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浩成在說謊!
至於他所說玉牌是在紫靈花附近找到的,這倒是極有可能。
他從見到玉牌的時候起,表情就沒有什麽變化。
可能是他真的沒有發現玉牌有什麽作用,只是隨手拿出來而已。
直到現在,他也沒有表現出對玉牌有什麽重視的,甚至都沒有多看一眼。
不對,他麽的,這小子太陰險了!
陸羽猛地想起,唐浩成既然說玉牌是為了紀念師妹而帶回來的。
那麽,於情於理,他絕不會在看到玉牌的時候無動於衷。
一切的表現,只不過是裝出來的。
越是心中在意,越是會裝作無所謂。
莫非,他真的知道玉牌的作用,所以在故意裝成這樣子?
媽的,這小子貌似忠良,實則奸詐。
差點被他騙了過去。
但是即使知道被騙了,也拿他沒辦法。
畢竟,唐浩成是被光明戰區的高層寄予厚望之人。
陸羽沒有權利對他怎麽樣。
有什麽事情還是以後再說,現在盡快趕回人境才是正事。
談話告一段落,陸羽不在搭理他,獨自走了出去。
等到他出門後,獨處的唐浩成眼中露出一絲狠色。
可惜,沒人看的見!
陸羽走出這間屋子,很快就進入另一間屋子。
這裡面,站滿了蟲族的奴隸。
為首的是一名天星後期和兩名天星中期的家夥。
進門後,陸羽也不拖遝,乾脆利索的說明來意。
“各位,我花了大價錢把你們救了出來,只有一個要求,完成這個要求,我還各位自由,不願意的現在提出來,我絕不強求。”
天星後期的蟲族,人類的形態是一個高高瘦瘦的中年人。
他的蟲族特征,是兩肋下各多了兩隻觸手。
這是一隻天狼蛛,登記的名字叫朱建奇,隻蟲族奴隸中修為最高的一個。
朱建奇滿臉不在乎的說道:“小子,別不知道天高地厚,還是把那個刀螂族的大人叫過來說話吧,就你這樣的,爺一巴掌就能拍死你。”
陸羽手一翻,他的控制器出現在手中。
“試試看,你快還是我快,來啊!”
朱建奇臉色變了,這小子,挺狠的啊!
兩人現在的間隔只有不到五米。
雖然他有把握在對方按下控制器前,就把控制器搶過來。
可是他不敢冒險啊!
萬一呢!
對方想要毀滅他,只需要手指輕輕一動即可。
搶不到怎麽辦?
就算搶到了又能如何,那個刀螂一族的強者可還在呢!
形式比人強,由不得他不低頭。
朱建奇尷尬的笑了笑說:“別啊,小兄弟,有話好說,不知道你要我們幹什麽?”
陸羽松了口氣,他也怕這些奴隸們不問青紅皂白,上來就殺。
那樣的話,他就是不死也要被扒一層皮了。
幸好,他賭對了,這些奴隸們經過長時間的關押,無數次的被欺凌,早已銳氣盡失。
這樣,才有談下去的可能。
“很簡單,護送我們到兩界山,到了兩界山,控制器還給你們,大家各走一邊。”
兩界山,就是低級深淵戰場的中心處。
過了兩界山,就是人族佔優的地盤,到時候,這些蟲族有沒有都無所謂了。
沉默,沒有蟲說話。
每個蟲都很清楚,
這是要他們當叛徒,甚至說是炮灰。 答應的話,成為叛徒,還有一線生機。
只要活著達到兩界山,就能重獲自由。
不答應,現在就要死。
朱建奇盯著陸羽道:“我怎麽能確認你說的是真的?”
陸羽點了點頭道:“你們別無選擇,只要各位全心全意,助我們達到兩界山,我陸羽說到做到,絕對還給各位控制器,至於說各位死在別人手裡,與我無關,我只能約束我的人不對各位出手。”
話只能說到這裡了,陸羽相信這些人會作出明智的選擇。
在蟲族的地盤,還成為奴隸的,不是一些弱小的種族,就是犯下不可饒恕的罪行的。
這些家夥,幾乎不可能有重獲自由的一天。
現在,陸羽給了他們一個機會。
如何選擇,就是他們自己的事了。
是拚一下,僥幸不死後重獲自由,還是當一輩子奴隸?
“我願意。”
“我也願意。”
沉默良久,兩個天星中期的先說話了。
“我也願意。”
“我也願意。”
……
有人率先表態,其他人也不再沉默。
所有蟲族都同意了,最後朱建奇也答應了。
“很好,我答應的,絕對會兌現,但是我不希望各位出爾反爾,誰有異動,別怪我不客氣。”
朱建奇沒好氣的說:“放心吧,你以為我們蟲族和你們人類一樣卑鄙無恥,言而無信,只要答應的事情,我們就算死也不會變卦。”
陸羽無話可說, 事實的確如此。
人族中的少數人,確實不講信用,這沒什麽好爭辯的。
談判結束,螂不平走了進來。
“主人,那邊都準備好了。”
“好,給他們也配備武器,之後修整一陣,天一亮,我們就出發。”
此時距離天亮還有兩三個小時,鋸天城城門緊閉,他們想要出城很難。
強行出城的話,會帶來太多不必要的麻煩,不如休息一會再走。
一晚上的時間,奴隸們經過飲食的補充,又得到了良好的休息,所有人的精神狀態都煥然一新。
兩個多小時後,天色已經亮了起來。
陸羽、螂不平兩人帶頭,帶領眾奴隸走出傲天莊園。
奴隸們每人都背著一個背包,裡面是一些食物和飲水。
牛天傲從昨天走後一直沒有回來,這樣離開也好,省的解釋。
兩人帶著大部隊向著城北的城門走去,莫天成、雲景山兩人殿後。
走出傲天莊園不遠,莫、雲兩人轉身離去。
沒一會,兩人再次出現,後方少了幾個尾巴。
這是陸羽安排的,他早就預料到這一路上不會安全。
別人不說,恐怕風輕影就會來找麻煩。
安排莫天成、雲景山在最後面,就是讓他們時刻注意盯梢的人。
發現一個處理一個。
兩人一共殺掉四個盯梢的,後面暫時沒有人盯梢了。
沒多久,大部隊已經來到了城門口。
天亮了,城門已經打開了,一隊士兵在那裡檢查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