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而來,系統給王雲的基礎福利還是足夠良心的:他並不是沒有身份的黑戶,而是有自己的身份證,因而也就有工作的許可。王雲目前的工作薪水不高,卻也十分簡單:他在一個融資融了好幾千萬美金,名叫“新視角媒體”的互聯網創業公司裡擔任“舒適和諧辦公協調員”,其實就是簡單的辦公室打雜的,負責泡咖啡,定零食,整理辦公用品庫存——這也是舊金山矽谷這一代的常見現象,一個個的創業公司為了顯示自己的與眾不同將一些基本的職位換一個花裡胡哨的名字。
工作頭銜雖然扯淡,但是基礎待遇還是不錯的,因為是互聯網創業公司,公司除了基本的醫保社保福利以外,還給每一個人都發了一台高端筆記本電腦,並且還給每個人提供交通費報銷。可惜王雲為了鍛煉身體和練習吐納術,上下班都是靠跑步的,沒辦法拿到交通費。
當然,在跑步的時候,王雲是戴口罩並且時刻運用吐納術中的基本“去汙取純”技巧的,否則按照舊金山那糟糕的空氣質量和氣味,他非但沒辦法在吐納術上有所進境,甚至功力大損都有了能。
“主人,主人。”這時候,長翅膀的光球小歪出現在王雲身邊。
“怎麽了?”王雲問道,小歪因為是他的私人助理,別人看不見,因此也就不擔心。
“前方似乎有生命逸散的痕跡,可能是出命案了。”
“不會是像上次那樣吃藥過量的人吧?”王雲問道。
“有可能,但是逸散速度很快,因此命案的可能性更高。”
“帶路。”平白得來的賺積分機會不拿白不拿,按照系統的規則,哪怕救不了人,及時報個警也是有那麽一點點積分賺的。
“好的,前方左拐……”
在小歪的帶領之下,王雲很快地衝到了公司辦公樓旁邊一個雙層停車場之內,在停車場的二樓,他看到了一個身穿紅色連衣裙,脖子上戴著精致的白金項鏈的金發藍眼女子正倒在血泊中。
“你還好嗎!?”王雲衝上去,用手機直接暗下了撥號鍵,撥通了他早已經準備好的911號碼。
金發藍眼的女子脖子上有一道非常深的血痕,是有人把她給割喉了;女人的口中已經滲出了不少的鮮血,並且她的胸口的起伏已經越來越微弱,眼看氣息越來越弱,除非神仙降臨,估計就是活不成了。
看見這個狀況,王雲立刻撥通了911報警。
舊金山路況糟糕,並且街道擁擠,警力不足,在王雲撥打電話之後,足足過了半個小時才趕到現場。王雲自己感覺比較幸運的是公司的經理還算比較通情達理,因此只需要提前打電話通知過後就能晚一點到。
“你能說說你是怎麽發現受害人的嗎?”最先來到這裡的是一個身材有些肥胖走樣的黑人女警察,身邊帶著一個身材乾瘦,個子還很小並且一身中性打扮還染著一頭染成藍色和粉色的短發的白人女警察。
“我就是來這邊晨跑的,本來是經過這個停車場,突然聽到了一陣零星的求救聲就跑上來看看,途中還聞到了一點血腥味。結果就這樣了。”
“聞到血腥味?”那個染著藍色和粉色短發的白人女警察問道:“你是怎麽聞到的?”
“呃……就是這樣聞到的啊……”王雲有些無語地撓撓頭:“我從小就對血腥味敏感。”
“你說你聽到了求救聲,你是跑過這邊的時候就聽到了?”肥胖黑人女警察問道。
“是的。”王雲點點頭:“就是非常虛弱的那種。”
“好的。留個聯絡方式吧。”那個肥胖黑人女警察點點頭, 遞給王雲一份聯絡信息表格。
這下子王雲知道沒自己什麽事了,於是隨意留下了聯絡方式就走了。
“拉齊紗,你相信他的話嗎?我覺得他好像有所隱瞞。”那個染著藍色和粉色短發的白人女警察問肥胖黑人女警察道。
“亞洲人什麽時候沒有隱瞞了?”那個肥胖黑人女警察不屑地說道:“但是這應該不是他做的。我知道這是你第一個月當警察,但是你要知道,謀殺這種事情亞洲人非常不擅長,尤其是用刀謀殺。受害人是個白女人,那麽凶手八成就是白男人。”
“但是這裡是停車場,是不是臨時起意搶劫謀殺?”染發的白人女警官問道。
“受害人的項鏈還留著,但是身上沒有手提包,很可能是比較慌亂地搶劫殺人。”肥胖黑人女警官點點頭。
“那,我們有沒有別的線索?”染發的白人女警官問。
“這個停車場裡面應該有監控錄像吧。”肥胖黑人女警官走向一個在一邊等待傳話的停車場負責人:“你們這裡有沒有監控錄像?我們需要看看。”
“抱歉,警官。”那負責人也是一個滿頭肥油和汗水的白人胖大叔:“前段時間舊金山說為了促進族裔之間的和諧,所有的監控攝像頭錄像都不能隨意調用了。如果需要看的話,需要向舊金山族裔和諧部進行申請,經過族裔和諧委員會的同意,還要進行公開聽證,才能夠調用。”
“好吧。”肥胖黑人女警官點點頭,轉頭對染發白人女警官說:“我們去查查看剛才那個亞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