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豪華的莊園裡,並沒有點菜然後等上桌和按照餐點酸脹這樣的事情,在三選一的前菜之後,所有人開始了自助式的點餐:所有的豪華菜品都是隨時可以點並且不限量的,但是分量都非常小,這樣所有人都有充分的機會去嘗試每一種他們提供的菜點而不會早早地被填飽。
智利海鱸,雪蟹腿,帝王蟹腿,龍蝦尾,嫩切肋眼牛排,鹿肉排,海螺肉,雞尾酒醬鮮蝦,紅酒燜牛肉塊,還有小塊但是非常油膩的神戶牛排,王雲和普麗緹美滋滋地把這些肉類的選項都吃了一遍。隨後,兩人就開始在他們喜歡的菜點之中按照心情隨便點——兩人在練武之後胃口都大了不少,哪怕是普麗緹,現在的飯量也超過了一般的成年男子,兩人就在服務人員驚詫和佩服的目光之下將菜單上所有好吃的肉類清理了一遍又一遍。
當然,菜單上也有一些純素食類的,但是兩人都完全沒有碰,倒是飯桌上的其它人吃了不少。
在正餐時間結束以後,一行人就進入了甜品環節,還是同樣的流程,一份有很多選項的菜單,小份小份的甜品,只要在規定的時間內所有人都可以隨便點。
“啊,這一份提拉米蘇不錯。”普麗緹舔了一口自己手裡的小杓子,隨後對王雲耳語:“今天吃的東西熱量有點多啊,我們等會回去了以後該想辦法消耗一下。”
“嗯,我知道。”王雲笑著回答:“回去我們好好……嗯,好好練武。”
普麗緹笑著給了王雲一個肘擊。
就在這個時候,正在和幾個工程師以及工程師家屬聊得正開心的CEO弗拉德被一個電話叫出了門外,從他一臉嚴肅的表情上看來,這似乎是一個非常不友好的電話。
“怎麽樣,你們吃得好嗎?”這時候,戴安娜拿著一杯起泡酒走過來問道:“我看你們吃了好多呢。”
“我們吃得很好,謝謝。”普麗緹抓住了王雲的手,笑盈盈地回答:“真是慶幸我們之前也有些累了並且有了一個好胃口,才能嘗到這麽多的美食,真是太棒了。”
“是嗎?你們喜歡就好。”戴安娜笑著點頭,又問:“飲料呢?你們沒有點一點飲料和酒水?他們這裡有在整個加州,哪怕是在納帕都不太好找到的白葡萄酒。”
“呃,我不怎麽喜歡喝酒。”王雲笑著擺了擺手。
“我等會可以嘗嘗看。”普麗緹笑了笑。
和兩人寒暄兩句,戴安娜又去詢問公司裡別的員工和他們的家屬去了。
“我去個廁所。”王雲親了一下普麗緹的手,然後起身離開朝著偏廳之外走去:他這樣出去一方面是真的要去廁所,一方面是想要去看看這麽久沒進來的CEO弗拉德怎麽樣了。
“你們有這個功夫來這裡找我們要那兩千美刀,還不如自己想辦法去賺回來呢。”王雲還沒有進廁所,就聽到弗拉德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這可不是兩千美元這麽簡單的事情,這是你不尊重我的事情。”另外一個粗獷的聲音傳來:“而你我都知道,做生意,尊重是最重要的事情。”
“那你就錯了。專注和原則才是做生意最重要的事情,尊重是你堅持前兩樣東西才能贏來的。”弗拉德的聲音非常地冷:“而好像你這樣,完全沒有長期的概念和合約意識,並且稍微有虧損就要找手下來靠著暴力威脅他人的,頂多是讓人害怕你,但是他們完全不會尊重你。我還是那句話,如果你要錢,我可以借錢給你,
不收利息,我也可以給你作證你有虧損然後你去和叔叔或者我爸拿錢。但是如果讓我以生意的名義退錢給你,那是完全不可以的。” “你休想!”外面那個粗獷的聲音有些不耐煩:“我們今天就要你的一個回答,這兩千美元,你打不打算退給我?”
“不打算。”弗拉德簡簡單單地說道:“你們大可以試試看在這裡動手,我可不是那麽好對付的,並且,你在讓你的這些狗腿子動手之前最好好好想想你會造成的後果。”
“後果?我做的事情多了,什麽時候有我不喜歡的後果?”
“發生什麽事情了?”王雲這時候拿著一張紙手帕一邊擦手一邊問道:“弗拉德,怎麽了?”
“沒事的,你快進去吧。”弗拉德歎了口氣, 隨後擺擺手說道。
“你確定?要我報警嗎?”王雲掃了掃弗拉德對面那個脖子上帶紋身的男子,還有身邊三個穿著黑色廉價西裝,一臉“我是打手”的男子,拿出了自己的手機。
“這就是你的員工嗎?”那個脖子上戴著紋身的男子哈哈笑著問道:“真是在舊金山當老板當得很入戲啊?和別的公司一樣招個中國佬程序員在公司裡?”
“我是公司打雜的,兼保安。”王雲皺了皺眉頭,對著這些人展示了一下自己的手機,上面已經撥好了911的號碼,只要一按鍵就會撥打出去。
“雲,你回去吧。”弗拉德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這是我的表弟,他……他不懂得一般做生意的一些準則,但是這是我們家族的事情。”
“做生意的準則?”對面那個脖子上戴著紋身的男子囂張地笑著說:“你以為自己在說什麽?我可不是那個跟自己老爸拿了十萬美元,然後現在還沒有還的人!”
“那和你沒有關系。”弗拉德搖頭說:“如果你能夠好好地學習商業,投資,或者是跟上一輩學習經營家族的技巧,那麽你也可以借到這樣的啟動資金。”
就在這個時候,弗拉德的表弟對自己的打手使了個眼色,隨後兩個黑衣人直接走過來從側面和側後方包圍住了王雲。
“呐,弗拉德,現在給你一個選擇。”不成器的表弟笑著說道:“現在把錢給我,或者說我現在就讓我的夥計們把他的兩隻手臂給打斷,你看怎麽樣?”
“你確定?”王雲和弗拉德同時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