的人身體某一部分的力量會遠遠超出其他人。
但無論是哪一種類型的功法,只要能到煉髒之境界,進入“內煉”階段,
到最後還是殊途同歸,只是手段有些不一樣罷了。 迎著林子安平靜的目光,王奎不知怎麽的產生了一種被看透的感覺,好像在他面前不著片縷,全身上下沒有任何秘密可言。
莫名的,他心中警鈴大作。
危險!極度危險!
刹那間,王奎肌肉緊繃,雙眼緊緊盯著林子安。
周身的空氣在他氣勢的影響下沉重了許多,讓圍觀者一退再退。
忽然,只聽見嘭的一聲響,腳下的花崗岩石碎裂,王奎的身形宛若猛虎獵豹一般,衝向對面的林子安。
然而就在王奎的拳頭碰到林子安的一瞬間,眼睛一花,人竟然消失不見了!
瞳孔一縮,身體還沒有反應過來,一隻白皙修長的手掌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如平常人一般的手掌,竟好像大山一般,迸發出來的力量竟壓得他動彈不得,全身筋骨發出咯吱咯吱不堪重負的聲音。
不過數秒的時間,王奎的臉色變得通紅無比,多年來習武養成的心氣讓他下意識的反抗這股力量。
哢嚓哢嚓!
王奎腳下的花崗岩石不斷迸裂,裂縫宛如蜘蛛網一般向四周延伸!
嘴中不斷發出低吼,青筋凸顯,整個人的身形都大了一圈,變得更加高大,好像一座鐵塔一般
讓人望之生畏!
可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就好像五指山下的孫猴子一樣,被林子安的一隻手掌壓得動彈不得。
霎時間,場中變得無比寂靜, 都瞠目結舌的看著這一幕。
原本他們看著氣勢猶如猛獸一般的王奎還沒來得及震驚,只聽嘭的一聲巨響,還沒反應過來,眼睛一花,就變成這幅場景了。
無論是王奎還是林子安,速度都打破了人體的極限。
也打破了普通人神經反應的極限。
寂靜過後,這些人一片嘩然,看著場中皸裂的地面,紛感到難以置信。
此時不論男女都無法維持平時的禮儀端莊了,口中直呼臥槽,響成一片。
他們如何怎麽也沒想到,武術竟然會發揮出這樣的力量。
比電影裡演的還要誇張。
三觀簡直碎了一地,無法拚湊的那種。
就連林子瀅也是驚訝不已。
她是知道林子安現在已是煉髒境的修煉者,但一直以來,都沒有與人交手的機會,所以對於修煉者的力量沒有直觀的認識。
此時,場中的林子安放下搭在王奎肩膀的手掌。
臉色平靜,負手而立,不言不語。
呼哧呼哧!
王奎不斷的喘著粗氣,肺部像火燒了一般,筋骨酸軟,使不上一絲的力氣。
艱難的轉過身,望向林子安的目光中透露著難以置信,敬畏和恐懼的神色。
他此時腦袋一片空白,只有深深的震撼。
自己用盡全身力量都無法抗衡他的一隻手掌,他究竟是什麽境界?
鍛骨?洗髓?甚至是煉髒境?
這時候眾人才停止了嘴裡的臥槽,回過神來,望向林子安的目光也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