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個周五的下午,距離上一次十分不成功的超級英雄聯盟聚會僅僅過了一周多一點的時間,又有超級英雄相關的故事被推送上了各種社交媒體和新聞網站的頭條,並且這一次還是非常不好的新聞:在一次夜間的行動當中,一個身穿黃色和黑色製服的超級英雄“黃蜂俠”,還有和他結伴行動的身穿一身深紅色和金色相間的夾克與緊身運動衣的英雄“鋼鐵之心”在一次街頭的行動中被犯罪分子圍毆至重傷並且送進了醫院,並且播報新聞的記者還十分沒有智商地直接將他們的面貌給在電視上播放了出來。在王雲和普麗緹看到新聞的時候,這兩個超級英雄的狀況依然沒有得到好轉,並且仍然在ICU裡面進行觀察。
相應的,舊金山超級英雄聯盟的總代理律師兼發言人,同時也是一名舊金山和加州有名的社會活動家的女士上了電視,除了嚴重譴責這一起顯然的針對有色社區的超級英雄的針對性襲擊以外,還向社會各界發動了呼籲,希望大家能夠積極捐款支持正在努力維護舊金山治安的超級英雄聯盟的運轉,並且還表示聯盟已經和矽谷的好幾家高科技公司展開了合作,一方面建立了合法並且匿名的捐款渠道,另一方面還利用不會產生歧視性結果的大數據技術進行犯罪率的預測和控制。
“你有考慮過加入這個聯盟嗎?”在住處旁邊的一家小酒館裡,因為是周五而和王雲一起提早回家的普麗緹一邊喝著一杯雞尾酒,一邊問王雲。
“考慮過幾秒鍾的時間,隨後就算了。”王雲拿起自己的啤酒喝了一口:“這個聯盟的主要領導人和我不對付。”
“不對付?有多不對付?你們有仇嗎?”普麗緹噗嗤笑出來問道。
“差不多吧。”王雲也笑了,隨後就把自己和“假面女士”的幾次遭遇經歷都說了一遍,包括最早怎麽碰上的,怎麽樣對一些罪犯的處理產生了分歧,還有一次面對吸血鬼的時候出現了什麽狀況等等。
“嗯,看來的確是有仇。”普麗緹無奈地搖了搖頭:“我估計就算你加入進去了他們也會想辦法排擠你。不過……你有沒有想過萬一你受傷了會怎麽辦?”
“我可以直接把衣服換掉然後去醫院。”王雲笑著回答:“而且,不是我吹牛,我現在耐打擊能力非常強大,一般人估計根本傷不了我。”
“是嗎?有多強大?我每天都摸,沒覺得有多硬啊?”普麗緹掩口笑著說。
“那是因為你沒有試著拿刀砍那槍打。”王雲故意揚了揚眉毛回答。
“突發新聞!”就在這個時候,酒館裡正在播放一般新聞的電視上突然出現了一條插播:“突發新聞!我們剛剛得知了狀況,根據熱心市民提供的線索,我們的記者在舊金山市中心的位置發生了一場戰鬥,發生戰鬥的雙方是一夥剛剛搶劫了一家銀行的劫匪,還有舊金山超級英雄聯盟的領頭人‘假面女士’所帶領的隊伍,雙方在譚德羅因區的大國銀行門口展開了激戰,周圍還有許多警方的車輛和人員在進行防守,現在我們連線到現場的記者薩菲娜·布朗,薩菲娜,現在這邊的情況如何?”
“你好貝麗,我現在在現場。我剛剛就親眼目睹了‘假面女士’的隊伍和銀行劫匪進行戰鬥的畫面。”電視的鏡頭切換到了一個街頭的場景,並且畫面之前的是一個穿著厚實的風衣的女記者正在有些顫顫發抖:“大概就在三道四分鍾以前,銀行的劫匪直接利用銀行運鈔的時機襲擊了運鈔車,
但是就在他們準備將鈔票帶走的時候,他們受到了‘假面女士’還有她的隊伍的阻截。隨後雙方就爆發了戰鬥,有一名‘假面女士’的隊員先前已經因為受傷而被送往了醫院,但是其他的成員和附近趕來的警方的配合之下,暫時將這些劫匪給堵在了銀行的內部,目前我們暫時還沒有辦法確認銀行裡是否有人質。” “薩菲娜,你後方是不是有兩個超級英雄?他們對現在的狀況有什麽評論嗎?”
“啊,是這樣的,我剛才問了問兩個超級英雄看看他們願不願意接受采訪,他們都表示,現在還不是接受采訪的時機。因此,我現在能夠跟你們匯報的只有這個,接下來我們會持續關注現場的情況,還請各位觀眾繼續關注……”
這個突發新聞在酒館裡引起了許多人嗡嗡的討論,而普麗緹也轉頭看向了王雲:“那個銀行的位置距離我們這裡並不遠,你……需要趕過去嗎?”
“這是銀行搶劫,並且劫的是運鈔車,目前看來似乎並沒有人受傷或者是有別的什麽情況,我還是稍微等等好了。”王雲搖了搖頭以後吩咐小歪幫自己留意情況,隨後喝完了自己的啤酒說道。
“但是如果他們劫持了人質呢?”
“那……那估計也會有別人負責的吧。 ”王雲猶豫了一會說道。
“嗯。”普麗緹看著王雲,笑了笑以後將自己手中的酒杯放下:“聽你的,說實話,其實我也不希望你去冒險。這些事情……我們只能希望沒有人能夠受傷,並且他們能夠完善將它解決了吧。”
“怎麽了?”看到普麗緹似乎有些思緒沒有詳盡說出來,王雲直接問道。
“沒什麽,其實我只是覺得……”普麗緹猶豫了一會道:“我一開始的直覺是,你應該去幫忙,因為我心裡清楚,你能夠幫上多少的忙。但是……但是我也很清楚,這種想法是不公平的。對你尤其不公平。”
“哦?為什麽?”王雲頓時感覺心中湧出了一股暖流。
“力量越大,責任越大這句話,或許應該隻應該用來約束和鞭策自己,但是用來要求別人,這其實就是一種道德綁架。”普麗緹歎了口氣以後看向天花板說道:“我是這麽想的……你只有不去害別人的義務,但是如果你主動地去幫助別人,你又能夠救多少人呢?你又能夠做得多完美呢?甚至,如果其他人僅僅因為覺得你可以去,就要求你去幫忙,那萬一你犯了錯誤,或者有救不了的人,這其中的責任又由誰來擔負呢?那些站在周圍喊著你去救人的圍觀群眾之中,會有哪怕一個人來分擔你的犯下的無心錯誤,或者說沒能救到的人的罪責嗎?還是他們會像每個自認為深刻的超級英雄電影裡一樣,無視你救出來的一百人一千人一萬人,偏偏指責你沒有救出那一個兩個本來就會死的人?或者說甚至是一隻貓一隻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