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歡歡瞪了一眼妹妹,緩和道:「早吃好、午吃飽、晚吃少,丫丫說的也有道理。」
眼看著餐桌上的火藥味越來越濃,姚平安連忙道:「好了,趕緊吃飯吧,待會丫丫還要上班呢。」
丫丫一笑,乖巧的坐在了姚平安旁邊,小口小口的吃了起來,與毫無形象的楊樂樂,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看著楊樂樂那張猶如苦瓜的臉,姚平安不由得心中暗笑,但又不敢表現出來。
好在飯菜的香味實在誘人,他的注意力很快就轉移到食物上面。
他吃了兩大根油條,又吃了一碗餛飩,最後看著那色澤金黃小米粥,忍不住又吃了一碗粥和一個雞蛋。
等他放下筷子的時候,肚子已經鼓了起來。
這恐怕是他最近吃得最飽的一頓早餐,雖然葷腥不算太多,但也算是葷素搭配、營養均衡。
「平安哥,你吃好了?」丫丫問道。
姚平安笑著點了點頭道:「嗯,吃飽了。」
「好吃嗎?」
「當然好吃,沒看我吃了那麽多嗎?」
楊樂樂不屑的瞥了一眼姚平安,嘟囔道:「嘁,馬屁精。」
姚平安搖頭苦笑,對著姐妹花道:「你們先吃著啊,我送丫丫去醫院。」
「平安哥,用不用我過去幫忙啊?」楊歡歡問道。
丫丫搶答道:「不用了,就帶了點被子而已,謝謝歡歡姐。」
「哦。」
楊歡歡應了一聲,目送兩人離開。
楊樂樂看了一眼兩人的背影,冷哼道:「綠茶婊!」
「樂樂,你行了啊,都是一個村子的,你怎麽總是針對人家?」
楊歡歡瞪了妹妹一眼,她早就發現妹妹有點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為啥。
楊樂樂不滿道:「本來就是嘛,平安哥就躺在椅子上休息一會兒,她就屁顛屁顛跑過去給平安哥按摩,真顯著她了?」
楊歡歡一愣,隨即笑了起來:「我說你這兩天怎麽不對勁,原來是吃醋了啊?」
「我才沒有呢。」楊樂樂翻著白眼道。
楊歡歡笑了笑,而後表情嚴肅了些,告誡道:
「樂樂,咱們可先說好啊,你跟平安哥處對象我不管,但是那個錢咱們必須還上。」
「哎呀,我知道了。」
姚平安帶著丫丫來到醫院,將她的行李箱和昨天買的床單等生活用品,全都幫她搬到了宿舍裡。
護士宿舍的條件一般都不太好,尤其是實習護士,一般都在地下室,跟營養食堂在一層。
丫丫由於是院長親自送進來的,所以分到了宿舍樓裡,標準的四人間,帶獨立衛浴,其實隻住了兩個人。
室友就是姚平安昨天見過的那個小護士茹茹,看著年紀不大,應該也是托了關系。
茹茹看到丫丫還有點驚訝:「丫丫,你怎麽這麽早就來了啊。」
「想你了唄。」丫丫笑道。
「你嘴可真甜。」茹茹笑了笑,看著姚平安道:「哥哥好呀。」
「額,你好。」
姚平安笑了一下,「我來幫丫丫送東西,不打擾吧?」
「不打擾,快進來吧。」茹茹接過丫丫手裡的東西,然後將二人讓進了屋內。
姚平安大致的掃了一眼屋內的環境,不禁暗自點頭,看來這個茹茹是個勤快的,屋裡收拾的很乾淨。
有些女人住的地方連豬窩都不如,髒得那叫一個慘不忍睹。
「丫丫,東西我給你放這了,你們倆看著收拾吧,我得去公司開會了。」qδ.o
「好的,謝謝平安哥。」
丫丫殷切地把姚平安送到電梯口,看著電梯門關上,這次回到了宿舍。
茹茹正幫她收拾床,
看到她進來了,臉上露出了幾分壞笑:「丫丫,你那個哥哥不是親的吧?」「啊,不是,是我們家鄰居。」丫丫笑道。
茹茹眨了眨眼睛,調侃道:「怪不得長那麽帥。」
「平安哥本來就長得帥嘛……」
丫丫猛然醒悟過來,怒道:「好啊,你敢說我長得醜,我跟你拚了。」
「哎呀,你不醜,你別撓我癢癢肉啊……」
兩個人頓時鬧作一團,宿舍內響起了嘻嘻哈哈的笑聲。
過了好一會兒,兩個人終於安靜下來。
茹茹壞笑道:「丫丫,你如實招來,你是不是對你的小哥哥有意思?」
丫丫的小臉蛋頓時紅了,支支吾吾道:「沒有,別瞎說,我們……我們只是鄰居而已……」
「哦,原來是這樣啊,既然你沒意思,那我可就追了啊。」茹茹拉著長音道。
丫丫一聽,頓時急了,連忙道:「不行,平安哥他……」
「哈哈,我就說說而已,你就急了,你還說你對人家沒意思。」
「茹茹,你敢詐我,你死定了……」
姚平安離開護士宿舍之後, 又去找李寶興待了一會兒,妹妹在人家手底下工作呢,來一趟醫院不露面有點說不過去。
兩個人隨意的聊了一會兒後,姚平安便起身告辭,而後開著車返回公司。
小型會議室內,姚開心的所有中高層領導全部到齊,鄭嘉怡坐在會議的一頭,慷慨激昂的激勵了一番,便結束了會議。
姚平安從角落起身,與鄭嘉怡一起回到了辦公室。
他笑著問道:「怎麽樣,有沒有信心?」
鄭嘉怡白了他一眼,無語道:「馬上要發售了,這個時候問我這句話,誠心給我增加壓力是嗎?」
姚平安哈哈一笑,說道:「我可沒有這個意思,就是隨口一問而已。」
鄭嘉怡笑了笑,而後正色道:「該做的咱們都已經坐了,至於能賣出去多少,那就只能看運氣了。」
說完之後,她抬起頭看向了姚平安,笑道:「是不是覺得我這個人沒有衝勁?
等你像我一樣,做了那麽多年生意,也會變成我這樣的。」
「這樣也沒什麽不好啊。」
姚平安笑道:「不是有那麽一句話嘛,你隻管拚命努力,剩下的交給運氣。
人這一生本就充滿了無數的機遇與意外,至於來的是機遇還是意外,你都沒有選擇的權利。
所以啊,你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它們到來前,做好充足的準備,將自己能做的一切都做好。」
鄭嘉怡挑了下眉毛,頗為驚訝道:「好家夥,幾天不見,你這是研究哲學了?」
「哈哈,有感而發罷了。」
姚平安一笑,轉而問道:「省城那邊的分公司怎麽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