螂不平氣勢一觸即收,他不想殺人,只是給這家夥一個警告而已。
管事戰戰兢兢的跑開了,他去找蛾德去了。
身為奴隸商行的管事,他們都是眼光毒辣的人。
他能感覺得出,這個大人絕對是天星期的高手,甚至有可能是天星後期的。
這樣的人不是他能得罪的了得。
不一會,管事果真帶著一個胖子回來了。
這胖子不到一米五,身寬卻也差不多了,站在那裡好像一個圓球。
胖子見到螂不平,態度很是恭謹。
來的路上,管事已經告訴他,這個大人的修為了。
“大人您好,管事蛾德願意為大人竭誠服務。”
蛾德來了,另一名管事則一臉失望的離開了。
“嗯,你這的奴隸怎麽賣的?我要多買一些。”
蛾德懸著的心放下了,他聽同事說有天星期的強者找他,本來還擔著心呢,不知道這素不相識的強者找他幹什麽?
現在聽這意思是要買奴隸,這可是好事。
以這大人的身份,出手肯定不會小氣。
只要伺候的好了,大人心情好了,多買一些奴隸,他也能多賺點提成。
蛾德肥胖的臉上堆滿了笑容:“大人,這些賤奴不值錢,星光初期的2顆晶石,星光中期的五顆晶石,後期8顆晶石,巔峰10顆晶石。”
“寒星期的要貴一些,初期的20顆晶石,中期的50顆晶石,後期的80顆晶石,巔峰要100顆晶石。”
“天星初期的200 顆晶石,天性中期的500顆晶石,天星後期的800顆晶石,天星巔峰的1500晶石,小人說的都是下品晶石,因為天星巔峰的非常稀少,所以價格貴一點,另外,買的多了還能優惠不少。”
蛾德搓著雙手,一臉興奮的介紹著。
一邊的陸羽已經聽得呆了。
他麽的,這人命也太不值錢了吧!
星光初期的才2顆靈石,合著自己也就值2顆晶石!
還是下品的!
這倒是好事,身上的晶石買這些奴隸足夠了。
螂不平道:“你這裡有多少奴隸,都是什麽等級的,我都要了,算算多少錢?”
“什麽?”
這下輪到蛾德驚呆了,有些不相信的看著螂不平。
這商行中,連人類帶蟲族的奴隸足有一千多人。
全部購買的話,那可是個天文數字。
螂不平肯定的說道:“沒錯,我要辦件大事,需要很多的人手。”
得到肯定的答案,蛾德臉色漲得通紅,結結巴巴的說:“大……大人,您請這邊……這邊走,我給您算一下。”
蛾德激動地把他們領到一件屋子中,命人給他們端茶倒水,自己則開始計算價格。
陸羽這是才平靜下來,在腦海中問螂不平道:“小狼,怎麽這奴隸市場中還有蟲族的奴隸,而且數量還不少?”
剛才他就在憤怒衝昏了頭腦,等到清醒後才發現異常。
奴隸商行不但有人類被關押著,還有不少的蟲族也被關押著。
大多數是本體,也有少數人類形態的。
螂不平回答道:“這很正常啊,蟲族中,也不都是一個族的,強族除了對本族的成員無底線包容外,對外族的那也是各種欺壓,若不是議會壓製,恐怕許多弱小的蟲族早就被滅了。”
“即使這樣,弱族也是在苟延殘喘,弱者,是沒有資格談到公平的,
稍不留意,就會被強族各種打壓排擠,主人看到的蟲族奴隸,幾乎都是一些弱族的族民。” “是啊,在這樣一個弱肉強食的世界,弱小就是最大的原罪。”
陸羽有些感慨,但是卻沒有半點同情。
再弱,那也是蟲族。
只要是蟲族,那就是人族的敵人。
他還沒有愚蠢的到同情敵人的地步。
這是種族之戰,沒有半分轉圜的余地。
之所以讓螂不平連蟲族奴隸也買下來,是為了關鍵時候能讓他們做炮灰。
而且即使他們死了,屍體也可以拿來製造蟲晶,怎麽算都不會虧。
沒過多久,蛾德已經算好了。
“大人,已經算好了,現有奴隸共計1537名,其中人族935名,蟲族602名。”
“天星期巔峰奴隸共2名,天星後期的4名,天星中期的6名,天星初期的23名,寒星巔峰39名,寒星後期56名,寒星中期78名,寒星初期138名,星光期巔峰165名,星光後期225名,星光中期288名,星光初期509名,費用合計32748顆下品晶石。”
“給您抹去零頭,您只需要付3萬顆下品晶石就行,這是名單請您過目。”
好多的晶石,陸羽愣住了,這麽多的晶石!
雖然能拿的出,但是付完後,下品晶石幾乎沒有了。
這麽多的晶石,那可是他在玉天堡壘中收獲到的全部的下品晶石了。
玉天堡壘中,他親手殺的人也沒有多少。
但是每一個被殺的人,之前都已經搶了不少人了, 積攢起來才攢了這麽多的晶石。
這一下子,就要都倒出去了。
奴隸商行竟然這麽賺錢!
這還只是一個城池,其他的城池還不知道有多少奴隸呢?
陸羽也沒打算再去其他城池買奴隸。
一來財力有限,二來就這一次都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有這個心也沒這個力!
螂不平擺了擺手道:“交易的事情不急,我想問你個事。”
蛾德急忙道:“什麽事情,大人請說,只要我能做到一定全力以赴。”
開玩笑,這樣的大金主交代的事情,一定要辦到。
這筆買賣談成,光是提成就足夠他修煉好幾年了,一定要促成。
螂不平手一翻,一枚玉牌亮了出來。
“這枚玉牌是你從哪裡得到的?”
螂不平說完,目光炯炯的盯著蛾德。
蛾德取過玉牌,看了半天才想起來。
他拍了拍胸口,松了口氣道:“大人你是說這個玉牌啊,這是我兩年前從一個奴隸身上搜到的,以前我老婆一直挺喜歡,但是前一段時間,我老婆死掉了,這個玉牌我看著沒什麽用,就賣到珍寶閣了。”
“哦,那個奴隸是誰?可還在這鋸天城內?”
蛾德皺著眉頭想了一會說:“我記得是個年輕人,歲數不大,叫什麽來著,好像叫……叫,對了,好像叫什麽唐浩成,對了,這人得了一種怪病,好像一直沒有賣出去,大人不妨看一下名單。”
蛾德說完,忽然感覺到一絲不妥,似乎遺忘掉了什麽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