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梁懷仁的驚呼,剛剛從爺爺手底下逃過一劫的李雲陽,立馬叫道:
「他會個屁,肯定是剛才偷學的。」
啪!
李寶興早就累了,但是聽到孫子的話,還是鼓足了力氣,一個耳光抽了過去。
「爺爺,別打了,我錯了。」李雲陽連忙服軟。
李寶興喘著粗氣,指著孫子怒道:「說,你錯哪了?」
「我……」
李雲陽說不出話來了,直到現在,他也不知道爺爺為什麽打自己,他哪知道自己錯哪了。
李寶興終於喘勻了氣,怒道:「姚先生偷你的回春針法?
你知不知道,那套回春針法,就是人家姚先生傳給我的!」
「啊?」
這一下,除了給梁思妍針灸的姚平安以外,其他人全都驚呆了。
尤其是李雲陽,一雙眼睛瞪得溜圓,滿臉的難以置信。
他怎麽也想不到,自己引以為傲的回春針法,竟然傳自這個跟自己差不多大的姚平安。
反應過來之後,他的臉頓時紅得像猴屁股似的,臊得他恨不得立馬找個地縫鑽進去。
實在是太尷尬了!
在人家那吹了半天牛逼,結果自己會的這點東西,都是從人家那學過來的。
如果僅是如此也就罷了,自己剛才竟然還冤枉人家偷學!
此時的李雲陽也終於明白過來,為什麽姚平安說他的回春針法用錯了,因為這玩意本身就是人家教出來的。
換句話說,回春針法怎麽用,完全是姚平安說了算,他就算說要用腳給病人針灸,那李雲陽也只能捏著鼻子認下來。
而此刻的梁懷仁也是尷尬不已,自己放著好好的真佛不去拜,偏要去拜一個假的,而且還把真佛當成了騙子。
這特麽……
梁懷仁氣得想罵人,看向李雲陽的目光裡也充滿了怒氣。
要不是李雲陽,他早就讓姚平安給孫女治病了,哪會鬧出現在這麽一出?
坑爺爺的孩子,連他爺爺都坑了還沒夠,把患者家屬也坑了一遭。
梁懷仁就覺得好像有個人拿著鞋底,瘋狂的抽他的臉,而且打得啪啪直響。
「呵呵……」
看著兩個人那窘迫的樣子,宋玉瑩卻忍不住笑出聲來,同時她的臉上也浮現出些許得意的笑容。
讓你們不相信我,讓你們不相信姚先生,活該!
「敗家孩子,學醫之前我就教過你,做人要腳踏實地,驕傲自滿要不得,你可倒好,把老子說的話全特麽當成耳旁風了。」
李寶興咬牙切齒的罵道:「我今天不打死你,我都對不起列祖列宗。」
「哎,爺爺,別打了,再打下去,老李家就真的斷子絕孫了。」
「我去你大爺的,你特麽還敢咒我,我打死你!」
李寶興更加生氣,脫下布鞋就要揍他。
這時,姚平安忽然開口道:「老李,差不多行了啊。
孩子不能打這麽狠,只要打到他媽都不認識那就行了。」
李雲陽還以為姚平安在替他說話,可還沒等他高興起來,就聽到了後面句話。
他頓時面若死灰,哭喊道:「爺爺我真的錯了,我不該驕傲自滿,我不該看不起人……」
「知道錯了還不趕緊過來挨揍!」
「你這老頭不講規矩,我都說錯了,你還要打!」
一時之間,屋裡又是一陣雞飛狗跳。
正在這時,處於半昏迷中的梁思妍,忽然發出了一聲呢喃,而後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梁懷仁大喜過望,連忙來到孫女面前,伸手摸了一下她的額頭,發現她居然出了一身汗水。
好消息是她的體溫終於降了下來,
而且恢復到了正常水平。要知道,梁思妍以前的體溫可是很低的,不管春夏秋冬,總是冰冰的,比正常人低個兩三度左右。
現在卻已經能夠明顯感覺到溫熱,說明她的體溫真的恢復正常了。
梁懷仁滿臉驚喜道:「姚先生,我孫女的病……好了嗎?」
姚平安皺了皺眉,沉默了一會兒,沉吟道:「她體內的寒氣很重,雖然已經泄掉了一部分,但是還有很多沒有祛除。
目前只是暫時壓製住,恐怕還需要很漫長的時間才能完全清除。」
他站起身來,歎道:「現在應該可以恢復正常生活了,先吃一段時間藥看看吧。」
雖然梁思妍體內的寒氣沒有完全祛除,但梁懷仁已經很滿意了,至少查到病因了,而且還有了治療方法。
最重要的是,孫女的病情已經有了明顯的減弱現象,這就說明姚平安找對了方向。
梁懷仁激動不已,想起自己之前對待姚平安的態度,不由得心生愧疚:
「姚先生,實在太謝謝您了,之前的事……」
「之前的事就算了, 只要你不違約,接下來的治療我也一定不會推辭。」
本來約定的是治好梁思妍的病,梁懷仁就會把大廈送給姚平安,按理說現在就算不給,姚平安也說不出什麽。
但事,梁懷仁不虧是混成了精的人物,想都沒想就十分豪爽的答應道:
「沒問題,咱們現在就簽協議,以後我孫女的病情可就全看您的了。」
「放心吧,保證沒問題。」
聽到他的話,姚平安也很高興。
雖說有宋玉瑩和李寶興擔保,但是在治療還未結束的情況下,就願意把價值兩億的商業大樓過戶給他,這份信任著實讓人感動。
在梁懷仁準備轉讓協議的空,姚平安也開出了一份藥方,並且讓孟寧寧去車裡拿來了兩瓶龍涎酒。
他叮囑道:「梁先生,這兩瓶龍涎酒,每次隻給思研喝八錢就好,千萬不能多。
這份藥方一日三次,飯前服用,先喝一周看看,如果有效果了我再臨時調整。」
梁懷仁聽到他的話,不禁有些遲疑:「思研她現在能喝酒嗎?」
「當然,這個酒不但能填補腎陽,還能促發心火,您可以自己先嘗一嘗。」姚平安笑道。
「哈哈,那就嘗嘗……」
梁懷仁生怕姚平安不高興,但又不能不謹慎,索性就將質疑寫在了臉上,當即命人拿來一個杯子。
他小心翼翼的倒了一點龍涎酒出來,而後一飲而盡。
龍涎酒的度數不低,但是不像其它烈酒一樣,入口仿佛吞火,反而帶著一點暖暖的感覺。
片刻之後,那怡人的暖意就已經遍布身體的每一個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