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良奇也覺得有些不靠譜,但卻沒敢表現出來,看了幾眼之後,便遞給了劉慶如。
畢竟在研發方面,還是她比較專業。
劉慶如接過來看了看,頓時笑了起來,看著姚平安道:
「你還別說,姚先生這個配方如果能做出來,沒準還真能達到您所說的效果。」
她這話明顯帶著嘲諷,姚平安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夏良奇心中暗罵劉慶如不懂事,表面上卻仍舊笑呵呵的道:
「慶如說的不錯,既然配方已經有了,後面的研發工作就要加快才行。
爭取早日做出樣品來,咱們也好試試這個配方的功效。」
劉慶如輕笑一聲,沉默不語,心中卻充滿了不屑。
姚平安知道她不信,不過卻並沒有在意。
因為在他眼中,劉慶如不過就是個小人物,真正做主的不是她,也不是夏良奇,而是背後的李鳳蘭。
跟她相比,什麽劉慶如、夏良奇之流,全都弱爆了。
李鳳蘭那才是真正精明的人物!
會議很快結束,等姚平安走後,劉慶如回到了研發部,夏良奇和夏良偉也跟了過來。
一進入研發部,劉慶如的臉色就立刻沉了下來,對著兄弟二人怒道:
「我說你們還真相信就憑著這個破玩意,能讓咱們夏家重新崛起?
媽老糊塗了,你們倆也老糊塗了?」
夏良偉臉色微冷,沉聲道:「慶如,你說話客氣點,那是我媽,有你這麽說話的嗎?」
「本來就是!」
劉慶如瞥了一眼臉色難看的夏良奇,冷哼道:「我看姚平安就是個騙子,還包治百病,他能把青春痘玩明白了,我都算他有本事。」
兄弟倆聽到她的話,頓時沉默下來。
他們也覺得姚平安的牛吹得有點大,別說藥妝這個興起不久的行業,就連藥品都沒有敢聲稱包治百病的。
除了抗生素,大多數藥品都是針對專一病症,哪有治療好幾種病症的藥?
劉慶如見二人不說,神色更加得意,拿出姚平安寫的那張配方看了一眼,隨手便扔進了垃圾桶。
「我看咱們還是早作準備吧,別最後什麽玩意都弄不出來,那可真就樂子大了。」
夏良偉看了一眼老婆,說道:「大哥,我覺得慶如說的也沒錯。
咱們不能把寶全都押在姚平安身上,還是把咱們之前研製的產品拿出來吧。」
夏良奇皺眉道:「我倒是想拿出來呢,可是那玩意副作用太大。」
劉慶如冷哼道:「那現在怎麽辦?總不能一個產品都拿不出來吧?」
夏良奇歎了口氣,說道:「這樣吧,我回去跟媽商量一下,具體怎麽辦等過後再說。」qδ.o
「行吧,現在也只能這樣了。」
夏良奇和夏良偉相繼離去,劉慶如也開始了一天的工作。
研發部由一個非常有名的藥劑師張老主導,所以劉慶如的工作其實非常輕松。
名義上她是張老的領導,管理著整個研發部,實際上她的角色更類似於後勤人員,起一個連接研發和管理層橋梁的作用。
她的工作就是將張老的需求報上去,偶爾再跟夏良奇匯報一下研發進度而已。
當然,手癢癢的時候,她也會參與一些具體的實驗,只不過比較輕松就是了。
送走了夏家兩兄弟,劉慶如照舊開始查看張老那邊給的需求清單。
她要辨別出清單裡哪些需求是不可或缺的,哪些是可有可無的,然後將它們分類匯總,上報給管理層。
嘩啦!
正在看清單的劉慶如猛地抬起頭,卻發現是保潔員打翻了垃圾桶。
「對不起,劉總,是我太不小心了,我這就收拾好。」
「嗯。」
劉慶如皺了皺眉,沒有過多責備,而是低下頭繼續看清單。
正在這時,張老從外面走了進來,剛一進門便問道:「劉總,姚平安那邊怎麽說,什麽時候能把配方拿過來?」
「還要上門配方啊,那就是個騙子。」
「騙子?」
張老年紀比較大了,早晨起不來那麽早,所以一般不會參與早會,今天同樣沒有參加。
劉慶如對此已經習以為常,當即就把開會時候的事解釋了一遍。
張老聞言,不禁露出失望之色,歎道:「那就早做打算吧,咱們的那兩個研究項目,距離上市還早著呢。」
「嗯。」劉慶如也是無奈的歎息了一聲。
「我去集團那邊的研發部看看。」
張老正要離去,忽然看到地上有一張紙片,他下意識的撿起來看了看,瞬間臉色大變。
那雙猶如老樹枯枝的手指,緊緊地的捏著那張紙,仿佛那張紙是一件稀世珍寶,生怕它丟了一樣。
劉慶如奇怪道:「張老, 怎麽了?」
張老猛地抬起頭看向了她,眼中透露著興奮,語氣急切地問道:「這……這是哪來的?」
劉慶如有些納悶,接過紙條看了一眼,而後撇撇嘴,說道:「這不就是那個騙子寫的配方嘛?」
「騙子?你說姚平安?」
「是啊,有什麽問題嗎?」
張老把紙片搶了回去,反覆看了幾遍,頭也不抬的說道:「有問題啊,問題大了。」
劉慶如臉色微變,沉聲道:「這配方有問題?我就知道那姓姚的沒安好心。」
張老聞言,連忙解釋道:「慶如,你誤會了。這是養顏丹啊,這是養顏丹的配方啊!」
劉慶如愣了愣,心說張老莫不是老糊塗了,配方開頭就寫著名字呢,自己又不是瞎子,早就知道了配方的名字。
「傳說養顏丹是古代方士研究出來的方子,專供皇家使用,不但能夠養顏美白,而且還能治療皮膚的各種問題……」
聽著張老的解釋,劉慶如瞬間驚呆了,她張大了嘴巴,過了好半天才道:「您的意思是……這配方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
張老興奮道:「這個配方我也有,只是缺少了其中的用量而已。
如果能把這個方子做成粉劑,咱們夏家可就真的能重新崛起了。」
「張老,您說的這都是真的?」劉慶如不敢置信道。
張老臉色微凝,點頭道:「當然是真的,難道你連我都信不過?」
「不是,我當然信得過您,只是……」
劉慶如的臉上掛著尷尬的笑容,心裡卻像吃了蒼蠅一般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