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杯酒下肚,辛辣的酒液猶如一道火線,燒得姚平安渾身舒坦、豪氣頓生。
「好小子,衝你這份豪邁勁,就是個做地產的料。」
「沒錯,咱們做地產的第一個要求就是能喝,姚平安這小子我看行。」
看著姚平安豪爽的樣子,大佬們立刻歡呼叫好。
許文昌端起酒杯,笑道:「行了,年輕人都做了表率了,咱們這群老家夥也不能落後。
一起滿飲此杯,祝平安地產之路諸事順遂!」
「幹了!」
氣氛瞬間點燃,地產大佬們一個比一個豪邁多度的茅台,像是喝水一樣進了肚子。
姚平安也不甘示弱,一杯接一杯的喝了起來。
喝到後面,幾個大佬臉紅脖子粗的劃起了拳,姚平安問過規則之後,也跟著玩了起來。
剛開始的時候,眾人見他沒玩過,還有意相讓,到了後面,隨著一個個大佬敗下陣來,眾人全都傻眼了。
「我說你小子是扮豬吃老虎吧?」吳傑苦笑道。
姚平安晃著發暈的腦袋:「絕對是第一次……」
「瑪德,再來,我就不信了……」
兩分鍾後,吳傑擺著手道:「不行了,不玩了,這小子腦子太快了,都不用思考的。
就好像他直接用腦子劃的拳,用手喝得酒……」.
許文昌咧開大嘴笑道:「老吳啊,你喝多了吧?腦子怎劃拳,手也喝不了酒啊?」
「去你的吧,有本事你來。」
「來就來……」
三分鍾後,許文昌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姚平安,苦笑著端起了酒杯:
「最後一杯了啊,我不能再喝了,要不我就趴下了。」
「哈哈哈,你也不行啊。」
眾人一陣哄笑,倒把姚平安鬧了個大紅臉。
他本來還想讓著點對方,但是喝得酒實在有點多,腦子不聽使喚,完全是下意識的出拳。
「行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吧。」吳傑提議道。
另一個大佬打趣道:「你都多大了,喝多了酒還回去找媽,你自己找去吧,我得找你小嫂子去,說好了今晚陪她的,結果又陪你們幾個臭老爺們喝到現在。」
「哈哈哈……」
一場酣暢淋漓的酒宴,就在眾人哄笑之中結束。
姚平安今晚沒少喝,比吳傑和許文昌加一起還多,出門被冷風一吹,都有些站不住了。
剛好叫得代駕也到了,他跟許文昌等人打了聲招呼,坐到了大G的後座上。
跟代駕說了家的位置後,便靠在椅子上昏昏沉沉的睡著。
過了不知多久,姚平安忽然發覺一陣冷風襲來,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發現自己已經到家了。
楊歡歡就站在一旁,看樣子正打算把他攙下去。
看到姚平安醒了,她忍不住埋怨道:「你怎麽喝了麽多酒啊?」
「男人嘛,應酬不是很正常的嗎?」姚平安笑嘻嘻的道。
「外邊冷,趕緊進屋吧。」
楊歡歡伸手過來攙扶他,姚平安順勢摟住了她的肩膀,晃晃悠悠的向屋裡走去。
姚平安半靠在她的肩膀上,沁人心脾的發香傳來,他不禁有些心猿意馬,搭在肩膀上的那隻大手有些不老實起來。
楊歡歡身子一僵,下意識的將他推開。
沒人攙扶的姚平安,腳下一絆,頓時摔倒在地。
「平安哥,你……你沒事吧?」
楊歡歡嚇了一跳,連忙再次把他攙扶起來。
姚平安靠著她的身子,醉眼朦朧的壞笑道:「怎了,摸一下都不行?」
楊歡歡的臉騰地一下紅了,小腦袋垂下,不知如何回答,低聲道:「咱們趕緊進去吧,
外面太冷了。」「嗝……」
姚平安還以為她是楊樂樂,看著她那羞紅的小臉蛋,心中忍不住暗笑,這小妮子居然還會害羞了。
他打了個酒嗝,耍賴道:「那你得讓我摸一下,要不我就不走了。」
楊歡歡急道:「這……這怎麽行?」
「有什麽不行的……」姚平安說著,不管不顧的摸了起來。
「平安哥,你……你……」
楊歡歡臉都紅到了耳朵根,急得手足無措,眼看著姚平安沒有停手的意思,她隻好加快腳步,想把他快點送回房間。
然而,她扶著姚平安跌跌撞撞的走進別墅,好不容易來到主臥之中,姚平安不但沒有松手,反而愈發大膽。
楊歡歡哪經過這個,小臉蛋頓時像火燒似的,像一隻誘人的紅蘋果。
她想要掙扎著起來,隻覺得自己像是被人抽空了力氣,全身上下都軟綿綿的,就像棉花糖似的,使不出一絲力氣。
好在姚平安喝多了酒,沒有真的想幹嘛,欺負了她幾下,便抱著她躺在了床上,沉沉睡去。
感受著身後傳來的呼吸聲,以及噴在耳朵根上、那溫熱的酒氣,楊歡歡的心就像是打鼓一樣, 怦怦跳個不停。
過了不知多久,楊歡歡恢復了些許力氣,小心翼翼的將那隻搭在自己身上的胳膊挪開,輕手輕腳的下了床。
她看著酣睡之中的姚平安,不由得松了口氣,皺著小鼻子,擺出一副凶狠的模樣,衝著他無聲的罵了幾句。
臨走前,還衝著姚平安揚了揚小下巴,臉上說不出的得意,就好像她打敗了對方一樣。
正在這時,姚平安忽然呢喃道:「乖,別走,再給哥摸一下……」
楊歡歡聞言,不禁想起姚平安耍無賴的模樣,仿佛那隻大手再次落到了她的身上。
她那張可愛的俏臉迅速染紅,逃也似的飛快跑出了房間。
等她回到自己房間,那顆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回想剛剛的經歷,她臉色瞬間紅了,心臟也不爭氣的狂跳起來。
楊歡歡沒有開燈,靠在房門上,站在黑暗的房間裡,聽著妹妹均勻的呼吸聲,腦海中不斷浮現出被姚平安欺負的畫面。
她的身子漸漸燥熱,身體裡像是有一道閥門被打開,潺潺涓流猶若岩漿,仿佛要將她的身體融化。
這種感覺是她從未有過的,緊張、焦躁,還有一絲絲的向往。
她甚至在想,如果真的讓平安哥欺負一下就好了。
楊歡歡覺得自己肯定是病了,否則怎麽會有如此令人羞愧的想法?
過了許久,她長長地吐出一口氣,驚訝的發現,渾身上下早已被汗水浸透。
她沒辦法,隻好走進洗手間衝了個澡,然後便上了床,躺在妹妹的身邊,怔怔地望著天花板。
久久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