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電話錄音,聲音本來就不可能跟本人完全一樣,這事跟咱們有什麽關系?」
鄭成海嗤笑道:「放心吧,法院頂多會以聲紋不符為由,不采納為證據罷了,不會追究咱們責任的。」
鄭嘉勇聞言,頓時放下心來,臉上露出一抹狠意,「這次我倒要看看,姚平安還能怎麽狂。」
第二天一早,鄭嘉怡就帶著法律顧問張超然,一起坐上了前往海亞的飛機。
臨近中午的時候,他們已經趕到了四海酒店。
反正沒什麽事,姚平安索性把無窮小黑等人請了過來,一起吃個午飯,順便把合同簽了。
杜友生給安排的還是那個包廂,上菜之前,十幾個主播的合同就全都簽好。
無窮小黑雖然是知識型主播,迄今為止連小黃車都沒開通,但是看到其他主播都簽了帶貨合同,他也就跟著湊了回熱鬧。
簽完合同之後,他就笑著伸出了手:「姚先生,合作愉快。」
「哈哈,合作愉快。」
姚平安笑著跟他握了一下手,又對著其他幾個主播道:
「各位,我有言在先啊。我跟各位雖然簽了合同,但是可不能影響咱們之間的感情。
往後你們誰要是去了江北省,沒跟我打招呼,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哈哈,放心吧,只要我去了江北省,一定去叨擾姚先生。」
「沒錯,我聽說姚先生還有個鹵味店也很出名,去了以後一定要好好嘗嘗。」
一名大胃王主播笑道:「姚先生不怕我把你吃垮了就行。」
「哈哈,我有兩個食品加工廠,大不了全都停產,可著你一個人的飯量來。」
姚平安十分豪爽的揮了揮手,誇張的語氣惹得眾人一陣大笑,包房內其樂融融。
鄭嘉怡看著跟眾多主播談笑風生的姚平安,忍不住暗自點頭,怪不得他能簽下這麽多主播,如果自己是主播的話,碰到姚平安這樣的老板,恐怕也得簽約。
張超然冷眼旁觀,心裡卻止不住的欣慰,自己從鄭嘉勇的跳槽過來,還真是跳對了。
別的不說,就衝姚平安這份大氣,商貿公司的前途就絕對不可限量。
酒足飯飽之後,眾人紛紛散去,鄭嘉怡和張超然回到杜友生給安排的房間休息,姚平安則摟著小茶回到了總統套房之中。
姚平安喝了不少酒,腦袋有些昏沉,下午又沒什麽事,便坐到按摩浴缸裡泡著。
小茶乖巧的坐在一旁,輕輕的給他按摩著頭部。
「不行了,手酸了。」按了沒一會兒,小茶就罷工了。
姚平安苦著臉道:「可我還是疼啊。」
「那怎辦,要不咱們找個按摩的吧。」小茶無奈道。
姚平安眼睛一亮,興奮道:「行啊,我還沒去過按摩店呢……」
「呸,你想什麽呢。」
小茶的小臉蛋一黑,纖纖玉指在他的腦袋上按了一下,哼道:
「天天淨想那些帶顏色的。四海酒店的洗浴部就有按摩師,咱們直接去那吧。」
「正規嗎?」
「不知道啊,應該正規吧。」
姚平安一聽,頓時興致缺缺,「那不去……」
「哎,你還來勁了是吧?」小茶像個憤怒的小獅子,伸出手來就打算掐姚平安。
姚平安哈哈一笑,直接把她拽進了浴缸裡。
「哎呀,你別鬧……」
小茶掙扎不已,撲騰的水花飛濺。
姚平安一雙大手,趁著水汽的掩護,頃刻間就突破了防線。
片刻之後,小茶的身子逐漸軟了下來,整個人都靠在了姚平安的懷裡,濕漉漉的衣服也被扔到了地板上。
浴室內逐漸響起小茶急促的呼吸聲。
下午茶時間再次開始……
在浴室折騰了半天,姚平安將疲憊不堪的小茶抱上了床,自己也躺在旁邊,抱著她陷入了夢鄉。
他感覺自己才睡了沒多久,就被電話鈴聲吵醒了。
拿起手機一看,發現打電話的是李寶興李院長,他連忙接了起來。
「喂,李院長你好。」
「平安,實在對不住,研討會的事黃了。」
李寶興有些慚愧,前些天他跟姚平安坐同一趟飛機來海亞,參加中醫研討會。
他被姚平安的醫術和品德折服,想帶著姚平安一起參加研討會,但是卻被研討會的人拒絕了。
答應人家的事沒辦到,那不就相當於吹牛嘛?
所以,李寶興給姚平安打電話,主要是道歉,另外還想帶著他去參加一個酒局,算是彌補一下。
「反正我過去也就是旁聽,去不去都行,李院長不用放在心上。」
姚平安去中醫研討會純粹就是好奇,所以他根本就沒有在意。
李寶興稍稍松了口氣,笑道:「你不生氣就好。晚上有個聚會,都是國內比較有名的中醫, 你有時間沒,跟我一起過去看看?」
「好啊。」
姚平安趕緊答應下來,中醫研討會去不了,能參加個酒局也不錯。
「行,那待會我把地址給你發過去。」
「好的。」
掛斷電話之後,姚平安發現李寶興發來的地址,恰好就在四海酒店,不禁啞然失笑。
想出門溜達溜達都不行。
他放下手機,摟著小茶繼續午睡。
姚平安中午喝了不少酒,再加上酒後又運動了半天,所以一直睡到天色將暗,這才從床上爬起來。
小茶不知所蹤,打了電話才知道,這丫頭帶著程程等人去逛街了。
姚平安發了給信息跟她說了一聲,讓她不用等自己吃完飯了,而後便走進洗手間開始洗漱。
四海酒店,某個中型包房內,國內的中醫大佬齊聚一堂。
放眼望去,年齡普遍都在四之上,李寶興身為金州市醫院的院長,只能陪坐在末席。
在場的眾人都是中醫界的大拿,聊的卻是某些中醫大佬的八卦。
要麽是某個大佬老來得子,要麽就是某個大佬的兒子又獲得了什麽醫學成就。
聊了一會兒,場面逐漸清冷。
柳宗瑞見有些冷場,便開口笑道:「我來海亞的時候,順道去看了一個病人,突發性的心肌缺血……」
「海亞的?是姓趙吧?之前去首都找過我。」一名老中醫笑著搖搖頭,繼續道:「那個病啊,看不了的。」
柳宗瑞十分配合的自嘲道:「可不是嘛,我差點掉坑裡。
不過,我倒碰見個有意思的人,才二十幾歲,居然敢自稱神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