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雙雙此時終於回過神來,驚叫道:「姚平安,你看看你乾得好事,你把劉軍和江風打成這樣,難道不怕他們的報復嗎?」
「怎的,我不這麽乾,難道讓淑涵去陪那個人渣?」
姚平安對著她冷笑道:「你想去你就去,反正他們倆只是受了傷,人又沒死,應該不影響功能。」
「你……」
看著姚平安那輕蔑的眼神,范雙雙被氣得臉色發青,身子都跟著顫抖起來。
姚平安懶得理她,將夏淑涵扶到旁邊坐下,輕聲問道:「你沒事吧?」
夏淑涵是真的被嚇壞了,搖了搖頭,過了好半天才喘勻了氣,輕聲道:「我沒事……」
她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兩個人,臉上閃過一抹焦急之色,道:「平安,咱們趕緊走吧……」
「沒事,不用怕,你先休息一會兒。」
姚平安說完,又把地上的牛貴拽了起來,幫他拍了拍身後的穴位,捋順了體內的氣息。
牛貴重重的咳嗽了幾聲,抬頭一看,見夏淑涵沒事,這才放下心來。
「你沒事吧?」姚平安問道。
牛貴有些不好意思的搖頭道:「沒事,對不起,姚老弟,我……」
「你沒事就行。」
姚平安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牛貴這個人確實不錯,面對劉軍和江風這樣的人,也敢仗義出手,是個男人。
這樣的人值得深交。
「行了,咱們走吧。」
姚平安扶起夏淑涵,就向外走去,范雙雙和牛貴見狀,連忙跟在了後面。
「姚平安,你把人打了,就想這麽走了?」
周雪婷見狀,頓時急了,如果讓姚平安跑了,過後劉軍肯定得找她算帳。
姚平安腳步一頓,玩味的看著她道:「怎麽?你也想被我揍一頓?」
「你敢!你動我媳婦一個試試?」
林峰立刻站了出來,攔在了女朋友周雪婷面前。
周雪婷推開他,怒道:「姚平安,你打了人就想跑,想讓我們給你頂缸是嗎?」
姚平安不屑道:「你給我頂缸?你算個什麽東西?你配嗎?
坑自己閨蜜,你連個人都不算,還想給我頂缸?你有點太把自己當回事了吧?」
「你……」
周雪婷臉色紅一陣白一陣的,大胸脯上下起伏,眸子裡滿是怒意,但是想到姚平安打人時的凶狠,還是沒敢罵人。
范雙雙看到這一幕,眼睛裡不禁亮起了些許光芒。
不知為何,她雖然不喜歡姚平安,覺得他這個人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配不上夏淑涵。
但是,看著他罵人的樣子,范雙雙卻覺得格外解氣。
「平安,算了,我們走吧。」夏淑涵勸道。
姚平安冷哼一聲,邁步向外走去。
正在這時,雜亂的腳步聲忽然響起,一個三十多歲的少婦,領著一群保安走了進來。
她看了一眼地上的情況,目光不由得一縮,對著眾人冷冷道:「誰能告訴我,這裡發生了什麽事?」
劉軍恰好在此時醒來,看到這個女人,頓時眼前一亮,掙扎著爬起來,指著姚平安道:
「青姐,就是他打得我。這小子不但把我打了,還把我的一個朋友給打了,我朋友可是魔都江家的人。」
青姐臉色一變,看向了趴在地上的江風,回過頭怒道:「還愣著幹嘛,趕緊把人扶起來啊。」
「好的,青姐。」
話音未落,立馬有兩個保安跑過去把江風扶了起來。
江風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總算恢復清醒,怒道:「你們這個破地方,安保太差了,居然能讓這種人在這撒野!」
「對不起,
是我們服務不周,今天的事肯定會給你一個交代。」青姐說完,便看向了姚平安,冷冷道:「小子,我不管你是哪來的,馬上給劉軍和江少道歉,否則今天我讓你出不了這個門。」
「呵呵,是嗎?那我倒要看看,你是怎麽不讓我出門的。」
姚平安說著,便摟著夏淑涵往外走去。
青姐臉色一沉,冷冷道:「別怪我沒提醒你,這是永發安保的地盤!」
姚平安挑了挑眉毛,似笑非笑道:「永發安保?吳永發的地盤?」
「沒錯,你現在道歉還來得及。」
青姐還以為他怕了,嘴角不由得露出了一抹冷笑。
然而,姚平安聽到這裡是吳永發的地盤,反倒不著急走了,而且比她笑得還要燦爛,還像沒事人一樣,拿出手機打起了電話。
「吳永發,是我,姚平安……」
吳永發吃了那顆藥丸藥丸沒多久,便又開始頭暈目眩, 他覺得肯定是自己吃的藥量不夠,早知道就不分小秘書半顆了。
所以,他看到姚平安打電話過來,立馬激動起來:「姚先生,您好……」
姚平安淡淡道:「我現在在你的那家私人會所裡,跟你們會所的人發生了點衝突,讓我給他們道歉呢。
我琢磨著給他們道歉,顯得誠意不夠,還是直接跟你道歉比較好,畢竟影響吳老板做生意了不是?」
吳永發一聽,頓時嚇得一哆嗦,連忙道:「姚先生,您快別寒顫我了,您讓會所的人接電話。」
姚平安把電話遞給青姐,淡淡道:「接吧,你們老板吳永發的電話。」
「你認識我們老板?」
青姐半信半疑的拿起電話,問道:「喂,你好……」
「好尼瑪!你特麽連姚先生都敢得罪,你不要命了是嗎?」
吳永發接過電話就破口大罵,他正發愁怎麽跟姚平安說關公刀的事,底下的人卻在這個時候把對方給得罪了。
這不是誠心要他小命嗎?
青姐被罵得一臉懵逼,聽了半天才明白過來,眼前這個看似不起眼的年輕人,竟然連老板都要恭敬對待。
她嚇得臉色煞白,額頭也冒出了細密的冷汗。
另一邊,劉軍還以為姚平安在虛張聲勢,冷笑道:
「小子,你不用在那裝,你要是認識吳老板,我把腦袋給你揪下來當球踢。」
「呵呵,行啊,這可是你說的啊。」
姚平安回過頭,對著身後的牛貴道:「牛哥,會踢足球嗎?」
「呃,會……會一點……」
「嗯,那咱們待會來場友誼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