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私人藏物空間,王雲的搬家過程非常順利,他只需要裝滿一個行李箱,然後走上一輛網約車就算完事了。但是在搬進烏斯曼所住的房子的一樓以後,王雲才發現自己似乎稍稍有點被坑了:這房子的一樓這麽長時間來空著不是沒有原因的,這房子的一樓只有幾間房間,並且房間裡都是十分厚實的玻璃,雖然有通風系統,可是還是有些憋悶,並且采光也並不是很好。總的來說,就是居住的地段比原先好一些,安全度高了不少,但是總體的舒適度卻沒什麽變化——當然,前提是不算上節省房租帶來的額外舒適度。
在熟悉新住處的同時,王雲也如期開始了保安證的訓練和學習。根據他課中所學,原本在加州保安證是不能夠簡簡單單地直接上一周的課就完事的,而是先要訓練一天8個小時,然後尋找地方入職,並且在入職之後還要進行訓練分階段把剩下的32個小時給訓練完,才能夠拿到保安證。但是現在這個流程被簡化了,因為加州因為警力空虛,犯罪率激增,許多的中大型公司感覺自己的辦公地點和員工安全不能受到保障,因此出現了大量的保安的需求。
在和普麗緹當了室友之後,兩人也算是有了不少的共處時間,兩人的感情飛速升溫之余,王雲也開始給普麗緹傳授新的一門拳腳武功:拂葉吹枝決,這是一門雖然男女都適用,但是相比起來更適合女子適用的全面戰鬥技巧,因為它也有一些以柔克剛的特色,並且尤其擅長關節技和擒拿術,對於相對來說肌肉力量較弱的女子來說再好不過。並且他也傳授給普麗緹踏燕決輕功,讓她能夠在有需要的時候利用它來逃走。
王雲自己則沒有選擇任何其它的武功來進行修行,而是繼續老老實實地繼續練習長拳,流雲掌等等自己已經學會的功法,他感覺,自己之前在和恐怖分子戰鬥之時稍稍有些對於內力運用的收獲需要好好融會貫通一下。
周五下午,在自己的房間裡,王雲如同電視劇裡的武林高手一般在房間裡點了幾根蠟燭,然後對著蠟燭連續出拳,出指,出掌,凌空而出的拳勁,指力還有掌風連連發射,將蠟燭紛紛吹滅。但是可惜的是,王雲隨後又想試試看用外放的內力將這些蠟燭點燃,可是他對內力的掌控火候依然不夠,不是發射出去的凌空內力準頭不夠準確,就是對強度不夠精確,結果在吹飛和打碎了好幾支蠟燭以後,他還是沒有成功地點燃任何一支蠟燭。
“唉。”王雲有些苦惱地將一地的蠟燭收拾好,心中頗有一些貪多嚼不爛的感慨:他自從獲得了系統之後,修習過的內功相關的功法一共六種,結果雖然內力也算是有所建樹,可是卻缺乏系統的融會貫通和中心指導思想,結果直接的後果就是他的內力稍微有些晦澀,並且運轉也不能自如。
“雲。”這時候,普麗緹正好下班,從外面推門進來,正好撞見王雲在收拾蠟燭:“怎麽了?為什麽這麽多碎蠟燭?”
“練功。”王雲歎了口氣:“但是好像不太成功。”
“怎麽不太成功了?”普麗緹將自己的電腦包放在一邊,然後幫王雲收拾起來。
“就是……我感覺我學得太多太雜,然後總感覺缺乏一些能讓我把這些只是和技巧結合起來的機遇。”王雲將蠟燭積累起來,然後把碎掉的蠟燭倒進垃圾桶裡,但是留下了一些能用的蠟燭。
“是嗎。”普麗緹點點頭:“這可能和我們有一些程序員也有些像,有的人各種技術和語言左學一點又學一點,
但是又沒有進行過深刻的思考,因此到最後就會陷入一種遇上問題就想著換一個技術來解決問題的思路,但是卻沒有真正地將技術的核心思路吃透,所以在面對大多數事情的時候都只能解決表面問題,但是對深層問題卻沒辦法。” “原來如此。”王雲沉默片刻以後點點頭:“謝謝。”
“不客氣。”普麗緹在王雲的臉上親了一下:“保安課程怎麽樣?保安證到手了嗎?”
“還沒有,保安證需要進行背景調查才能給我,大概需要一到兩周的時間。”王雲點點頭:“但是這期間我已經可以找安保工作了。我準備這兩天就準備一下簡歷,好像說這個訓練課程在結束以後也會給我推薦工作,所以我覺得等我的保安證到手以後,我就能夠立刻辭職了。”
“太好了。”普麗緹開心地抱了抱王雲:“我現在去洗個澡,然後我們一起吃晚飯如何?”
“好的,沒問題。”
“沒問題?”普麗緹對王雲眨眨眼,“就這麽簡單?不想一起洗嗎?”
王雲被驚的咳嗽了一下,然後頗有些興奮地回答:“好啊好啊!”
一頓水汽蒙蒙,鶯聲燕語並且浪費了不少水的熱水澡洗完,兩人有說有笑地從浴室裡走出來,兩人正準備換衣服,卻聽到樓下傳來了房門開啟的聲音。
“不好!有人進來了!”普麗緹連忙抓緊了王雲的手臂說。
“我去看看,你穿上衣服去房間裡躲起來!”王雲點點頭,一把穿起了自己的短褲:“別擔心,說不定是烏斯曼呢。”
“普麗緹,你在嗎?”樓下果然傳來了烏斯曼的聲音。
“好極了。”普麗緹長呼一口氣,“我還以為……”
“沒事了,別擔心。”王雲麻利地把普麗緹扔在地上的衣服撿起來扔給女友:“快穿衣服吧。 ”
“普麗緹,你在嗎?”烏斯曼推門而入,正好王雲和普麗緹都已經穿好了衣服,普麗緹裝作在自己的桌子上工作,王雲則裝作自己坐在一邊看手機:“你們幹什麽呢?”
“我在找工作。”王雲舉起手機說。
“我在工作……嗯,順便也幫雲找工作。”
“怎麽了?你想離職?”烏斯曼靠在門邊問王雲道。
“雲完成了保安的課程和訓練,正在等保安證。”普麗緹回答:“所以……”
“所以我不打算繼續打雜了。”王雲聳聳肩。
“行。”烏斯曼一臉狐疑地看了看王雲和普麗緹:“要一起出來吃晚餐嗎?我請客。”
王雲和普麗緹對視一眼,然後答應了下來。
“我們隊卡爾·利普頓家裡的案子有些頭緒了。”在附近的一家24小時餐廳“本尼斯”裡,烏斯曼對王雲和普麗緹說道:“我這是來告訴你們一些可以披露的細節的。首先我想問問你們,你們知道《劇毒真言》這部電影嗎?”
王雲抬起來的刀叉停在了半空,有些疑惑地看向烏斯曼。
“聽過,怎麽了?”普麗緹看了王雲一眼,轉頭問道。
“這個電影是基於真實事件改編的。”烏斯曼喝了一口啤酒:“而且這次事件裡有許多慘絕人寰的細節,具體我就不跟你們說了。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那就是那一次事件中有三個關鍵的證物也流傳了出來,並且成為了許多黑道白道勢力不斷爭奪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