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後幾天,有不少人來到林家,拜訪林子安。
有的人純粹是想攀交情,畢竟像他這種能人異士肯定不多見,稀少到像他們這種上流圈子裡的人以前根本就都沒有聽說過,神秘程度可想而知。
還有不少人想要直接拜林子安為師,參加那場宴會的二代們再怎麽說也是年輕人,處於熱血少年的年齡段。
親眼目睹林子安的身手之後,除了感到震驚之外,更多的是想向林子安學習武功。
但對於這些人,林子安一概不見。
而出乎意料的是,當晚這些人回去之後,絕口不提林子安的事。
笑話,不說這件事沒有證據可以證明,畢竟當時林子安兩人交手的時間太過短暫,再加上心中震撼,根本就沒有人拍下他們動手的視頻。
就算手裡有相關的視頻,他們也不可能傳出去,鬧得人盡皆知。
增加自己的競爭對手嗎?
而且林子安身具不凡的身手,卻從來沒有在人前顯露過,明顯是不想讓別人知道。
所以他們就像是說好了一樣,絕口不提這件事。
這種結果讓林子安一家人有些意外。
當晚回去之後,他把宴會廳發生的事告知了父親和爺爺。
本來都做好了心理準備,也萬萬沒想到會是這個情況。
而這幾天時間以來,林子安受損的經脈已經完全恢復過來。
不過他沒有立即去終南山修煉。
而是在製作玉牌,雕刻陣法!
此時他正在房間裡在陣盤上刻畫陣紋,旁邊還有上百塊玉牌,其上布滿神秘的紋路。
坐在椅子上,林子安手拿刻刀,全神貫注地在巴掌大的玉質圓盤上遊走,遊若飛龍,不時有玉屑灑落。
對於現階段乃至將來很長一段時間裡,異種巨樹所形成的修煉福地對林子安來說都是異常珍貴的。
而且隨著靈氣複蘇的加劇,它所形成的修煉福地將會越發珍貴。
所以,為了減少別人發現這個地方的幾率,林子安準備布置一個隱匿陣法。
陣法只有兩個作用,其一,就是隱匿陣法內的一切事物,並且與周圍環境融為一體,讓人下意識的忽略掉。
其二,萬一有其他的人或物誤入陣法范圍之內,可以起到迷幻作用,讓人神不知鬼不覺地遠離。
至於其他的,受修為境界所限,林子安也無法布置出來。
就拿這個隱匿陣法來說,已經是他的極限了。
“修為太低了啊!”
林子安放下陣盤,臉色蒼白無力,大腦隱隱約約傳來的刺痛感,讓他微微苦笑。
別看剛才他只是簡單的刻畫陣紋,實際上在銘刻陣紋的時候,必須要注入自身的精氣神。如果只是陣紋路線一模一樣,也只是徒有虛表罷了。
說到底還是修為不足,如果自己是後天大圓滿,根本不會像現在如此疲憊不堪。
先天境界的修煉者更是能隨手布置隱匿陣法。
何況布置好陣法只是第一步,接下來還得用自身的精血作為媒介來開啟陣法。
而這還是因為上一次身體吸納了大量的天地靈氣的緣故,如果是以前,沒有絲毫靈氣的精血壓根就沒用。
第二天早上,林子安背著背包搭乘高鐵前往終南山。
黑色的背包中裝滿了昨日製作完成的陣基。
光是製作陣基所用的玉石材料就花了五千萬。
不過這一切在林子安看來都是值得的。
在這靈氣複蘇的時代,修煉福地肯定會有價無市,有錢也是買不來。
更別說終南山深處的福地了。
只要成功布置出隱匿陣法,在某種程度上來說它就是屬於自己的了。
再次來到巨樹前,仔細打量著它,因為上次到來的時候光顧著修行了,也沒有注意究竟是怎麽品種。
現在才知道原來是一顆香樟樹,只不過天地靈氣複蘇,才變成了這樣。
不過奇怪的是,整顆巨型香樟樹沒有那種淡淡的香氣。
不過這不重要,現在當務之急先把陣法布置出來
一個星期過去,林子安發覺終南山之中的靈氣正在加速複蘇,濃鬱了很多。
天地靈氣的增加,使山中植被比之前茂盛了不少。更別說有聚集靈氣之效的巨樹了。
粗略目測,七天之內,就增加了數十米的高度!如果再不采取措施的話,它越發龐大的體量遲早的引起人類的注意。
到時候說不定就沒有他的份了。
以巨型香樟樹為中心,在周圍每隔一段距離就深埋下一張玉牌,可能是這裡天地靈氣比較濃厚的緣故,這些陣基上的陣紋都在隱隱發光,緩緩汲取空氣中的靈氣。
當林子安把陣眼玉盤用精血激活並埋在樹根下的一刻,在常人看不見的地下所有的陣基齊齊一震, 緊接著光芒四射。
下一瞬,這光芒穿透地面,一齊衝向天空,聚會於一處,化作一透明光罩將巨型香樟樹籠罩,慢慢隱於空中。
此時,如果林子安在外面的話,就會發現巨樹的龐大身形消失了。
非但不突兀,反而有一種奇異的協調感。
“成了。”
林子安感受著周圍的變化,心中松了口氣。
雖然只是一個隱匿陣法,沒有任何的攻擊手段。
但以他現在的實力,在這終南山深處絕對是最強的。
況且隨著他實力的提升,能夠布置更加強大的陣法。
有此處濃鬱的靈氣相助,這一天也不遠了。
當即來到樹根處盤膝而坐,煉化四周濃厚的靈氣淬煉強化身軀。
……
龐元父子倆再次相對而坐,只不過與上次不同的是,兩人的臉色都很難看。
面前的茶水早就涼透了。
“現在該怎麽辦?”龐元抬眼看向對面的父親,沉聲問道。
龐鑫深呼一口氣,沉吟不語。半晌後才緩緩說道:“還能怎麽辦?咱們都沒有想到,林子安竟然有如此能力,他倒是生了一個好兒子!”
他當然指的是林建國。
“嚴格說起來,我們兩方並沒有深仇大恨。”
“以後和盛唐集團有關的事,我們不摻和。”
這是退讓了嗎?能讓暇眥必報的老爹如此,可真是……
“沒想到杞人憂天成了真。”
“真是一場鬧劇!”龐元心中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