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歪,有什麽辦法幫我掃描一下,看看這貨到底有什麽想法和惡意沒有。”王雲心中立刻對小歪說道。
“報告主人,已經掃描完畢,這是一片殘魂,並且糾纏上了第一個發現屍體的人。”小歪回答:“也因為是殘魂的緣故,很難以直接判斷其惡意。”
“也就是說,它有可能有惡意,也有可能沒有什麽想法僅僅是跟著那小朋友而已。”王雲想了想,這個答案並不能讓他放心,並且,即便這一個殘魂對小朋友沒有任何的惡意,讓它一直都跟在小朋友身邊也不是什麽好事:“我現在要放靈力來試試看能不能把它吸引過來,小歪,給我找找看有什麽更好的辦法吸引這些殘魂。”
說完,王雲悄悄翹起了一根手指,然後開始運轉鍾心訣裡的一些靈力運轉法門,從手指上開始朝著周圍發散出一點點微弱的靈力波動,這種靈力波動沒什麽特別的,能夠起的作用僅僅是一點點類似信標一樣的作用。
即便已經修煉了好一段時間的靈力,王雲的鍾心訣靈力修為還僅僅是比較粗通的地步,到現在能做到的也僅僅是能夠將靈力融入自己的攻擊之中,讓他能夠攻擊到靈體,並且將純粹的靈力稍微透體而出形成這種感覺十分微弱的靈力信標。
“主人,我這裡有引靈符的製作方法,無需積分兌換就可以查看,雖然你現在並沒有足夠的材料進行之作,但是你可以通過積分來獲得材料。只是知足引靈符需要時間和練習。”小歪回答:“當然,主人你也可以繼續嘗試利用純粹的靈力進,鍾心訣本身就是一種適合隨心所欲發揮的心法。”
小歪說的沒錯,鍾心訣裡面的內容雖然很多,有的內容還很複雜甚至還有些晦澀。但是裡面卻實實在在地記載了許多對於靈力本質還有一些基礎應用法門的講解,現在王雲的狀態就相當於知道了不少的理論,但是卻因為自身的靈力還不足而難以進行太多的實踐。
在嘗試了稍微改變靈力信標的構成但是都沒有結果以後,王雲直接選擇查看引靈符的製作方法,然後嘗試用自己學來的知識對引靈符的原理進行逆向工程,看看自己能夠直接用靈力模擬出一點點引靈符的效果。
總的來說,引靈符的作用原理無非是兩方面:首先一個方面就是在利用相應的材料配合靈力讓符文在周圍空氣之中散發出一種會吸引幽靈和靈體的注意力的靈力波動,讓巨大部分沒有自主意識的幽靈都會不自覺地朝著符文所在的位置靠近,而另外一個方面則是利用靈力產生一個漩渦,聲稱一個能夠對幽靈產生拉力的力場來直接“吸”過來。
在嘗試了多次以後,王雲總算是模擬出了一點點能夠吸引幽靈的靈力波動,而也正是這個時候,那個瘋狂粉絲的殘魂也終於對王雲的靈力產生了反應,不由自主地朝著王雲這一邊飄來。
王雲下意識地摟緊了普麗緹,同時身體有些僵硬地做好了動手的準備。
而就在這一縷殘魂離開那小朋友身體周圍的時候,小朋友也停止了哭泣。
此時此刻,那瘋狂粉絲的殘魂就站在了王雲的身邊,並且無神的雙眼也就那樣直愣愣地盯著王雲正在凝聚靈力的手指。
將這一縷殘魂吸引走了以後,王雲感覺自己算是完成了任務,於是就停止了靈力的輸出。但是就在他中斷了自己靈力的一瞬間,那個粉絲的參會立刻轉過身去,又朝著那小朋友的方向飄了過去,並且嘴邊嘴裡還開始嘟囔著什麽。
“必須要……必須要……讓所有人都看到……必須要……讓所有人都看到……”
“靠。”王雲立刻再次按照同樣的方式模仿出一個吸引殘魂的靈力信標。
“怎麽了?”普麗緹感覺王雲的狀態有些不對,於是看向王雲的臉問道。
“等會我跟你慢慢解釋……但是現在那個粉絲的一縷殘盯上了羅伯特的孩子,我在想辦法將它引開。”
普麗緹渾身一陣顫抖,然後看了看王雲的身邊,但是以她現在的能力,她還什麽都看不見:“你是說……你是說他就在你身邊?”
“是的。”王雲搖了搖頭:“我在用靈力把他定在這裡,如果我一放松他就會回去找羅伯特的孩子,我可不能讓他這麽做。”
“他為什麽會纏上羅伯特的孩子?”普麗緹問道:“就是因為他是最先發現的人嗎?”
“可能是的, 而且也有可能是因為他是小朋友,所以更容易吸引鬼魂。不過別擔心,我有能力對付。”王雲歎了一口氣,但是就在他分心的一瞬間,那殘魂再次向羅伯特的孩子飄了過去,他立馬下意識地抓向了那殘魂的手臂,結果卻瞬間看到了一連串的景象,就好像他之前在自己的車裡接觸死去的人的記憶碎片一般。
這似乎是這個粉絲生前的一些零零碎碎的記憶:這個粉絲處在自己貼滿了布魯斯·庫多夫照片和海報的房間裡,瘋狂地翻看好幾份布滿了灰塵,並且紙頁泛黃的資料,從這些資料的文件夾看來,這些似乎是一些警局或者是聯邦部門的情報或者是案件資料。
因為王雲是通過殘留的記憶來看這些文件,他只能感覺到文件裡的內容零散混亂不堪,只是零零亂亂地提到了一些“戒藥”,“賣藥人入獄”,“沒有現金交易”,以及“第四任前妻獲得爭議財產全部擁有權”等等字眼。與此同時,王雲感覺到了支撐這一縷殘魂的念頭:那是一股強烈的述說欲望,這個粉絲想要將自己發現的事情捅出去,為此他不惜要尋找機會附身,哪怕附身的對象是一個小孩也不要緊。
“你TMD休想!”王雲從回憶碎片中掙脫出來,手中靈力和浩然心法內力同時爆發,這一個本身就不強大的殘魂頓時破碎,化作了一縷青煙。
坐在王雲周圍的人仿佛都被冷風吹過一般打了個寒顫。其中以普麗緹尤其明顯。
“發生了什麽?”普麗緹摟緊了王雲。
“沒什麽,沒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