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兩位好友鬱悶,陸羽無言,我已經少說了好多了,真要是說出實情,恐怕你們受的打擊更大。
三人一邊喝酒,一邊閑聊著,沒多久,酒都快喝完了,三個人酒意上湧,趴在桌子上睡了過去。
接下來的幾天,他們都沒有出去,窩在客棧中努力修煉著。
金百萬、雷千鈞都已經是超凡期巔峰了,經過那一晚的生死之戰,都似乎觸碰到了出塵期的壁壘,也許很快就能晉級出塵期了。
陸羽是最忙的一個,每天早晨五點起來練拳,七點吃完早點開始專研雷動刀訣與裂空拳,下午、晚上煉化元氣晶石,轉化元氣液,晚上十二點以後睡覺,每天隻休息四、五個小時,甚至有的時候連飯都顧不上吃。
如此拚命地修煉,別說金百萬、雷千鈞佩服,就連藏在暗中的金萬辰、雷震山、俞蓮白等人也是讚歎不已。
這小子要是出生在大家族,就憑這份心性、努力與天賦,出人頭地是遲早的事情。
陸羽卻是自己知道自己,他沒有金、雷二人的出身好,缺少資源,沒有優秀的老師教導,一切只能靠自己。
如果自己再不努力,別說追上這兩人了,不被遠遠地甩在後面就不錯了。
沒有強大的背景、沒有取之不盡的資源,再不願意付出努力,遲早會泯然於眾。
在光北市的時候,即使再努力修煉,修為都不會有一點提高,即使這樣,他每天都至少要修煉四五個小時,現在修為每天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提升,修煉起來更是動力滿滿、信心十足。
接連七天的艱苦修煉,陸羽的晶石已經快用完了,修為才剛到了超凡五層。
雙手握成拳,一拳打向前方,一股強悍的氣流湧出,身前三米處,一顆碗口粗的樹木被打成兩截。
力道至少是之前的兩倍,他對力量的增幅十分滿意,唯一憂心的是,晶石的消耗也太快了。
超凡前期,每轉化一層,需要的晶石大約一百顆,但是進入超凡中期,消耗成倍增加。
超凡四層的修煉,花費了三百顆晶石,將之前打劫得到晶石幾乎消耗完了。
按照這個速度,超凡五六層,至少還要六百顆晶石,僅僅超凡中期,他就要消耗掉九百顆晶石,這也太驚人了!
他還從未聽說過,誰會在超凡期會消耗這麽多晶石的!
這個消耗量,恐怕只有那些大家族能供得起,普通的家族,絕不會在一個人的身上,投入這麽多的。
普通人,九百顆晶石,恐怕足以從啟蒙期修煉到天星期了。
鬱悶,更多的是不解,陸羽想不明白,同樣的九口井,寬窄、深淺都一樣,為什麽這三口井的消耗是前三口的三倍之多,而且元氣液的純度也並沒有增加多少。
沒有什麽區別,消耗卻是之前的三倍,這是什麽原因?
這就是無人指點的弊端了,陸羽準備找時間問一問金百萬和雷千鈞,他們二人肯定知道是什麽原因。
這七天,除了修為增加了一層,武技也得到了極大的提高。
雷動刀訣與裂空拳已經全部牢記於心,雷動刀訣乃是雷霆王所創,共分上中下三層,每層十八招,上層出塵期可學,中層星光期可學,下層則需要半月期才可以學習。
裂空拳一共九拳,每一拳更有九種變化,變化千萬、威力無窮。
這幾天的苦練,陸羽也只是勉強掌握了雷動刀訣的上層,至於裂空拳,只能打出三拳。
越是研究,他就越能感覺到雷霆王與金元王的強大之處。
每練習一次,都能領會到新的感悟,唯一令他無語的是,裂空拳的招式名稱起的太隨意了,第一招叫裂空一打,第二招叫裂空二打,以此類推一直叫到裂空九打。
雷動刀訣每一刀都會產生電閃雷鳴,鋒銳的刀氣中夾雜著閃電雷霆,一刀更比一刀強,與之對敵,既要小心鋒利的刀鋒,又要預防忽然出現的雷霆。
雖然雷擊只有簡單的麻痹效果,但是即使麻痹一瞬間,也足夠陸羽砍出好幾刀了。
在距離陸羽住所不遠的一處小樓中,金萬辰、雷震山、俞蓮白一邊喝著酒,一邊看著陸羽修煉武技。
雷震山喝光一杯酒,歎著氣說:“唉,這小子天賦真他麽的好,這才七天啊,雷動刀訣上層竟然練得有模有樣的了,想當年我練這刀決的時候, 至少練習了半年吧,還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金萬辰也有些驚奇:“誰說不是呢,那個裂空拳,老子當年練的時候,練了好久才完完全全打出了三拳,這小子到好,才七天就練會了,天才啊,這樣的人才怎麽偏偏出現在光明戰區,怎麽不是在金元戰區!”
俞蓮白雖然沒有說話,臉上卻滿是得意。
以前,十大戰區十俊傑中還有個光明戰區的唐浩成,可惜自從三年前失蹤後,光明戰區就在沒有拿得出手的頂級天才,後繼無人,是光明戰區高層們最大的苦惱。
現在,陸羽的忽然出現,其成長潛力不亞於十俊傑,俞蓮白當然是滿心歡喜。
雷震山眼珠一轉說:“誰說是光明戰區的,他已經被光北市拋棄了,都逃出來了,以後屬於那個戰區可是難說的緊!”
金萬辰一愣,隨即也笑著說:“那倒是,再過幾個月,這小子就要到五行高校去了,最後屬於哪個戰區可是難說的很,哈哈。”
俞蓮白大怒,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怒聲道:“雷震山、金萬辰你們是什麽意思?想搶人嗎?可曾問過我手中的劍?”
“呵呵,俞兄稍安勿躁。”雷震山說道:“是你的終究是你的,誰也搶不走,這小子我看品性不錯,如果你們光明戰區不虧待他,他自然不會走,若是還要逼迫他,光北一中的事情再次發生,那可就說不準了,是去是留,也不是你我說了算的,何必在此傷了和氣。”
俞蓮白有些無力的坐下,這一次陸羽出逃,確實是光北市以及光北一中的不作為導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