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曼瑤作為魔都宮家的二小姐,早就成了江北省公子哥們心中的女神,所以她一進來,就吸引了所有年輕人的目光。
但看到宮曼瑤居然挽著姚平安的胳膊,那些年輕的公子哥們頓時就炸了。
「哎,臥槽,那小子誰啊,居然敢摟我女神。」
「你特麽好像眼睛瞎了,明明是女神摟著他。」
「這有區別嗎?」
「不是,我說你們誰認識這小子?」
幾個年輕人的話音未落,就看到許文昌已經領著兩個人走了過來。
「平安,這位是劉天宇,你劉哥家的小子,你有時間的時候,帶帶這幾個小兔崽子,省著他們整天就知道吃喝玩樂。」
許文昌指著一名年輕人說了兩句,而後又拉著姚平安介紹道:
「天宇,這個你叫叔叔,這是你爸的朋友。」
「叫叔叔?憑什麽啊,他還沒我大呢吧?」
劉天宇頭都大了,管許文昌叫叔叔可以,畢竟大了自己兩三輪呢。
姚平安跟自己差不多,管他叫叔叔,還不被人笑死?
許文昌皺眉道:「讓你叫叔叔,你叫就得了,哪那麽多廢話啊。
這都是跟你爸爸稱兄道弟的,你不叫叔叔叫什麽?」
「我……」劉天宇臉色發黑。
「天宇,許叔都放話了,你就趕緊叫吧。」
「就是啊,你要是不叫,小心回家以後,你爸又拿皮帶抽你。」
「趕緊叫吧,哈哈哈。」
圍在旁邊的公子哥,都笑呵呵開始起哄。
姚平安見狀,連忙道:「各論各的吧,我們年紀相差不大,叫叔叔確實太尷尬了。」
「那怎麽行?規矩就是規矩,他們要是管你叫了哥,回家管他爸叫啥?」
許文昌冷著臉看向劉天宇,沉聲道:「愣著幹嘛?叫人啊,你爸爸沒教過你規矩啊?」
劉天宇臉色十分難看,但許文昌跟他爸是一個頭磕在地上的把兄弟,關系好的跟一個人似的。
他要是逆了許文昌的意思,回去他爸非打死他不可,眼看著躲不過去了,只能低聲道:「叔叔好。」
「哈哈哈,快,叫我一聲。」
「哈哈,多了個大侄。」
「大侄好。」
幾個跟劉天宇較好的富二代,瘋狂的大笑起來。
姚平安尷尬不已,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麽。
許文昌臉色一板,指著那個笑得最歡的公子哥道:
「哎,魯傑,你小子笑什麽呢?你是不是覺得他叫叔叔,你就不用叫了?」
魯傑一愣,吃驚的看著許文昌:「不是,許叔,啥意思?我也得叫?」
「廢話,你爸爸最喜歡姚平安,一口一個姚老弟,你敢不叫?」許文昌沉著臉道。
「我……」
魯傑一臉懵逼的看了看四周,卻見其他幾個富二代,全都神色怪異的看著他。
許文昌皺眉道:「愣著幹嘛,叫啊?」
「許哥,要不……算了吧。」姚平安無奈道。
「不行,必須得叫,這是規矩!」許文昌瞪著魯傑道:「趕緊的啊,等著過年呢?」
「我……」魯傑的臉憋成了豬肝色,張了張嘴,好半天才吐出三個字:「叔叔好……」
全場寂靜,他身後那幾個富二代一反常態,不但沒有起哄,反而神色怪異,眼睛不停的四處亂瞟,看樣子已經在琢磨著溜之大吉了。
他們幾個家裡都是做地產的,上一代人的感情也都不錯,算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關系。
劉天宇和魯傑都叫了叔叔了,他們幾個估計也跑不了。
「那個……許叔,您先待著,我肚子有點疼,先去個廁所。
」「哎呀,我肚子也疼,咱倆一起吧。」
「啊,我忽然想起來,我車好像沒鎖,我出去看一眼啊……」
能來到這個場合的,沒有一個傻子,幾個公子哥見情況不對,連忙找借口打算離開。
然而,還沒等許文昌說話,劉天宇和魯傑先不幹了。
「幹嘛去啊,我們都叫了,你們能不叫?」
「就是啊,跑啥啊,不是說好了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嘛?」
獨樂樂不如眾樂樂!
光自己被笑話,那算怎麽回事?
劉天宇和魯傑兩個人,一臉壞笑的把幾個人拽了回來。
「瑪德,你們兩個坑貨。」
「哎,我說你們倆也太損了吧?」
「損人不利己啊!」
幾個公子哥當場就罵開了。
「都給老子閉嘴,也不看看這是什麽場合,胡鬧什麽?」
許文昌一開口,那幾個公子哥全都啞了火,一個個猶如耗子見了貓,臊眉耷眼的不敢吱聲。
「叫叔叔,趕緊的。」
幾個富二代你看看我, 我看看你,而後齊齊的叫了一聲「叔叔」,但是他們看向姚平安的眼神,卻不怎麽友好。
當著這麽多人,被人逼著叫叔叔,關鍵還是個跟自己差不多的年輕人,這事放在誰心裡都不好受。
尷尬不說,主要是被人掃了面子啊。
「行了,平安,你答應一聲吧。」許文昌笑呵呵的看著姚平安道。
我答應你大爺!
姚平安一臉黑線,心裡一萬頭食草神獸奔騰而過。
他總覺得許文昌這老小子沒安好心,雖說是他逼迫幾個公子哥管自己叫叔叔,可對方肯定會把帳算在他身上。
而且叫叔叔也就算了,許文昌居然還讓他答應一聲。
答應個屁啊,這事不管他怎麽答應都是錯,除了招來更多的恨意,別的用那是一丁點都沒有。
「許哥,我肚子有點不舒服,先去個廁所啊。」
姚平安說完,一溜煙的跑了,留下幾個公子哥在風中凌亂。
好家夥,跑得比我們快?
這家夥有點東西啊!
許文昌站在那,望著姚平安的背影,感歎道:
「唉,現在的年輕人,身體是真差,這麽快就有尿頻尿急的毛病了。」
說著,他又看了看幾個公子哥。
那幾個公子哥的臉立馬黑了下去,逼著自己叫叔叔也就算了,居然說自己那方面不行?
叔叔能忍,嬸嬸不能忍!
劉天宇冷笑道:「許叔叔,我聽說有個會所不錯,改天咱們一起去玩玩啊?」
「啥意思?你想跟我比賽?」許文昌玩味道。
劉天宇十分臭屁的揚著下巴道:「怎的,許叔不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