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記住【】
還有一個黑衣男子,方臉,眼神陰冷,眉宇之間都攝出一股濃烈的殺氣。
根據柳如煙的提醒,這個黑衣男子,正是楊槐的義子之一,孽龍。
至於那浪蕩的少婦,是楊槐的情人。
“楊家主!”
“楊老板!”
楊槐一出現,場中立刻不少人都主動開始打招呼。
楊槐面帶笑容,不斷的點頭。
到了大廳中間,目光立刻看到了柳鎮南,臉上的笑容頓時收斂了,主動伸出手。
“柳鎮南,好久不見啊,沒想到,你還活著。”
“楊老鬼,你這黃土都埋到脖子裡的人了都沒死,我怎麽敢死呢?呵呵,聽說你兒子昨晚輸了幾十億,然後當場發瘋了啊?真是可喜可賀啊!”
柳鎮南也不客氣,一邊與楊槐握手,一邊笑眯眯的譏諷道。
楊槐和柳鎮南,這是河內的一對生死冤家,兩人明爭暗鬥了那麽多年,雙方仇怨已經很深了,根本不可能化解。
所以,一見面就是爭鬥,言語上也絲毫沒有顧忌。
聽到這話,楊槐頓時臉色難看了起來。
他就一個獨生兒子,昨晚瘋了,現在還在醫院裡,打人不打人,揭人不揭短,更何況,始作俑者,還是柳鎮南的女兒。
“柳鎮南,你他媽的說什麽呢?找死?”楊槐身後,一個男子大怒,指著柳鎮南罵道。
這是楊槐的八個義子之一。
“嗯?你說什麽?”
柳鎮南立刻翻臉,臉上不怒自威,眼神掃過去。
根本不用柳鎮南動手,身後兩個保鏢就端起了家夥,對準了那楊槐的義子。
場中的氣氛,頓時劍拔弩張了起來,許多賓客紛紛後退了一段距離。
沒想到,柳鎮南這麽硬氣,直接是帶著家夥來參加酒會的,真打起來,只怕會血濺當場。
楊槐到底是老江湖,神色鎮定,揮手道:“呵呵,柳家主,何必動這麽大的肝火呢?”
“小孩子不懂事,你就別跟他一般見識了。暴龍,自己扇自己三個耳光,向柳家主賠罪!”
那被點到名字的男子,有些不忿,但還是老老實實的扇了自己三個嘴巴。
“同樣的話,我不希望聽到第二次。”
柳鎮南看著對面,冷冷的說著,這才揮手,讓手下人退了下來。
緊張的氣氛消失了,但是場中的人都很清楚,今晚注定是一場龍爭虎鬥。
楊家和柳家這次的事情,只怕沒有那麽容易了解,關鍵就看雙方的底牌了。
“呵呵,這就對了嘛。”
“鎮南,你說咱們倆也明爭暗鬥了這麽多年,現在細細想想,其實真的沒有必要。”
“無非就是地盤和錢嘛,如今我們也是年過半百的人了,再爭鬥下去又有什麽意義呢?”
“咱們打了這麽多年江山,掙下來的錢十輩子也吃不完,你說是不是?”
楊槐笑眯眯的說道。…
聽到這話,柳鎮南眉頭一皺,冷聲道:“楊老鬼,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想要講和了?”
“不錯,我確實不想再都鬥下去了,沒有必要。”
“其實,在河內,只要我們兩個人聯手,沒有什麽事情是做不成的。你覺得怎麽樣?”楊槐找了個沙發,坐了下來。
那風韻迷人的少婦也跟著坐了下來,依偎在他身邊,十分主動的端了一杯紅酒過去。
而那八個義子等人,都整齊的站在身後。
“我覺得?”
柳鎮南嗤笑了一聲,也坐在了對面,道:“你楊老鬼這麽多年都不肯罷休,怎麽現在突然想要放手了?”
“怎麽,是真的老了,怕自己死了,後人鬥不過我?”
聽到這話,楊槐的八個義子均是面露怒容。
而楊槐居然一點兒也不生氣,揮手攔住了他們,大笑道。
“哈哈,你怎麽說都行。一句話,咱們兩家講和,為了表示誠意,南沙那塊地皮,就當做是聘禮,送給柳家了,怎麽樣?”
“聘禮?”
柳鎮南皺眉。
“不錯,就是聘禮。如煙是個好姑娘,精明又能乾,嫁給我兒子,也算是門當戶對。”
“我們兩家聯姻,就是合作的基礎,這樣的話,你我都能夠放心了。”
“南沙這塊地皮,只是聘禮,以後好處肯定會更多。怎麽樣鎮南,我的誠意夠滿意了吧?”
楊槐說完,端起紅酒,喝了一口,靜靜的等待著柳鎮南的答覆。
說實話,柳鎮南有些猶豫了。
南沙那塊地皮,可是價值一百五十多億的。
這還是地皮的價格,等開發出來,至少得翻幾倍。
對於柳家來說,也是一筆巨大的財富,要不然的話,之前也不會拚命的爭奪了。
“一百五十億啊,楊家這次可真是下血本了。”
“這聘禮絕對是前無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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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後無來者,整個安南都沒有這麽大的手筆。”
“是啊,看得我都想生個女兒了。”
“楊家如果和柳家聯手,那在河內真的是無敵了。”
四周圍觀的賓客,議論紛紛,有的人豔羨,有的人嫉妒,有的人則是暗中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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