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來到餐廳,分賓主落座。
王韻嬋猶豫了一下,大大方方的坐在了姚平安身邊。
姚平安本來還沒在意,但是看到幾個大老爺們的笑容都有些怪異,立刻明白了怎麽回事。
他想換個位置,又有些不好意思,怕傷了小姑娘的心,隻好繼續坐在那,只不過身子卻往旁邊躲了躲。
「你小子真是給了我們一個驚喜啊。」王老爺子開口道。
王冠平跟著笑道:「是啊,老爺子還琢磨著,要不要幫你把食品公司拿回來,當作新年禮物,沒想到還沒等我們動手呢,你自己就拿回來了。」
「哈哈,謝謝老爺子的好意了。」
姚平安心中一暖,不管人家有沒有行動,但是這句話說出來就讓人心裡非常舒坦。
而且王家人能夠知道自己看重食品公司,很明顯用了心的,這份心意讓姚平安十分感激。
王冠安忽然想到什麽,皺眉道:「平安,我聽說那個叫鄭嘉勇的,前天被放出來了?」
「嗯。」姚平安點點頭,說道:「我跟他妹妹是合作關系,收拾一頓給他點教訓就算了,不好太過。」
王冠平恍然道:「我還以為你遇到難處了,迫不得已才放過他。」
王老爺子滿不在乎的道:「他們鄭家要是再敢亂來,你隻管弄,不用怕他們。
在金州這個地界,還輪不到他們鄭家胡來。」
姚平安心中又是一暖,笑道:「哈哈,好的,先謝謝老爺子了。」
「謝什麽啊,都是一家人。」王冠安隨口道。
姚平安一愣,疑惑的看了過去。
王冠安也發現自己說錯了話,尷尬的笑了笑:「你治好了老爺子的病,以後你就是我親兄弟。」
說完之後,又想是給自己信心一般,點頭道:「對,就是這麽回事。」
我信了你的邪!
姚平安一臉黑線,心中又無奈又好笑。
說實話,王韻嬋長得還算不錯,臉蛋小巧精致,身子像柳絮一般柔若無骨,柔柔弱弱的惹人憐愛。
尤其是笑起來的時候,兩隻水汪汪的大眼睛,總是不自覺的眯成月牙形,看上去十分可愛。
更重要的是,她雖然屬於那種小骨骼女人,但是前後車燈卻非常不錯,清純之中又不失性感。
純欲大抵就是如此吧。
但問題是,姚平安剛剛失戀,實在沒心思開始一段新的感情,所以他只能繼續裝傻,裝作什麽都不知道。
酒桌上,王家父子詢問了姚平安家裡的情況,以及創業的經歷和感受。
姚平安答了之後,引來父子三人的一致讚賞。
王韻嬋則全程盯著姚平安看,美目之中滿是癡迷。
吃過飯之後,眾人又來到茶室喝茶聊天。
王韻嬋本來陪坐在一旁,可是去了一次洗手間後,再回來的時候,臉色卻有些蒼白。
姚平安問道:「小嬋身體不舒服?」
「沒……沒有啊。」王韻嬋眼中閃過一抹慌亂。
王冠安笑道:「平安就是醫生,你要是不舒服就直接說出來,讓平安給你看看。」
「是啊,小嬋,讓平安給你看看去吧。」王老爺子也笑呵呵的說道。
王韻嬋那蒼白的臉上,忽然爬上一朵紅暈,低著頭訥訥不語。
姚平安喝得有些大,酒勁上來了也就沒管那麽多,當即握住了王韻嬋的手腕,隨意的把了下脈,脫口道:
「哦,原來是宮寒啊,這個問題不大……」
在場的老爺們全都一愣,大家都是過來人,宮寒是什麽毛病他們再清楚不過。
王韻嬋的小臉蛋騰地一下紅了,站起身來就跑了出去。
「額……」
姚平安這才察覺自己說錯話了,尷尬道:「我……實在不好意思,順嘴說出來了……」
「哈哈,沒事,不能諱疾忌醫嘛。」王冠安衝著老爺子擠眉弄眼的。
王老爺子呵呵一笑,說道:「平安,正好你今天在這,就給小嬋看看去吧。」
「這……好吧。」
姚平安為了緩解尷尬,正想出去轉一圈,於是便同意下來。
他起身走出茶室,詢問了保姆才知道,王韻嬋這會兒已經回了臥室。
他猶豫了一下,當即來到王韻嬋的閨房,敲響了房門:
「小嬋,你在嗎?你爺爺讓我過來幫你看看。」
過了好一會兒,房間裡才傳來王韻嬋細弱蚊蠅的聲音:「進來吧,門沒鎖。」
「哦。」姚平安嘟囔了一句,推門而入。
他抬頭望去,卻見王韻嬋已經換了一身真絲的吊帶睡衣,此刻正半靠在床頭,脖子以下埋在被子裡,精致的鎖骨在長發間若有若現。
陽光被窗簾遮蔽了大半,屋內的光線有些昏暗,空氣中漂浮著淡淡的香氣,似乎有那麽幾分曖昧氣息。
「你感覺怎麽樣了?」姚平安問道。
王韻嬋臉色微紅,呐呐道:「肚子有些疼,身子有些冷。」
「嗯,我給你看一下。」
姚平安沒有多想,坐在了床邊,將她的手腕抓過來,放在了自己的腿上。
王韻嬋的臉色更紅了,似乎想看姚平安,卻又有些不敢,小心臟更是不爭氣的狂跳起來。
片刻之後,姚平安放開她的手,說道:「翻個身,趴在床上,我給你按摩一下。」
「啊?」王韻嬋一呆,那顆小鹿亂撞的心,像是要跳出來似的。
姚平安酒意上湧,心中有些不耐:「別愣著了,趕緊的吧。」
「哦,好……好的。」
王韻嬋猶豫了一下,掀開了被子,露出一雙細長的美腿,而後乖巧的翻過了身子,趴在了床上。
看著隱藏在真絲睡衣之下的曼妙身軀,姚平安不由得看直了眼,呆了片刻,強行驅趕心中的欲念,開始在她的腰俞、氣海、腎俞三個穴位按摩起來。
王韻嬋趴在床上,感受著那隻大手按在了自己的身上,雖然隔著一層真絲,卻仍舊能感受到大手的粗糙與溫暖。
有生以來,這還是第一次被父親以外的男人觸碰身體,她的身子瞬間緊繃起來,全身僵硬,白皙的皮膚上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放輕松,你這樣我沒法給你按摩。」
「好……好的。」
王韻嬋羞得不敢抬頭,下意識的將臉埋在了柔軟的枕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