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
陸羽有些迷糊了,李文文是寒星後期,六識十分敏感,絕對不會聞錯了。
可是,他也的確是聞到了酒菜的香氣啊!
兩個人,問道兩種截然不同的味道,這是什麽原因?
兩人從一樓一直走到三樓,並沒有發現任何的異常。
這就是一座普通的酒樓,座椅板凳雖然有些陳舊,但是都沒有損壞,還能使用。
“奇怪了,按說這裡存在了應該很多年了吧,怎麽這些家具還能使用?”
兩人上下檢查了一遍,除了這些家具擺設,其他的沒有發現可疑之處。
陸羽一刀砍在一把凳子的扶手上,砍下了一節木頭。
好結實的凳子,以他的力道,普通的木質凳子這一下絕對會被砍成粉末,而這個凳子卻隻掉了巴掌大的一塊。
李文文手一伸,將木塊取在手中:“雲母鐵木,難怪這麽結實?莫非,這裡的家具全是這種鐵木製成的?”
“什麽?”陸羽吃了一驚:“你說是雲母鐵木?”
接過李文文手中的木塊,隻覺得入手沉重,小小的木塊比鐵塊還重的多。
果然是雲母鐵木,這是一種十分珍貴的的木材,生長在陰氣極重的地方,特點是沉重結實,不易腐敗變質,用這種鐵木製造成的東西,數千上萬年也不會腐朽。
雲母鐵木價格十分昂貴,在這裡卻只是被做成普通的座椅板凳,是誰有這麽大的手筆!
古怪的香氣,價值不菲的擺設,這一切都透出一股詭異。
停留了一會,再沒有別的發現,也只能去別處查看了。
李雲奇與溫天賜都是寒星中期的高手,劉博宇是寒星初期,他們三人帶著二十四人進入一家客棧中。
進入客棧中,李雲奇道:“大家都小心點,不要單獨行動,至少確保身邊有兩個人以上,發現什麽不對馬上呼叫支援,好了,開始吧。”
二十多人分別進入一間間房間,每次至少五個人在一起行動。
劉博宇帶著四個人進入一間房間,這是一間套房,每個人仔細的檢查著,生怕錯過任何有價值東西。
其實大家都清楚,這一次的全城檢查固然是為了查找到可疑的地方,找到逃生的辦法,但何嘗不是一次尋寶的機會。
這古城也不知道存在了多久,既然在玉天峰中出現,必然與玉天門脫不了關系。
沒準,玉天門的傳承就隱藏在這古城之中。
如果不是因為這裡太過於詭異,恐怕那些寒星期的高手早就自己行動了,又豈會帶上他們這些累贅。
帶上他們,說不定危險關頭就把他們當成炮灰了。
但這也無所謂了,讓他們這些低層武者自己行動,恐怕死得更快。
唯一的指望就是能找到一些寶貝,自己私藏起來。
一旦能活著出去的話,說不定人生就此開掛,也能成為十王那樣的強者。
所以,雖然心裡害怕,但是每個人依然在賣力的尋找著。
王華找到一面銅鏡,昏暗的燈光下,這面銅鏡散發一層蒙蒙的青光。
他好奇的舉起銅鏡,看著鏡面,鏡面中,只有無盡的黑暗。
奇怪,怎麽沒有自己的影子。
王華側了側身,想要借助身後的燈光看仔細一些。
忽然,一團黑暗從鏡子中衝出,瞬間包裹著他,將他拉進鏡子中。
從王華撿起鏡子到消失中間不過幾秒的時間,
站在門口的劉博宇竟然沒有半點察覺。 劉博宇盯著門上掛著的一個墨玉製成的窮奇掛件在發呆,心中砰砰直跳。
他能感覺得到,這個窮奇掛件中蘊含著驚人的能量。
窮奇,上古神話中四凶之一的神獸。
外貌像老虎,大小如同牛般,長有一雙翅膀。
喜歡吃人,更會從人的頭部開始進食,是一頭凶惡的異獸。
乃是邪惡的象征,代表著至邪之物。
可惜的是,貪心的劉博宇早已經忘記了窮奇所代表的的含義。
寶貝,絕對是個寶貝!
至於這裡為什麽會掛一個邪惡的窮奇掛件,早已被他忽略掉了。
劉博宇伸出手去,就要取下這塊掛件。
他的手指剛一碰到掛件,一陣黑霧湧出,將他包裹住,拉回了窮奇掛件中。
劉博宇整個人竟然憑空消失了,原地隻留下一個忽明忽暗的手電筒。
李雲奇是這一隊人中,除了李文文外修為最高的,也是性子極為沉穩之人。
進入客棧之後,他主動走在最前方探路。
一路沒有異常,李雲奇直接來到二樓走廊的最裡面。
忽然,他聽見最深處的房間內傳來一個女人焦急的喊叫聲。
“來人,快來人幫忙啊!”
李雲奇來不及多想,衝到這件房屋前,一腳將房門踹開。
房間中, 一個巨大的落地鏡矗立在中間,其他地方空蕩蕩的。
落地鏡中,有一個身穿紅衣的嫵媚女人。
女人一邊扭動著身體,一邊對著李雲奇癡癡的笑著。
“好人,快來幫幫我啊!”
“大膽邪物,膽敢在這裡裝瘋賣傻。”
素來沉穩的李雲奇這是竟然一反常態。
他大步走了進來,一拳打向落地鏡。
“哢嚓”
落地鏡破碎了,落在地上化為千百塊小的鏡子。
每個鏡子中都有一個紅衣女人。
“嘻嘻,壞人,你打疼我了!”
倏忽,所有的紅衣女人都飛出了鏡子,化為一片巨大的紅布向著李雲奇當頭罩來。
李雲奇絲毫不懼,手中長劍揮舞,向著紅布砍去,要把紅布切為碎片。
他想差了,紅布本是無形之物,又豈是他能破壞得了的。
整張紅布包裹住李雲奇,在他不敢置信的神情中。
帶著他破開窗戶,呼嘯著飛向遠處。
類似的情況,在各個房間內發生著。
在貪心的驅使下,每個人即使發現了異常,也都沒有聲張,反而小心提防,生怕別人注意到。
最終結果是,每個人都消失的無影無蹤,悄無聲息。
除了李雲奇,其他人就連半點聲息都沒有發出,就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陸羽和李文文走出客棧,立刻察覺到不對,跟隨他們的一百多人,竟然一個都不在,也沒有半點動靜傳來。
兩人對視一眼,都感到了一絲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