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玉天門的一個底層弟子,再滅掉一個小勢力後,曾口出狂言。
大意是洪荒宇宙,玉天門為尊。
什麽無極教、萬蟲谷不過是蘚芥之疾,不足為患。
尤其那個什麽萬蟲谷,不過是一群蟲子而已,真要是敢蹦出來,玉天門滅掉他們不過是揮手之間的事情。
這本來是一個底層弟子的狂放之言,誰也沒有當回事,偏偏萬蟲谷當真了。
數日之後,漫天的蟲族出動,殺向玉天門的總部。
令人氣憤的是,無極教竟然也傾巢而出,殺了過去。
玉天門強者帶領門下弟子頑強抵抗,雖然落在下風,但也勉強抵擋住了。
誰都沒有想到,戰鬥到了最激烈的時候,玉天門的太上長老玉斷山竟然背叛了。
他帶著一群人,從背後殺了過來,暗算了門主玉天啟,殺死強者無數。
寡不敵眾之下,大長老玉鼎天也被人打碎身軀,僅剩一副殘骨。
腹背受敵,玉鼎天萬般無奈之下,施展最後的神通,裹挾著一部分玉天門的弟子,進入玉天門的法寶玉天堡壘裡面,利用其強大的傳送能力,傳送到極遠的地方,徹底消失在洪荒宇宙中。
玉鼎天的一番講述,驚得陸羽目瞪口呆。
什麽玉天門、無極教、萬蟲谷,什麽烈陽期的強者,什麽洪荒宇宙。
都是他從未聽說過的,甚至想都不敢想的。
以他那有限的經歷和見識,知道的最多也就是平安大陸的一些事情。
最強者也就知道輪月期,好像人類的頂梁柱十王,也就是輪月期的強者吧!
至於那什麽烈陽期、驕陽期的強者,又是什麽水平?
最為關鍵的是,這個堡壘竟然只是玉天門的一個法寶!
玉天門是被萬蟲谷的蟲族大軍聯合無極教滅門的。
堡壘、蟲族、無極教,這一切,與平安大陸有什麽關系?
孕育十王的十大堡壘與這個玉天堡壘又有什麽聯系?
又是蟲子,該死的蟲子。
我討厭蟲子!
陸羽想不明白,於是問道:“大長老,這麽說這個什麽玉天堡壘,不是在平安大陸土生土長的,而是不知從多麽遙遠的地方逃過來的對吧?還有你不是說帶了不少人嗎?其他人在哪裡藏著呢?”
“小子,說話動動腦子。”大長老不滿的說道:“你也不想想過了多少年了,曾經的門人弟子死的死、外出的外出,這玉天峰,現在只有我一個活人,外面的土著你見過吧,有些土著就是那些弟子的後代。”
“什麽?”
陸羽愣住了,他見過的土著,最像人的只有大力猿,不會是那些玉天門弟子的後代吧?
也許其他的地方也有土著,只不過他沒有見過,也不知道這家夥說的是真是假。
他也沒有完全相信這個骷髏說的話,這家夥一看就不像個好人,也許滿嘴胡話也不一定。
“大長老,山中的那些黑影是什麽怪物?還有,我們進城後,消失的那些人都去哪了?現在是活著還是死了?”
“這個”大長老猶豫了一下,繼續說:“告訴你也沒什麽,那些黑影也不是什麽怪物,他們是曾經的玉天門弟子死後留下的怨念,因為執念太深,所以無法消亡,它們的實力也不算強,好像最強的不過才是新月期,垃圾得很,我也懶得理會,至於你的那些同伴,暫時還活著,不過之後是生是死,就要看你的了。”
陸羽疑惑道:“看我的?看我的什麽?我能救他們嗎?”
“能啊,
你當然能救他們,不然我叫你進來幹什麽!” 大長老說完,手一揮,一面巨大的銅鏡出現在一旁的空地上。
鏡面中,足足上千人躺在一個巨大的祭台上面,生死不知。
那是一個圓形的祭台,祭台的周圍插滿了各種各樣的旗幟。
每面旗幟都是血紅色,一陣陣邪惡的氣息在其中穿梭著。
倒在祭台上的人,一個個臉色蒼白,面無血色,與那些被黑影吸收過血氣的屍體極為相似。
有些人的胸口一起一伏的,似乎還有一口活氣。
陸羽看了半天,沒有看到李文文、金百萬、雷千鈞等人,心中松了口氣。
“大長老,你這是何意?莫非要拿這些人血祭?”
陸羽博覽群書,知道一些邪惡的法術。
這種法術是利用活人血祭,可以得到一些施法者想要的東西,莫非這個老東西也想這樣做?
“呵呵”大長老一陣冷笑:“血祭,就憑這些還不到寒星後期的蠢材,又能得到些什麽?”
“那你把他們抓來幹什麽?”
陸羽現在明白了,玉天峰發生的一切,都是這個老家夥乾的。
莫名出現的黑影,離奇古怪的城池,詭異的房間。
一切的一切,都是眼前這個老王八蛋乾的,只是不知道他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麽!
“我現在這個慘狀,屍骨不全,血肉不存,大仇未報,又豈會甘心,現在要想血肉在身,恢復實力,也不是不可能,只是需要做到一件事,這件事卻需要你來做才行。”
說到正題了,陸羽精神一振:“什麽事情?還請大長老示下。”
“是這樣的,老夫要想恢復,只需要玉天門的十大令牌匯合,集於一身,老夫自然可以血肉重生,再次進入巔峰,而這十塊令牌,我已經得到五塊,還需另外五塊,只要你能找回來,我就有絕對的把握恢復。你答應幫我,這些人我可以放掉,包括那個漂亮的女孩子”
“玉天門的十大令牌?”陸羽皺眉道:“這你要我去那裡尋找?誰知道它們在哪裡?也許在不在平安大陸都不知道,我又去哪找去?”
大長老手一抬,手中出現一塊玉牌,緩緩飛向陸羽。
“這就是十大令牌之一,你可以拿著,只要離其他的令牌不遠,它自然會感應到,十大令牌是我從玉天門總部帶來的,現在肯定在這顆星球上,但是我無法走出玉天堡壘, 所以只能由你來尋找。”
陸羽接過令牌,心中暗自震驚,這他麽的狗屁令牌,怎麽和他從玉清峰得到的令牌一模一樣。
唯一的差別就是那一面令牌上面刻的字是‘玉清峰’,而這面令牌上面刻的是‘玉丹峰’,背面則同樣是三個字‘峰主令’。
玉牌入手,就是一陣跳動,峰主令三個字下面,出現四個血紅色的箭頭,箭頭直指大長老處。
所幸的是,他放在噬蟲盤的令牌沒有被察覺。
看樣子,噬蟲盤要比這個令牌等級高的多,放在其中的東西,不但令牌發現不了,就是那個老王八蛋也沒有發現。
“察覺到了吧,你拿著這塊令牌,當有其他令牌出現的時候,會出現血紅色的箭頭,提示你其他令牌出現的位置。”
陸羽心念電轉,這老梆子,還真是說謊都不帶眨眼的。
不對,他是骷髏,確實眨不了眼。
他麽的,滿嘴謊話,還說什麽出不了玉天堡壘。
我看是出不了玉天峰吧,也許就連這個城池,這個房間他都走不出去。
不然的話,別的不說,玉清峰的令牌恐怕早就被他得到了吧!
還有,真要是求人幫忙,為什麽要製造這麽多的殺戮,還強行拘禁了這麽多的人!
這老梆子,滿嘴跑火車,沒一句真話。
盡管知道他說的是假話,陸羽還是不得不應對。
“大長老,我不明白,為什麽你要選擇我去尋找令牌?這山中,比我強的有的是,為什麽不找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