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想象看,女魔頭橫行富二代的圈子這麽多年了,就算是比她地位高的小姐少爺,她服氣過嗎?
那麽多追她的大少,她給誰好臉色了?可是她偏偏在姚平安的懷裡……」
劉天陽也不知道該怎麽形容林琳當時的狀態,想了半天,只能吐出「小女人」三個字。
劉成聞言,不由得再次吸了一口冷氣。
林琳可是大家公認的假小子,她居然還有小女人的一面?
他抬頭看向兒子,懷疑道:「你是不是故意拿你老子開涮呢?」
劉天陽解釋道:「爸,這種事我怎麽可能騙您嘛,真都是我親眼所見的。」
劉成震驚道:「兒子,你說這林大小姐,該不會是看上你小子了吧?」
「這我哪知道啊,反正我就知道,那個姚平安絕對不能招惹,就算打死我,我也不想再見他了。」劉天陽心有余悸道。
他雖然被姚平安等人揍了一頓,但現在卻完全恨不起來對方。
因為要不是姚平安攔著,自己現在恐怕要被林琳打殘了。
劉成沉默片刻,臉上浮現出一股凝重之色,點頭道:
「嗯,你說的沒錯,不管個姚平安有什麽背景,哪怕他就是個收破爛的,咱們也絕對不能招惹。」
一個連女暴龍都敢收拾的角色,這種人不是瘋子,就是擁有強大的背景。
無論哪種,都不是劉家想要招惹的。
省城林家。
林琳停好車,將鑰匙扔在了門口的盒子裡,換了一雙拖鞋走進了客廳。
客廳內,父親林興業和母親趙巧娥正在聊天,看到女兒回來了,兩個人的神色都有些怪異。
林興業皺眉道:「你看看你,像什麽樣子,在大庭廣眾之下被人打屁股。」
林琳一聽,頓時炸了,怒道:「誰跟你們說的?」
「誰跟我們說的你就別管了,你就說有沒有這事吧。」林興業問道。
「是有這麽回事。」
「你在外面就代表了林家的臉面,你怎麽能讓人打……打那個地方呢?「
廢話!
你以為我想被打屁股啊?
林琳臉色十分難看,她確實不想被人打,更不想被人打屁股,但是姚平安根本不給她機會啊。
趙巧娥看著父女倆的臉色都很難看,不由得笑了笑,「行了,女兒也心情不好呢,你就別說她了。」
「婦道人家懂什麽?那是咱們林家的臉面。」林興業怒道。
林琳撇嘴道:「怎的,林家沒人了還是怎的,把所有臉面都放在我一個女人身上?」
林興業表情一滯,不耐煩的揮了揮手:「行了,這事你不用管了,我會找人處理的。」
林琳正要回自己的房間,腳步一頓,回頭看向了父親,眼裡滿是警惕:
「你想怎麽處理?我警告你啊,不許攙和我的事,否則我跟你沒完。」
說完,她也不等父親的回答,直接上了二樓。
林興業一臉呆滯坐在那沉默不語。
趙巧娥連忙勸道:「哎呀,你說你跟孩子計較什麽?林琳自己的事,就讓她自己處理好了。」
「哈哈……」林興業忽然一笑,神秘兮兮的說道:「你沒發現女兒變了嗎?」
「變了?沒有啊……」趙巧娥納悶的看著丈夫。
林興業低聲道:「你想一下,如果放在從前,琳琳被人當眾打了一頓,她會是個什麽反應?」
趙巧娥下意識的說道:「還能什麽反應,直接帶人打上門唄。」
林興業像是發現了別人秘密的八婆,滿臉竊喜道:
「更重要的是,那小子打的是屁股,如果換做平時,琳琳非得把對方的家拆了不可。
可是你看看她現在是什麽反應?我剛才故意要去教訓那小子,琳琳立馬就不幹了……」
趙巧娥恍然大悟,怔怔道:「對啊,女兒這次怎麽這麽安靜呢?」
「你說……咱們閨女該不會看上那小子了吧?」
「不會吧?」
夫妻倆對視一眼,震驚的同時,又有些驚喜。
林琳這麽多年從來沒有談過戀愛,以至於家裡都以為她不喜歡男人,一直為她戀愛的事發愁。
以前他們還想著門當戶對,現在嘛……
管對方是什麽身份呢?
只要是男的,能把女兒的取向明確一下就行。
房間內,林琳趴在床上,把臉埋在被子裡,眼前不斷浮現出姚平安的身影。
那個霸道、強勢的男人,在她心裡留下了極深的影響。
她下意識的伸手揉了一下屁股,想到那裡曾被姚平安打過,臉蛋不禁有些發燙,嘟囔道:
「居然敢打本小姐的屁股……」
會所的包間內, 孫鐵成和陳澤旭還算比較清醒,姚平安卻有些暈了。
換做平時,他們倆綁在一起也不是姚平安的對手,但是這倆人今天學聰明了。
他們從頭到尾都沒過來勸過酒,反而不斷攛掇那兩個美女敬姚平安酒。
姚平安心情好了許多,但還是有些低落,面對兩個美女的敬酒來者不拒,很快就暈暈乎乎的。
孫鐵成見時機差不多了,給陳澤旭使了個眼色。
兩人拋開懷裡的美女,坐到姚平安面前,你一杯、我一杯的喝了起來。
沒一會兒功夫,姚平安的眼睛就直了,說話都有些大舌頭了。
孫鐵成和陳澤旭也不好過,跟姚平安的狀態差不多。
「行了,不喝了,再喝就不能玩槍了。」陳澤旭嘟囔道。
姚平安嘿嘿傻笑著,指著陳澤旭道:「你就是個法盲,沒聽說過喝車不開酒,開酒不喝車嗎?」
陳澤旭完全沒聽出來話裡的錯誤,兀自爭辯道:「我說的玩槍,不是開車……」
「我知道,那不是一個意思嘛……」
「行了,散了吧,樓上開好了房間,一人一間啊,都別搶……」
孫鐵成指著兩個姑娘道:「我兄弟就交給你們了啊,端茶倒水的伺候好了。」
「放心吧,孫少,我們一定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倆姑娘也是明白人,看著他那帥氣的臉龐,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
兩個小腦袋像小雞啄米一樣點個不停,忙不迭的答應下來。
會所的客人大多非富即貴,但是一般都是些老頭子,像姚平安這樣年輕又帥氣的,還真不多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