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岩山只是片刻就化為了一片火海。無數岩漿從地底噴湧而出。
“火山爆發?”
冷雨萱有些震驚的說道。
沒聽聞紫岩山是火山啊?而且這比火山爆發的聲勢大多了。
“怎麽回事兒?”陶安大驚失色,狼狽奔逃。
“怕是結界破了!”左隆冷聲說道。
“怎麽可能!”
“轟!”
陶安的話音還未落下,一聲轟響,他們周遭地面全都塌陷。
下面盡是滾滾岩漿!
“長老,救我!”陶安大聲呼救,往下掉落而去。
而左隆卻踩著掉落的土石的側面,接連往上衝去。
張東和冷雨萱也一樣如此。
他們的速度比之左隆還要高上不少。
“混帳!”
忽然,一道光芒照來,張東見此,頓時大怒。
這個時候了,那左隆竟然還對他們出手。
“咚!”
張東將混元鍾懸於頭頂,擋住了那照射而來的光芒。
可他擋住了,那些掉落的土石卻成了粉末。
他不擋,恐怕也好不到哪兒去。
他們沒了借力支持,隨即往下掉落而去。
“哼!”
那一聲鍾響,張東不只是為了擋下左隆的攻擊,而是順便將掉落的土石全都震碎。
你不讓我們活,你還想活?
那左隆也沒了借力的東西,緊跟著掉落了下來。
真是害人害己。
“啊!”
一聲慘叫,卻是陶安掉落岩漿,情急之下,將傘反倒與岩漿之上,人立與傘柄之上。
只是那傘難以浮與岩漿之上,隨即沉了下去。
而且那岩漿溫度很高,雖然沒有第一時間將那傘給燒掉,卻變得通紅。
陶安自然受到反噬,然後隨著傘落於岩漿之中。
他打破數十道枷鎖,身體強悍,卻也抵擋不住那岩漿的溫度,眨眼就化著了飛灰。
忽然,兩道人影出現。
廖岷葫蘆一出,瞬間就把掉落的左隆收了過去。
眼見要收緊葫蘆之中,廖岷就收起葫蘆,然後將其提在了手上。
此時,張東算是明白那左隆為何對他們進行攻擊。
他壓根兒就不怕魚死網破。
“冷雨萱!”
與此同時,一個聲音響起,卻是宋依然。
她飛身而下,極速衝向張東兩人。
一道紅綾飛出,一頭向宋依然而去,一頭則將張東和冷雨萱兩人捆在了一起。
“小心!”
宋依然正要伸手抓住射向的紅綾,卻忽然聽聞張東之言,大感不好。
可惜,遲了。
她被廖岷一葫蘆給撞飛了出去。
“廖岷!”
宋依然大怒,殺氣衝天。
她還想再救,可惜已經遲了。
學院如今最具潛力的兩個學生就這麽在自己眼前死在了岩漿之下。
“能與你死在一起,也挺好。”
冷雨萱臉上沒有驚恐,反而帶著笑容。
死了麽?
張東也沒有絲毫慌亂,反而異常的冷靜。
他一把抱住冷雨萱,其實也不用抱,那紅綾還纏在兩人腰間。
混元鍾瞬間而去,將兩人籠罩在裡面,然後混元鍾散發出太陽神火。
那岩漿有太陽神火溫度高麽?
張東不知道。
那岩漿顯然不一般,他不過盡人事而已。
“轟!”
兩人掉落岩漿之中。
“哈哈!”
廖岷大笑,提著左隆就往上飛去。
“死!”
忽然一聲怒喝,一個大鼎瞬間就將廖岷和左隆給撞下岩漿。
“啊!”
廖岷驚呼一聲,眼見要掉落岩漿,瞬間祭出了葫蘆,將他自己和左隆都收入了葫蘆之中。
葫蘆隨即落入岩漿之中。
“我們沒死?”
冷雨萱剛才閉目等死,可掉落岩漿,卻發現自己竟然還活著。
“或許早晚會死。”張東說道,“我不知道能堅持多久。”
冷雨萱一聽,隨即明白了。
張東若是元氣耗盡,自然無法再催動混元鍾,也無法再施展太陽神火。
他們至今無事,無非就是張東以混元鍾和太陽神火護著。
“抱歉,若非我要留下來尋陶安磨練,也不至於淪落至此。”冷雨萱道了一聲歉,有些自責的說道。
“那也是我的決定。”張東搖頭說道,“你不用什麽過錯都往自己身上攬。何況,來紫岩山是我的決定。若是隨常明聰他們出山,哪兒會陷入這樣的死境?”
冷雨萱笑了笑,有些勉強。
“現在也沒必要去計較這些了。”張東說道,“其實,這樣死也挺好。”
冷雨萱此時也反應過來,他們兩人正緊緊的抱著,而且她的紅綾還裹著兩人。
她臉色一紅,有些羞澀,卻並沒有收起紅綾,而是順勢將自己的頭埋在了張東的胸口。
“回元丹還有多少,都給我吧!”
未多久,張東忽然開口說道。
“再多,恐怕也無濟於事。”冷雨萱說道,“我感覺我們在不斷往下沉。”
冷雨萱如此說,卻也將所有的回元丹都給了張東。
“至少能多抱你一會兒再去死!”張東笑著說道。
“嗯!”
冷雨萱看了張東一眼,然後將頭埋在張東的胸口,輕輕的嗯了一聲。
“第一次擁抱,冷雨萱心甘情願......任務有了突破性進展,獎勵:誅神劍訣!”
觸發任務獎勵?
張東先是一愣,隨即領取,然後......
一部威力無窮的劍道神通之術!
我他麽拿來幹嘛?
我都快掛了,你獎勵這個有什麽用?你還不如給我來一打回元丹什麽的啊!
張東有些絕望。
難道誅仙劍訣能渡過此前危機?
領悟了再說。
似乎沒什麽毛用。
這真是一個攻伐神通之術。
這神通之術到還真彌補了張東如今攻擊力上的不足。
可屁用沒有啊!
老子都要掛了。
這陋逼系統難道會坐視自己的宿主掛掉?
似乎也不是不可能啊!
這系統,似乎除了觸發任何獎勵,以及任務懲罰之外,似乎都沒出現過。
算了!
死就死吧。
似乎跟冷雨萱這樣抱著死,也是極為不錯的。
兩人靜靜的抱著。
只有張東元氣不足之時會吃顆回元丹恢復一下元氣。
不知道多久,回元丹沒了。
“對了,我還有元石!”
冷雨萱見回元丹沒了,忽然想起了什麽,連忙說道。
“我的混元鍾有吞噬類神通, 除了元石,其他蘊含靈氣的東西,應該都能吞噬,化為元氣反饋給我。”張東也是一喜,說道,“那樣我們能多堅持一會兒。”
“是啊,多堅持一會兒。”冷雨萱笑著說道。
不過,情緒並不高。
早晚還是得死。
“看來,你天下第二的夢想實現不了。”張東笑著說道。
“我是要做天下第一。”冷雨萱說道。
“你只能做變相的天下第一。”張東說道。
“什麽意思?”冷雨萱疑惑道。
“成為天下第一的女人。”張東笑著說道,“所以,天下第一只能是我。”
“若是不死,或許你真有成為天下第一的可能。”冷雨萱有些感歎的說道。
“天下第一什麽的,我其實並不在意。只是誰讓你說你要成為天下第一的女人呢!”張東說道。
“我......”冷雨萱懶得再去爭論這個詞句上的誤解了,隨即問道,“你喜歡我?”
“喜歡啊!”張東說道。
“為什麽?因為那晚......”冷雨萱後面的話沒說,卻是低頭,臉色卻露出幾分羞澀。
最是那一低頭的溫柔,像一朵水蓮花不勝涼風的嬌羞。
張東腦海忽然浮現這麽一句話。
這不是冷雨萱第一次露出這個表情。
可這次卻給張東留下了最深的印象。
“緣分是一種很奇妙的東西。”張東回過神來,搖頭說道,“那晚,你只是走進了我的世界。後來,你才走進了我的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