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房間裡的一個鬥篷男提高了聲音對旁邊的另一個穿鬥篷的人說道:“就是他!上次襲擊我的就是他!”
“抱歉,不是我。”王雲笑了笑,隨後利用自己頭盔上的“瞬間換裝”功能戴上了頭盔來遮蓋自己的樣貌,並且也用一樣的方式戴上了自己的手套避免留下指紋,隨後左手猛然點出,一發灌注了靈力的赤爆箭射出,瞄準的就是被他甩在了地上的那個鬥篷人——這一回他基本上確定了這些黑巫師就是殺害那個法警的凶手,就算不是他們,估計真凶也和他們脫不了乾系,因此一出手便幾乎沒什麽保留。
這個鬥篷人雙手一抬,一面灰色的能量盾出現在自己面前,在一聲雷霆一般的炸響聲中,這個鬥篷人雙臂折斷,被轟飛到了一遍的房間裡。
房間裡還有一個墨西哥裔男子,看起來就好像是一個普通人,於是王雲在針對另外兩個鬥篷人的時候也沒有選擇大范圍攻擊的方式,而是對著看起來是領頭的那個鬥篷人轟出一掌,並且將掌力凝聚得渾厚卻沒有爆炸力,準備僅僅依靠渾厚掌力便擊倒對手。
“轟!”一聲巨響,這個鬥篷人交叉雙手召喚出灰色能量盾試圖抵擋攻擊,但是在面對排山倒海的掌力之下依然被轟飛然後直接從公寓的窗戶飛了出去。
最後一個鬥篷人大吼一聲,雙眼緊盯著王雲試圖在有所準備的情況下和上次一樣再次和王雲進行對視,但是王雲並沒有看他,而是一記閃電般的踢腿在他的臉上留下了一個鞋印,並且將這個鬥篷人踹飛,倒飛出去砸碎了一張玻璃咖啡桌。
“死了沒有?”抓起在一邊癱軟成一團的墨西哥裔男子,冷聲問道。
“沒……沒有……”這個在一邊不斷顫抖的墨西哥裔男子居然哭了起來:“求求你……不要丟下我……”
“別動,我現在帶你走!”王雲衝進第一個被自己擊飛的鬥篷人所在的房間看了看,看到這個鬥篷人似乎是雙臂折斷在地上不知生死,於是回頭拽住這個行動不能的墨西哥裔男子:“你的車鑰匙在哪裡!?”
“在門口鞋櫃上!!”
王雲拿過車鑰匙,抓著這個行走起來一瘸一拐的墨西哥裔男子朝著樓下趕去。在找到墨西哥裔男子的車以後,帶著這個墨西哥裔男子,開著他的車迅速離開了這個公寓區。
“你有沒有自己的安全屋之類的地方?”一邊開車,王雲一邊問那個墨西哥裔男子道。
“沒……沒有!”
“說實話!”王雲沒有耐心地大吼:“你這個賣藥的家夥,在證人保護計劃裡還繼續販毒,你會沒有自己的秘密據點?”
“這……我有是有一個,但是那些家夥……他們也知道那裡!我現在一點辦法也沒有!”那個墨西哥裔男子提淚橫流地對王雲說道:“求求你……快點帶我離開這裡……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能夠對付他們……”
“那些人是怎麽回事,把你了解的情況都說出來!”王雲搖了搖頭,隨後看了看後視鏡確保自己沒有被跟蹤:“既然沒有安全屋,那我只能盡量把你帶得遠一些,然後你就準備自生自滅吧!”
“不不不!求求你了!千萬不要這樣!”那個墨西哥裔男子哭喊著求饒道:“我知道有一個地方!我知道有一個地方!我有一個夥計,在郊區的位置又一個藥品分發點,我們可以過去躲一下,求求你……不要丟下我!那些家夥會殺了我的!我手上根本就沒有他們要的貨啊!”
“那就如實招來!把地址告訴我!”
在趕到這個墨西哥裔男子的“夥計”的家裡的路上,
這個人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地把自己知道的關於那些鬥篷人的消息給王雲複述了一遍:這些人是最近幾年來在文圖拉,卡馬裡奧,奧克斯納德,還有泛洛杉磯一帶地區的地下幫派:這些人從事的事情相對沒那麽複雜,僅有的就是洗錢,開設地下賭場,打家劫舍,暴力勒索,並且還會走私武器,但是卻對別的地下幫派都多少回做一點的賣藥生意沒有涉及,相反,他們還是這一帶最大的藥品消費者之一,甚至有很多地下幫派人士推測,這些家夥大部分的收入都用在了收購藥品和構建自己的藥品合成線之上,甚至還因為葉子種植的合法化而開設了特別大的私人葉子種植園;除此之外,這些人也在這一帶的地下世界裡打出了殘忍嗜殺不好惹的名號,甚至還因為供貨的問題輕而易舉地滅掉了好幾個小幫派和賣藥團夥,這也是為什麽這個墨西哥裔男子雖然也算是有自己的關系網,但是卻依然不敢隨便招惹那些人,甚至對他們有些予取予求的原因。 而這些人能夠如此橫行霸道的原因?就是那些人手裡掌握的奇特“魔法”,或者說是超能力:據說只要被那種魔法和超能力觸碰過,哪怕是再勇敢的人都會因為被喚起心中隱藏得最深並且最為隱秘的恐懼,隨後不是因為極度的恐懼被嚇死,就是被變成了植物人或者陷入了瘋狂,因為那些人處於某些目的留手而情況最輕松的,也都好像這個墨西哥裔男子一樣被嚇了個半死。
“那些家夥的總部?不可以!”那個墨西哥裔男子連連搖頭:“你是想去找死嗎?他們起碼有幾十號人在總部駐守,更不用說周圍的分部了,並且他們平時在總部裡可都是帶著武器的,就算你能夠依靠你的……你的超能力抵抗他們的能力,你也不是防彈的吧?”
“告訴我就可以了,別的你不需要管。”王雲搖了搖頭。
“不行……不行!”這個墨西哥裔男子大聲地對王雲說道:“你不能去!你不能去找他們!你要是去找了他們, 那他們肯定會從你的身上找出我的藏身地點,然後就會趕來追殺我的!”
“那在我走的時候你自己找上你的夥計們然後轉移不就好了。”王雲抓住了這個墨西哥裔男子的肩膀,用力捏住他的肩胛骨:“快告訴我!否則的話,我就把你從這條路上扔下去!”
“好的好的好的!”這個墨西哥裔男子立馬好像受傷的小動物一樣說道:“他們在這一帶的總部是聖芭芭拉的海邊路,地點是XXXXX,是一個紅色房頂的房子,從這裡開過去,至少也要一個半小時!求你了,不要過去!”
就在這個時候,王雲將車停在了路邊,對那個墨西哥裔男子冷冷地說道:“下車。”
“什麽?”
“下車。”
“你可不能這樣!這裡兩邊都是草莓田……”
“下車,除非你想像那些人一樣飛出去。”
“靠!”
在王雲開著這個墨西哥裔男子的車離去的時候,這個丟了車的可憐賣藥人只能無能狂怒地對著車尾煙大吼大叫——幸運的是,他在下車的時候那個帶著頭盔的人讓他拿走了自己藏在車裡的現金,讓他可以用這些錢打車。
而王雲之所以離開,是因為剛才小歪跟他報告了普麗緹下一個安全屋的位置,而那個位置是在奧克斯納德的一個治安非常不好的名叫“艾爾裡約(El )”的區域附近,而就在剛才那個墨西哥裔男子口中,他聽到了那些鬥篷人的好幾個重要活動地點,其中一處,就是在艾爾裡約區域的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