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茶說他父親沒事喜歡練練書法,姚平安便想給他買一方古硯。
店員看到姚平安來了自己的店鋪,頓時就熱情的介紹道:
“姚先生,我們店裡賣的都是精品,跟那些古玩店可不同,如果您要是在我們店裡賣到假貨,我們就按照消費者權益保護法假一賠三。”
小茶坐在休息區,陪著兩個孩子吃冰淇淋聊天,姚平安則隨意的轉了起來。
店員見姚平安不說話,只能面帶笑容的跟在旁邊。
轉了大半圈,姚平安終於停下腳步,指著櫃台裡的一個硯台道:“這方硯拿出來給我看看。”
“好的,您稍等。”
店員連忙跑進櫃台裡面,帶上一雙白手套,小心翼翼的把那方硯台捧了出來,放在了櫃台上。
他笑著介紹道:“您的眼光真好,這是清末大師黃忠許的作品,用了水坑的仔岩所製,質鋼肉細,出墨極快……”
姚平安面無表情的問道:“多少錢?”
“不多,只需要二十萬。”店員笑道。
姚平安拿起硯台看了看,淡淡道:“兩萬。”
店員表情一滯,尷尬道:“雖說坐地起價、落地還錢,但是您這給的也……也太少了。
您再加點,我們這也都是收來的老物件,您給的價格連成本都不夠。”
姚平安輕輕放下硯台,抬起頭看向店員,嘴角露出一抹譏諷。
“你剛才說,你們店裡的商品全部是假一賠三是嗎?”
“是……是的。”店員看著姚平安臉上的笑容,忽然有種不好的感覺。
姚平安笑了笑,指著硯台道:“你剛才說這方硯是清末大師黃忠許的作品是吧?”
“是的。”
“那就把它裝起來吧,我要了。不過,你們要給我出具一份文件,說明這方硯的產地和作者。”
姚平安斂去笑容,冷冷地看向了店員。
店員瞬間傻了,尷尬的笑道:“那個……姚先生,咱們古玩界沒這個規矩啊。”
“沒這個規矩?剛才你還信誓旦旦的跟我保證,你們店裡的東西絕對是真品。
既然是真的,你有什麽好怕的啊?”姚平安冷笑道。
店員訕笑道:“我這不也是怕打眼嘛。”
“呵呵,那你不用怕了,要麽你把這方硯按照二十萬的價格賣給我,並給我出具一份保證書。
要麽我找你們老板談談,看看誰給他的膽子,敢用民國的硯,冒充清末黃忠許的作品!”
說到最後,姚平安的臉色已經冷若寒霜。
店員滿臉震驚,怔怔地望著姚平安。
他知道姚平安身份不一般,但卻沒當回事。
因為在古玩界,身份是最沒用的東西,最終要依靠的還是眼力。
在他看來,姚平安這麽年輕,能懂多少古玩行的門道?
不過,礙於姚平安的身份,他也沒坑得太狠,拿了一件民國的作品,冒充清末的,這只是古玩行的常規操作罷了。
沒想到,姚平安竟然一眼就看出來硯台的問題。
這下就尷尬了,店員剛才還要假一賠三呢,轉眼就被人揭穿了,這買賣還怎麽做?
姚平安冷笑道:“還要二十萬嗎?”
“不……不要了。”
店員臉色蒼白的搖了搖頭,尷尬道:
“您是行家,我也就不瞞著您了。
這方硯台我確實是當著清末東西收的,但是後來才發現他是民國的仿品。
雖然是仿品,但製作工藝十分考究,用料也足,所以……在使用上面其實跟真品也沒什麽區別的。
而且他雖然是民國的,但也算是一個老物件了,拿出去送人什麽的也都很有面子。
”姚平安冷笑道:“你既然是做這一行的,那就應該承擔風險。
你多少錢就買的我不管,我隻管東西值多少錢。
行了,咱們也別廢話了,我就問你一句,兩萬塊賣不賣!”
“這……”店員有些為難道:“姚先生,這東西它確實合不上啊……”
“一萬五。”姚平安冷冷道。
店員本來還打算多要一點,但眼看著姚平安出價越來越少,他終於慌了,連忙道:
“賣,賣了,我今天就做回主,一萬五賣給您了。”
“嗯。”
姚平安蛋淡定的拿錢刷卡,捧著裝在盒子裡的硯台,就出了工藝品店。
小茶有些埋怨道:“哎呀,你一萬五千塊,就買了這麽一個玩意?”
姚平安哈哈一笑,說道:“你不懂。”
“哼,懶的理你。”小茶冷哼一聲,別過頭去。
小茶父親的禮物買完,她母親的禮物就比較容易選了,姚平安直接去了某個奢侈品店,買下了一個三萬塊的包。
包治百病嘛,不管女人是心情不好,還是姨媽疼,一個新包,絕對是無上的聖品、救命的良方。
買完給嶽父嶽母的禮物後,姚平安終於松了口氣。
跟普通人不同,他的身體素質極好,陪女朋友逛街這種事,對於姚平安來說,還真不算什麽難事。
但是,給未來的嶽父嶽母買禮物,卻讓他身心俱疲,比跟熊猛痛痛快快的打一場還要累。
從金州廣場出來,姚平安將禮物放在了公寓裡,然後便開著車帶著兩個孩子和小茶去了公司。
公司內,孫鐵成、柳韻、凌清、以及章和,正在商量酒店裝修的一些細節。
看到姚平安回來了,兩個當母親的,立刻把自己的孩子叫到了跟前。
“這是給平平買的,這是給小哲的。”小茶笑了笑,把給孩子買的東西,放在了沙發上。
柳韻笑著問道:“今天玩的開心嗎?”
“開心!”平平笑道,隨後又有些生氣的道:“碰見一個死肥豬。”
“哎,你這孩子怎麽能罵人呢。”柳韻臉色一板,就要教訓他。
姚平安連忙解釋道:“不怪孩子,那個女人確實挺惡心。”
說完之後,他就把今天發生的事說了一遍。
孫鐵成一聽,頓時火了,怒道:“乾脆跟老許說說,讓他把那個什麽王經理開了算了。”
姚平安淡淡道:“沒必要,反正他們已經得到了懲罰,咱們要是故意針對他,反而顯得他很值錢一樣。”
凌清點頭道:“姚總說的對,只是個小人物而已,沒必要跟他一般見識。”
說完之後,她看向正在擺弄遙控汽車的王遠哲,問道:“小哲,你這個大汽車好漂亮啊,誰給你買的啊?”
王遠哲皺著眉想了想,看向姚平安,臉上露出一絲笑容,脆生生的說道:“爸爸,是爸爸買的!”
極品桃運村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