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手!放手!”這個時候,那個持刀但是被王雲抓住了手腕的深色皮膚男子接著王雲躲閃水管的空檔讓自己擺脫了手腕被扭住的姿態,然後對著王雲連連踢打,但是他的拳腳打在王雲的身上甚至臉上都沒有造成任何傷害,反過來,那個穿著白色背心的深色皮膚青年被王雲的眼神嚇退以後,王雲轉手一扭,將這個深色皮膚青年壓在了地上。
“快放開!快放開!”這個穿著兜帽的青年在地上大喊大叫:“你想要幹什麽!?快放開我!我不能呼吸了!”
“等警察來,你去跟警察解釋。”王雲壓住這個深色皮膚的青年對王雲說道:“你剛才用水管攻擊老人,我不能放你走。”
“放開他!”“放開他!”那些圍觀的深色皮膚,穿著花花綠綠的青年男女大喊大叫:“剛才那個老家夥叫他‘聶格’了!他動手是正當的!”
就在這個時候,一輛警車開到了王雲的身邊,警車上走下來兩個王雲的熟人:這就是之前在王雲在停車場裡找到不幸被害的女演員茉莉·海耶斯屍體以後,出面調查自己的身材臃腫的黑女還有一個身材乾瘦,一頭染色短發的白女警官。現在,這兩個警官走到了王雲的身邊,手別在自己的褲腰電擊槍上:“你在幹什麽?快放開他!”
“這個家夥剛才襲擊亞裔老人,我是在製止他。”王雲舉起手站了起來,看了在一邊的普麗緹還有那個受了傷的老人一眼:“救護車呢?”
就在這個時候,前方遠處傳來了救護車的聲音,但是幾遍救護車的笛聲震天響,旁邊那些堆滿了路口的無家可歸流浪漢帳篷也沒有任何讓路的跡象,逼得這兩救護車只能一點一點地從帳篷中間的空隙當中擠出來。
“先生,請你遠離這個年輕人。”一黑一白一胖一瘦兩個女警對著已經站在一邊的王雲嚴肅地說道。
王雲搖搖頭,直接跑到了一邊去查看那個老人的情況。
“他情況很不好。”普麗緹對王雲說道,此刻那個老人的嘴唇已經有些發白,並且渾身顫抖不止:“救護車距離我們還有多遠?”
“我看看。”王雲稍微把了一下這個老人的脈:“不行,他越來越虛弱了,幫我把他扶好,穩定住他的身體。”
“好的。”普麗緹稍微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姿態,讓老人躺平了一些,並且看著王雲抓住這個老人的手腕,一點點將一絲內氣輸入老人的體內:這個老人的身體狀況原本還不錯,因此也就能夠在遭到金屬水管的一擊以後還能喘氣,只是年齡不饒人,即便身體再健朗,在被金屬水管打了一下以後骨頭也斷了,而現在老人受傷的手臂之上已經出現了浮腫,看來情況非常危急。
王雲一邊對著老人的身體裡緩緩輸送真氣,一邊朝著周圍問:“這裡誰是醫生?這裡有沒有醫生?!”
周圍圍觀的人很多,而那些深膚色的青年男女則對著那兩個女警官還有那個剛才被王雲製住的深膚色男青年嘰嘰喳喳地拍攝,一邊在深切問候:“你有沒有感覺自己受到歧視,你有沒有感覺自己被冒犯……”以及“你對現在舊金山愈發嚴重的亞裔針對深色皮膚人群的暴力行為和歧視愈演愈烈的情況有什麽感想。”等等。
在王雲和普麗緹身邊,也有幾個人在用手機拍攝,但是他們僅僅是在拍攝,並沒有任何人出來問王雲和普麗緹任何問題。普麗緹一直在老人的耳邊說話:“拜托,保持清醒!救護車很快就要來了!撐住!”
過了大概五分鍾的時間,
救護車總算是開到了現場附近,好幾個醫療人員拿出了擔架,衝到了王雲和普麗緹身邊。 “他的肩膀和手臂似乎有關節脫位,還有斷骨。”普麗緹對醫療人員說道:“他的左手開始浮腫了,估計血液循環有些不暢,必須想辦法恢復血液循環!”
“明白了,謝謝你!交給我們。”面對普麗緹的醫療人員是一個年輕的印度裔小哥。
在救護車開走以後,王雲和普麗緹發現,那兩個女警官僅僅是對那個襲擊亞裔老人的深色皮膚青年說了幾句話,然後就直接放他走了。
“這是在搞什麽?!”普麗緹直接跑過去大聲問道:“你們怎麽能就這樣放他走呢?!”
“抱歉,我們什麽都不能做。”那個身材肥胖的黑女警官懶洋洋地回答道。
“為什麽?那個老人肩膀可能都脫臼並且骨裂了,你們至少也應該調查一下吧?”王雲在一邊質問道。
“你是醫生嗎?你看到他骨裂了嗎?”染著一頭深紫色短發的乾瘦白人女警官翻了個白眼:“你們這次這麽隨意對一個深色皮膚的人報警,請不要在沒有確認犯罪事實的情況下做出這種行為,如果你們屢次犯錯的話,那我們可能就要對你們進行處罰了。”
“處罰?處罰什麽?”普麗緹問道。
“根據舊金山市政廳在今天八月份通過的‘防范歧視報警法’,如果你們在沒有犯罪事實的情況下針對有色人群報警,那麽我們就可以依據這個法律對你們進行警告甚至罰款。”身體有些肥胖的黑女警察眯著眼睛說:“不過既然看來現在這邊有情況,我們就不給你們罰單了。”
在這一次事情之後,因為王雲和普麗緹都不是那個老人的親屬,所以他們僅僅是和醫院通了一個電話詢問了一下情況,確認老人沒有生命危險以後才離開。
等回到住處的時候,普麗緹打開了社交媒體, 發現她和王雲的身影已經在出現在了許多的帖子之上,布雷的女友特麗莎也給普麗緹連續發了好幾條私信,詢問具體的情況。
“雲,你看,現在社交媒體上我們算是小紅了一把。”普麗緹將自己的手提電腦拿到王雲的面前給王雲看了看說道。
王雲看了看電腦屏幕,上面有不少評論,很大一部分轉的都是他和普麗緹在一邊照顧那個倒在地上的老人的身影,並且其中的一個視頻上面還添加了注釋:“這一對情侶在街頭髮現了一個亞裔老人遭到了襲擊,立刻追上來守住了這個老人,並且一直照顧老人一直到救護車的到來。”
“挺好的。”王雲點點頭笑著說。
就在這個時候,關切普麗緹狀況的特麗莎發來了另外一條私信,裡面有另外一條社交網絡上的鏈接,並且還在下面補充說到:“好像有人開始傳你們的謠言了,你們千萬要注意啊!”
普麗緹黑著臉點開了這一條鏈接,然後發現是一個手機拍的視頻,視頻裡是王雲將那個襲擊老人的還有一個很有街頭口音的年輕少女配音解說:“你看看這裡,我們發現一個亞裔的家夥在毆打我們的兄弟,你看看,這些亞洲人不光是在我們的家園裡開店,從我們的社區裡面偷走錢財,現在還要毆打我們的兄弟,我們應該去幫助他的!大家快轉發!快點讚!讓我們一起認識到,其實亞裔和白人並沒什麽區別,都是歧視和迫害我們兄弟姐妹的壓迫者!”
“唉,總不能讓人都閉嘴吧。”王雲聳了聳肩:“晚上想吃點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