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又是十多天。
這一日,趙濤打來了電話。
“老哥,你什麽時候來趟京城,我需要你出手一次”,趙濤道。
“什麽事?你搞不定嗎”,趙海道。
“有幾個能拿冠軍的運動員受傷了,想要短時間恢復,我做不到”,趙濤道。
“都什麽傷?”,趙海道。
“有幾個跟腱撕裂的,還有腰部受傷的,還有。。。”,趙濤道。
“我隻救一個人,你自己選吧”,趙海道。
“老哥,我可是幫你把公司弄的井井有條,出了不少力的,你不能這樣”,趙濤道。
“那最多三個人”,趙海道。
“老哥,你就不能。。。”,趙濤道。
“不能,我隻救三個,你挑選吧”,趙海道。
“我。。。我。。。,老哥你。。。”,趙濤氣急,“那你先來吧,下午我給你安排好”。
“都是誰?先說清楚,要是我不想治的也不行”,趙海道。
“老哥,你太過分了”,趙濤氣道。
“快說吧,我沒空和你磨嘰”,趙海道。
“一個是手腕的傷,她是排球。。。,一個是腰傷,他是羽毛球。。。,還有。。。還有短跑的那個。。。”,趙濤道。
“我知道了,這幾個人都還不錯,你安排好,我下午去給他們治傷”,趙海道。
下午,趙海到了趙濤的訓練中心。
“老哥,人都在醫護室等著呢”,趙濤道。
“小濤,我給他們治傷,你打算怎麽給我遮掩身份,我還想安靜的生活呢”,趙海道。
“老哥,要不你先化妝一下?”,趙濤道。
“小濤,你不會沒有妥善的辦法吧,那我就不去了,我可不想鬧的人盡皆知”,趙海道。
“老哥,你為什麽總是躲避呢,你為什麽不能站出來呢,你能力這麽強大,為什麽不能多出點力呢”,趙濤不滿道,“老哥,能力越大,責任就越大,你不能逃避了”。
“我不想。。。”,趙海道。
“你不想什麽,你怕什麽,這個世界有什麽值得讓你顧慮的,你自己什麽實力你不清楚嗎,你無懼這個世界任何人任何國家!”,趙濤道。
“我嫌麻煩,可以吧”,趙海不悅道。
“有多麻煩啊!你有能力的,你可以輕易消除這些麻煩的,老哥,你不要總是把自己包裹起來,你有能力解決任何問題的”,趙濤道。
“我。。。,唉。。。,算了,大型幻境降臨吧”,趙海手一揮,訓練中心的所有人都進入了幻境。
“老哥,你。。。”,趙濤驚道。
“哼”,趙海冷哼一聲,不在理會趙濤。
走進醫護室,趙海看著滿身都是傷病的三個運動員,眼中閃過一絲同情,“區區凡俗傷病,我揮手就能變好”。說話間,趙海手一揮,三道綠色光芒一閃進入三人的身體,他們身形一晃沉睡了過去,同時他們身上的傷病都在快速好轉。
“老哥,他們身上的鋼釘呢,怎麽處理?”,趙濤道。
“鋼釘已經消失了,行了,你不用多問”,趙海道。
“老哥,其他人呢,你也一起治一下吧”,趙濤道。
“這三個人已經治完,其他人看我心情吧,我現在心情不好,以後再說吧,哼”,趙海道。他說完便消失了,同時消除了所有的痕跡。
“老哥,你。。。”,趙濤看著空蕩蕩的房間,
“你就不能多做點事嗎,為什麽老是苟著!這個世界需要苟嗎?你要苟到什麽時候!” 一個多小時後,醫護室三人醒了過來。
“騰飛,怎麽回事,我的手腕好像好了,還有我這裡的鋼釘感覺沒有了!”
“就是,我的腰傷也好了,其他的。。。”
“我的跟腱。。。,我的腰。。。”
“我也不知道, 我認識的高人說下午來,我沒見到他。不過他好像來過了,並且把你們都治好了,要不你們先去檢查一下吧”,趙濤裝作什麽都不知道。
“那個高人叫什麽?我要好好謝謝他”
“就是,我要當面感謝。。。”
“我也。。。”
“不知道,我現在已經聯系不上他了”,趙濤道。
“那我們先去檢查吧,我感覺身體的傷病全好了”
“是啊,我也是這種感覺,好久都沒有這麽輕松的感覺了”
“我全身都不疼了,我竟然有一天可以沒有身體的疼痛,我的身體沒有病痛了!!!”
。。。
檢查結果自然引起了轟動,上上下下的領導不斷找騰飛談話,希望可以給更多的人治療傷病。
聽到消息的運動員們自然也是不斷找騰飛,希望可以得到治療。
不過趙濤一問三不知,通過調取監控錄像,也沒有查到什麽,他們也不敢貿然找警察來調查,怕引起高人的不快。
且說趙海一個瞬移回到了公司,他念動間抹掉了所有的痕跡,任何人來查都會一無所獲。
靠在椅子上,趙海拿著茶杯,腦海裡出現了很多運動員,他們一個個滿身傷病都還在堅持鍛煉,希望可以拿獎牌為國爭光。
“我揮手就可以治好他們所有人,要不要治?”
“這個世界沒有天道,也沒有什麽可以讓我畏懼的東西。”
“但做這樣出風頭的事非我所願!”
“我不治!沒什麽原因,只是不想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