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見陳澤旭撞過來,直接一個側身,讓過了他的身子,而後腳輕輕一絆,陳澤旭直接飛了出去。
姚平安正好站在身後,眼疾手快的抓住了他的衣領,原地轉了一圈,卸掉了他的衝勁。
沈秋一愣,驚訝道:「練家子?」
「學過點皮毛。」姚平安淡淡道。..
陳澤旭當場丟了這麽大個人,立馬火了,怒道:
「你們俱樂部這是什麽規矩啊,上來先把人揍一頓?」
沈秋冷笑道:「你不是瞧不起女人嘛,讓你嘗嘗女人的厲害。」
「剛才不算,你搞偷襲,咱們再來!」陳澤旭徹底被激怒了。
被一個女人收拾了,這要是傳出去,讓他的面子往哪放?
姚平安見狀,連忙拉住他,說道:「你不是她的對手。」
「不是,姚先生,我剛才是……」
「行了,你快別丟人了,我剛才都看見了,你根本就打不過人家。」
孫鐵成擠眉弄眼的說道。
陳澤旭怒道:「有本事你上啊。」
「呵呵,我可沒你那麽欠揍。」孫鐵成反唇相譏。
姚平安一臉黑線,覺得跟這倆人一塊出來,真是丟大臉了。
以前怎麽沒發現孫鐵成這麽逗比呢?
跟陳澤旭在一起釋放天性了?
正在這時,一個中年人走了過來,無奈道:「小秋,你怎麽又跟客人吵起來了?」
沈秋一看到來人,立馬露出了小女人的一面,她委屈道:
「黎叔,這事不怪我,他瞧不起女人……」
黎叔瞪了他一眼,無奈道:「你說你一個好好的千金小姐不當,非得來這當教練。」
「人家喜歡嘛。」
「喜歡就要認真做,別碰到一點不順心的就跟人家打架。」
「知道了。」沈秋瞪了一眼陳澤旭,冷著臉不再說話。
黎叔來到三人面前,看到姚平安後微微一愣,很快就恢復了正常,十分客氣的笑道:
「三位,實在不好意思,家裡的侄女慣壞了。」
「沒事,我這朋友確實有點口無遮攔,我替他給沈小姐道歉。」姚平安道。
孫鐵成咧開嘴笑道:「這小子就是欠揍,讓沈教練好好揍他一頓,保準老實。」
「哈哈,多謝各位寬宏。」黎叔笑了笑,回頭對著沈秋道:「還不給人道歉?」
沈秋扁著嘴道:「對不起。」
姚平安道:「沈小姐客氣了。」
「用不用給幾位換個教練?」黎叔問道。
孫鐵成故意看了看臉色發黑的陳澤旭,而後道:
「不用了,我覺得沈教練就很好。有沈教練在,這小子也能老實點。」
黎叔哈哈一笑,看向了姚平安,顯然是在詢問他的意思。
姚平安道:「不用換,沈小姐身手這麽好,槍法應該也不錯。」
「嗯,那祝三位玩的愉快。」
「謝謝黎叔。」
黎叔又看了一眼姚平安,這才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沈秋看到黎叔走了,臉色再次冷了下來,淡淡道:「我們走吧。」
「好的,沈小姐請。」姚平安三個人跟著沈秋,直接來到了靶場。
靶場內部隔開了好幾條射擊通道,每條通道設有電動滑軌,射擊完成後,靶紙能自動滑過來,方便查看成績。
每條射擊通道都有一個小桌子,桌子上面擺著長短兩支槍械,一把AK、一。
兩把槍支都用鋼絲繩固定了位置,使其槍口只能朝向靶紙,拿不下來,更無法大幅挪動槍口,保證了槍口不會對準其他人,從根本上避免了誤傷事件的發生。
「我先來介紹一下槍械和動作要領……」
說起槍械,
沈秋就像換了個人一樣,仿佛眼睛裡都閃著亮光,整個人變得專業又健談。陳澤旭同樣雙眼放光,死死的盯著那兩支槍,以至於沈秋說了什麽,他一句也沒聽進去。
沈秋微微皺眉,淡淡道:「下了。」
孫鐵成來過一次,對這一套操作規范熟悉得很,當場就說了一遍。
姚平安聽的認真,記憶力又好,複述一遍也沒有一點問題。
然而,到了陳澤旭這可就卡了殼。
沈秋連看都沒看他一眼,對著姚平安和孫鐵成問道:「你們倆誰先來?」
「他先來吧,他第一次來。」孫鐵成說道。
姚平安點點頭,深吸了一口氣,「我先來吧。」
陳澤旭立馬火了,沉著臉道:「不是,你啥意思啊,故意忽略我是不是?」
沈秋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冷笑道:「你連操作流程都不知道,你玩什麽槍?
實操之前,必須熟悉操作流程,這是俱樂部的規定。」
「我……」
陳澤旭一聽,立馬投降,連忙道:「我學還不行嘛,你再教我一遍,我肯定好好學。」
姚平安見他急得抓耳撓腮的,有些忍不住想笑, 對著沈秋道:
「沈小姐,你再教他一遍吧,讓他先上去試試。」
沈秋看到陳澤旭服軟了,嘴角也多了一絲笑意,冷哼道:
「那行吧,看在姚先生的面子上,我就再教你一遍吧。」
「謝謝沈教練。」陳澤旭苦著臉道。
「先跟我過來吧,我在射擊台前面教你。」
「好嘞。」
陳澤旭屁顛屁顛的跑了過去,孫鐵成則帶著姚平安走到旁邊的茶幾前休息。
兩個人剛剛坐下來,遠處就走過來幾個年輕人。
為首的個子比較矮,只有一米七左右,偏偏挎著一個身高足足有一米八的苗條女人。
孫鐵成看到這個人,臉色立刻黑了下來。
姚平安奇怪道:「這人你認識?」
「認識,化成灰都特麽認識。」
孫鐵成冷哼道:「這小子叫劉天陽,家裡是做珠寶生意的。
我在省城上學那會,跟他打了好幾場,有輸有贏。
上次來這玩的時候就碰到他了,沒想到這次又碰見了,真是晦氣。」
「喲,這不是孫少嘛,又來打槍啊?」
劉天陽也看到了孫鐵成,立馬走了過來,譏笑道:「孫少這次又來打槍啊?」
「我來這幹嘛,跟你有關系嗎?」孫鐵成當即懟了回去。
劉天陽輕蔑的瞥了他一眼,冷笑道:「就你那兩下子,還是自己玩手槍吧,別來這丟人現眼了。
怎麽?不服氣?要不要來比一場?」
聽到這句話,孫鐵成的氣勢頓時弱了幾分,明顯是上一次來玩的時候已經比過了。
而且肯定是他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