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王雲回到住處的時候,時間已經是半夜的三點多。
之前的戰鬥之中,王雲在擊殺吸血鬼老者以後其實已經基本完成了所有的戰鬥任務。狙擊等人的隊伍到來之後找到了暗門迅速殺進了地下室和地下通道,在乾掉裡面剩下的幾個來不及逃走的吸血鬼以後還從裡面救出了兩個已經被折磨得有些人事不省的人質,狙擊他們的隊伍給這兩個人進行了基礎治療以後,直接將兩人帶走——因為誰也不知道這些吸血鬼有沒有對他們注射吸血鬼的毒素還有施加詛咒,萬一要是送到醫院裡去的話說不定還會對他人造成更多的危險。
那個光負責礙事和引出敵人的蒙面女在狙擊他們出現以後就將注意力轉移到了狙擊他們身上,折讓王雲松了口氣,同時也為有些不好意思自己將麻煩扔給了別人。還好,因為在短信中告訴了狙擊他們這裡有除了他以外的第三人,因此狙擊他們出發的時候都戴上了面罩來掩蓋樣貌和身份,這也讓那個蒙面女沒辦法給他們帶來更多的麻煩。
在狙擊他們行動的時候,蒙面女也想跟上去一起行動,但是被狙擊他們拒絕了。不過她還是遠遠地跟了上去,只是似乎並沒有看到什麽關鍵的東西。
在一群人解散的時候,大家各回各家,連那個之前戰鬥的時候一直聒噪不已的蒙面女也乖乖地溜走。在回到自己的住處之前,王雲在原地調息了一段時間以後也近乎完美地恢復了行動能力,並且給自己貼上了一點系統出品的金創藥,讓他身上的皮肉傷迅速地愈合,不至於在第二天會被其他人發現。
這一次行動中,王雲獲得了一共45分的積分,並且還滿足了兩次行俠仗義的要求:他在吸血鬼的圍攻之下救出了蒙面女是一次,他擊殺吸血鬼老者,並且又請來了狙擊將這個吸血鬼巢穴拔掉又計算了一次。
昨夜戰鬥了一晚上,王雲回到自己的房間以後連強忍著疲憊洗了個澡,然後在直接倒在了自己的床上酣睡過去。
第二天,王雲還是這麽久以來第一次被自己的鬧鍾叫醒,而不是自己恰好在鬧鍾響的前幾分鍾醒來然後再自己關掉鬧鍾。今天他所要做的事情就是催黑門公司的招聘人員盡量早給他回復,另一件要做的事情就是去和自己通過李文清聯系到的就業維權律師見面。
等王雲洗漱完畢進入一樓的廚房,發現普麗緹已經幫他做好了一份煎蛋,還有一份燕麥以及一杯咖啡,並且還在旁邊留下了一份紙條:“雲,這些是你的早餐,我需要比平常早到公司去。希望你的一天也愉快,有什麽好消息千萬告訴我!——普麗緹”
女友做的早餐,就算手藝再怎麽一般也是好吃的,更何況普麗緹的廚藝天賦非常不錯,王雲也是很享受地吃完了自己的早餐。
早上9點,王雲迅速出門,打上了一輛網約車前往距離他比較近的舊金山火車站——按照小歪幫他安排的路線,他需要坐上舊金山火車站九點二十分前往南面的火車,然後在漂亮的城市伯林格姆下車,然後直接跑步就能到達一個叫作林柏雲的就業維權律師的事務所裡。
等王雲到達林柏雲事務所門口的時候時間是9點50分,王雲比之前安排的時間要早十分鍾。
“王雲,你好。”林柏雲操著一口有些南方口音的普通話,直接讓玩弄過雲進入了自己的辦公室,並沒有讓他再多等10分鍾:“請坐。”
“你好,十分感謝你抽出時間來接待我。”王雲點頭坐下。
“沒問題,你是文清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林柏雲笑著掏出了一本筆記本,然後問:“我聽文清大致講了一下你的情況,我感覺我們至少是能夠達成一個對你很有利的和解的。不過你現在能給我說一說你的經歷嗎?細節方面越多越好。”
於是王雲就將整件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但是當然是將所有的關於系統,小歪,還有一些關於他的武功的細節都忽略了。
“好的,我明白了。”王柏雲想了想:“那我接下來問你幾個簡單的問題。你想好了再回答。”
“好的。”
“你的那些同事發給你們公司管理層進行施壓的郵件或者是信件,你有拿到副本嗎?”
“……沒有。”
“你們公司的運營總監和你談話的時候,有沒有進行雙方都同意的錄音?記住了,私下錄音是違法的,所以所有的錄音都必須有雙方的同意。”
“……也沒有。”
“在那次綁架事件之後,你有相關的案件報告嗎?裡面有提到你的所作所為都是在那幾個聯邦探員的緊急求助之下才做出來的內容嗎?”
“這個我有,警方調查的報告我有副本,上面還有那幾個聯邦探員的簽名。”
“你覺得你可以找到人來幫你作證嗎?最好是還在公司裡工作的同事。”
“我有幾個同事也在現場……我女朋友也在現場,她也製服了一個劫匪。”
“很好,很好。現在我們的劣勢是,現在你的解職理由只是口頭上的述說,並沒有書面上的證據,這一點我們需要對他們進行取證質詢。”林柏雲點點頭:“這稍微有一點麻煩,因為在加州,大部分的雇傭關系都是雙方自願(at-will)關系,所以理論上他們可以以任何理由接觸雇傭關系。但是按照我的看法和經驗,你是可以提起不正當解雇訴訟的,並且還可以加上職場霸凌以及歧視的角度,甚至是不當職場報復。我還是堅持我的看法,除非你想在法庭上見,否則這應該最後會是一個對你非常有利的和解案件。不過作為你的律師,我還是想要問問你,你想上法庭嗎?”
“不用了。”王雲想了想以後說道:“我想要的是他們公開道歉,還有一部分賠償。”
“公開道歉可不比在法庭上勝訴簡單。”林柏雲笑著點點頭:“那,如果你同意的話,我現在就要開始幫你準備案件的申訴材料,並且我也會需要你做一點事情,比如說盡力找到那一份信件的副本,哪怕是一個截屏也可以,理論上我們可以從法律途徑要求他們出示證據,但是我們手上有一份的話我們的優勢更大。還有你要是能夠聯絡到你的同事的話,我希望他們就算不願意出庭作證也可以給我們提供證詞。”
“明白。”
……
和林柏雲的見面很簡單,沒什麽彎彎繞繞,只是四十五分鍾的時間王雲就知道了自己接下來要做的事情,接下來他要做的就是想辦法找布雷和李文清,還有公司裡別的幾個和自己關系還算比較好的同事,看看他們有沒有辦法能夠幫自己提供側面的證詞。
“小歪,有辦法把那封郵件偷一個副本出來嗎?”王雲在陽光明媚的伯林格姆街頭一邊閑逛,一邊問。
“主人稍候,這種竊取主人你沒有正當權限的信息資料需要耗費一定的積分,你確定嗎?”
“大致需要多少?”
“根據我的計算,這一份資料和主人的正當行為受到的不當待遇相關,所以消耗並不是很高,只需要一到兩點積分。”
“開始吧。”王雲點點頭。
就在這個時候,一輛用功放大喇叭放著說唱音樂的豪華跑車從王雲的側面疾駛而過,並且從車窗之中扔出了一個高級礦泉水的玻璃瓶。這個玻璃瓶是朝著王雲前方的一個垃圾桶扔去的,但是車內扔瓶子的人準頭非常差勁,連垃圾桶的邊緣都沒有碰到,而是直接摔碎在了地面上。
“艸泥馬!中國佬!”豪華跑車在王雲的前方停了一下,一個帶著某說唱歌手個人品牌的鴨舌帽的黑人青年從副駕駛座探出身體來,對著王雲大喊一聲,然後再對著王雲扔出了一個一樣的玻璃瓶:“帶著你的眯眯眼滾回去!”
王雲皺著眉頭伸手一接,將玻璃瓶接在手裡,然後舉起來作勢要將瓶子扔回去。
“歐,謝特!”這個黑人青年迅速縮回了車裡,然後豪華跑車輪子原地迅速摩擦轉動,隨後加速離開了現場。
這樣莫名其妙的事情頓時讓王雲在伯林格姆繼續逛的心情也毀掉了不少,在將玻璃瓶放進垃圾桶裡以後,王雲在附近找了間咖啡館,打算進去買一杯咖啡然後就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