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莫天成等人的指揮下,所有人迅速列陣,擺出了迎戰的架勢。
陸羽跳在金龜子的背上,大聲喊道:“兄弟們,今天是我們飛羽軍團的第一戰,對手是弑天蜂與墮天蜂,這一戰,一定要打出我們的氣勢來。今天,也是我們飛羽軍團揚名深淵戰場的日子,接下來,讓這些該死的異族嘗嘗我們的厲害,讓我們,給他們留下終身難忘的教訓吧!此戰,必勝!”
“必勝!”
“必勝!”
“必勝!”
所有人熱血沸騰,接連三聲高呼。
自從被俘後,就一直在忍受著各種欺壓與侮辱,每個人的心中都窩著一團火。
之前是在蟲境范圍內,還不敢有太大的動作。
如今逃出了烈陽五城,猶如破籠而出的猛獸,再也沒有了束縛,每個人都渴求一戰。
遠處,弑天蜂與墮天蜂快速的追了上來。
風輕影也很憋屈,本來按他們的速度,昨天晚上就能追上這些該死的奴隸了。
可恨的是,昨天晚上荒原異常情況太多,野獸焦躁,飛禽悲鳴。
這是四害出現的征兆,權衡利弊之後,他們終究沒有敢連夜追擊。
今天早上,因為風清水的愚蠢,他們錯失了攻擊敵人最大的優勢。
現在,已經出了烈陽五城,意味著他們的地理優勢全部喪失。
即使追上了那些奴隸,等待他們的也將會是一場惡戰。
望著前方氣勢如龍的奴隸大軍,風輕影、風清鳴等人面色凝重。
這還是之前垂頭喪氣、唯唯諾諾的奴隸嗎?
每個人都是精神抖擻、面帶戰意,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
還有,站在金龜子背上的那個年輕人,他又是誰?
這支奴隸大軍的頭領不是螂不平和蝶小謝嗎?
怎麽看那兩人的樣子,倒像是那個年輕人的手下一般!
大軍衝到距離陸羽等人百米的位置停下了。
風輕影面帶狐疑的看著螂不平與蝶小謝,大聲喊道:“螂不平、蝶小謝,我只要一個人而已,莫非你們正要與我們開戰嗎?”
螂不平、蝶小謝沒有說話,都看向了陸羽。
“哈哈,風輕影是吧?人是不可能給你的,有本事,你親自過來抓他吧!”
風輕影柳眉倒豎,厲聲喝道:“你是何人?這裡輪到你說話了嗎?”
他們都能看得出,陸羽只有星光期修為。
不知道這個年輕人哪來的膽子,敢在這裡囂張。
螂不平怒斥道:“風輕影,這位是我飛羽軍團的軍團長,你說話客氣點。”
“飛羽軍團,什麽東西,沒聽說過。我再問一次,放不放人?”
蝶小謝也怒聲道:“風輕影,你耳朵聾了嗎?沒聽到軍團長的話嗎?有本事自己去抓人,抓多少個男人回去享用都行,呵呵。”
風輕影大怒,雙腿一夾胯下馬,衝了上來。
風清鳴見此,知道戰鬥不可避免,長歎一聲,也跟著衝了上來。
“殺”
風清平大喊道,帶領大軍緊跟著衝了過來。
“兄弟們,殺啊!”
陸羽這邊不甘落後,帶人迎了上去。
雙方一接觸,戰鬥就進入白熱化。
兵對兵,將對將,密集的廝殺開始了。
有些蟲族在奔跑過來的時候,已經化為本體。
對他們來說,化為本體戰鬥力更強大一些。
猙獰而醜陋的巨大蟲子衝了上來,
人群這邊也不甘示弱。 蝶小謝對上風輕影,螂不平對上風清鳴,其余人,都是挑著差不多的對手開始了戰鬥。
飛羽軍團這邊,天星巔峰有九人。
對面,風輕影、風清平、風清鳴、蜂雄飛、六叔、九叔,加上風清鳴的三個副手,恰好也是九名天星巔峰的強者。
各自尋找對手,這十八人湊對廝殺在一起。
風輕影這邊的優勢是人多,幾乎是飛羽軍團的一倍,而且裝備精良。
但是這些人,多數是風輕影、風清平等人的私兵。
悠閑地日子過久了,上戰場的次數很少,缺乏一股拚死的狠勁。
平時欺負一些弱者還行,真遇見硬骨頭,差距頓時顯現出來了。
反觀飛羽軍團這邊,人人衣衫襤褸,甚至一半人都沒有武器。
但飛羽軍團的人,本來就是能征善戰的彪悍之士。
之前又被關押許久,每個人的心中都充滿了戾氣。
廝殺起來,大多數人都是奮不顧身,不要命的衝殺過去。
雙方一碰面,便爆發出了激烈的碰撞。
殺氣震天!
陸羽也衝進了戰團。
戰鬥前,螂不平和蝶小謝都勸他不要參與進來,只要在後方指揮就行。
但陸羽知道自己的能力,他從沒有指揮過軍隊戰鬥。
盲目亂指揮的話,只會添亂。
不如直接衝上去戰鬥來的爽一些。
“刷”
陸羽一刀看在一個弑天蜂軍士的盔甲上, 精良的盔甲被砍了一個豁口。
對方僅僅破了點皮,沒有太大的損傷。
軍士大怒,一刀砍了回來。
這是個寒星初期的家夥,正是最好的練手對象。
雷動刀訣使出,與對方戰在一起。
陸羽一邊與對方戰鬥,一邊躲避開其他的刀劍。
五招過後,雷霆萬鈞使出,電閃雷鳴中,一刀砍下了對方的腦袋。
陸羽沒有絲毫停頓,斬蛟刀砍向第二人。
第二個敵人,是個星光期後期。
在他的手中,勉強接下了第一刀,第二刀便被從頭到腳,劈為兩半。
第三個寒星初期,第四個仍然是寒星初期。
殺這兩人也很輕松。
接連斬殺了四人,並沒有浪費太多體力。
周圍的敵人太多了,放眼望去,全是身穿盔甲的敵人。
陸羽衝的太靠前了,幾乎就在螂不平等天星巔峰的後面。
第五個,是個寒星後期的武者。
一交上手,陸羽感受到了壓力,他的元氣沒有對付渾厚。
甚至,他的斬蛟刀砍在對付的盔甲上,就連破防都很難。
放在平時,陸羽也不擔心,慢慢磨也能磨死對方。
問題是,這裡是在戰場,四面八方都在戰鬥。
到處都是敵人,躲也不能躲,唯有力拚。
不能快速的解決敵人,就意味著危險。
危險無處不在!
陸羽忽然想起來一個問題,一個很嚴重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