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到家,趙海放松了下來,心想今天還是沒有從穿越中恢復過來,差點鬧出笑話。
趙海躺在床上,突然想起穿越前道門的武功沒有傳出去,現在又收獲了不少玄門正宗武功,想想還是扔出去吧,讓這些武功秘籍傳播開了,也是一樁趣事。只是傳給誰呢,問題又回來了,趙海一時間想不到傳給誰啊。
念力掃視全京城,趙海隨意挑選著比較合適的人。突然,一個地下室出租屋內胖胖的年輕人引起了趙海的注意。只見這個年輕人約莫二十歲出頭,身材微胖,剃了個平頭,臉上帶著不健康的白色。他此時正按照道家打坐的樣子雙盤在那裡,似乎練著什麽武功。趙海環視一周,發現整個地下室放滿了道家典籍,很多書可以看到翻閱了很多次的樣子,書籍的邊緣都翻黑了。
趙海仔細觀察了一下他的修習情況,發現竟然不知道他練得什麽武功,不知道他在吐納著什麽,仔細感應下好像他並沒有練出什麽名堂來。
過了一會兒,這個青年緩緩收功,似乎像模像樣,好像特別有心得,好像入了門一樣,趙海一時間有些無語。
只聽這個青年喃喃自語道:“堅持修煉十年了,我丘向道什麽時候可以入門啊”,接著一聲長歎,可以聽出這個青年的辛酸苦悶,辛辛苦苦堅持了十年竟然一無所得。
過了一會兒,這個青年手機響了,丘向道皺起眉頭看著手機猶豫著要不要接,手機上顯示的名稱是媽,顯然是他母親打來的電話。
丘向道還是按下了接通鍵,接通電話。
丘向道故作高興,笑著道:“媽,怎麽想起來給我打電話啊,我想你和爸了,正想著給你們打電話呢,你就打過來了,哈哈,真好,你們晚上吃的什麽,不要怕花錢,要吃有營養的東西。”
“丘鑫,我們都好著呢,吃的饅頭和胡蘿卜,熬了小米南瓜粥,你不用操心我們,我和你爸都好著呢。”說道這裡丘向道母親停頓了一下,接著道:“你最近怎麽樣啊,吃的好不好,生活費還夠嗎?”
“媽,我也好著呢,能吃能睡,錢不缺。”丘向道回道,只是趙海念力掃到丘向道手邊的記帳本,上面清晰的記著他花的每一筆錢,還剩多少錢。上面寫滿了買書的記錄,以及所剩無幾的錢,生活費似乎極少,但是光吃饅頭好像還是夠的。
。。。
丘向道母親嘮叨的聲音停頓了片刻,猶豫道:“丘鑫,不要再買那些雜書了,你要好好學習,我給你轉過去五百塊錢,不要光吃饅頭不吃菜。”
丘向道聽到這話,眼睛瞬間濕潤了,沉默一下道:“媽,我不要錢,我有錢。爸身體不好,你給他買點營養品補補,我能照顧好自己。媽,我不買那些書了,不買了,媽你放心吧。”
說道這裡,丘向道的話哽噎住,停頓了一下,調整好情緒,開心道:“媽,我出去兼職打工了,賺了不少錢,我自己的生活費夠了,回頭掙得多了我給你們打過去,等錢攢夠了給我爸治病吧。”
。。。
趙海旁聽者,似乎明白了什麽。原來這個青年自己把自己名字改成了丘向道,他的原名叫丘鑫。十歲左右時丘向道看電視,迷上了裡面演的各種武功,向他父母要武功秘籍,他父母以為小孩心性玩玩而已,便找了本道家舊書給了他,以為他看不進去就不看了,沒想到丘向道竟然堅持了下來,還跑去自己家附近的道觀學習。雖然沒學到什麽有用的東西,
但獲得了不少書籍,一些專業術語學到了不少。他竟然堅持修道十年,雖然沒得名師,沒有入門,但這份堅持難能可貴啊。趙海又看了一下他的記帳本,發現果然是他自己在外面打工掙錢,舍不得吃穿,全都買了書了。家裡面給他的錢他基本沒動,都攢著給他爸治病呢。 過了一會兒,丘向道掛了電話。
丘向道沉默片刻,喝了口水,拿起手邊的書,神色複雜地看著,臉上掙扎著什麽,翻看了幾頁,心情複雜的放在了邊上。過了一會兒,他下意識拿起那本書翻看起來。
趙海心念一動,用天眼術查看眼前這個拮據的青年,發現他身上竟然有不小的功德,趙海琢磨不透他的功德從那裡來的,心想算了就把道門武功傳給他吧,其他的不管了。
幾個小時後,這個青年手中抓著書,熟睡過去。
趙海施展入夢術,構建幻境。
只見終南山出現在了眼前, 遠遠望去山上的全真派顯露出來,依稀可以看到寫著“全真派”三個字的巨石,不遠處丘向道迷迷糊糊的在地上躺著。
一道充斥天地的聲音在丘向道耳邊響起把他驚醒,
“汝可是丘家子孫,丘向道”
丘向道看著周圍的景象,看著遠處山林中的全真派,聽著天地間唯一的聲音,不由自主道:“我是丘向道”。
這時,趙海出現在山上半空中,仙氣環繞,面目模糊看不真切,緩緩說道:“汝既有緣來到此地,便賜汝一場機緣吧”。
說話間,趙海揮了一下手,一道光芒乍現即逝,落於丘向道身上,消失不見。仔細一看卻是什麽都沒有,什麽感覺也沒有。
“道門諸多武功傳授與你,望你善加利用,廣納門徒,發揚光大。”趙海緩緩轉身說道,再一次揮了一下手道:“汝且去吧”
幻境結束,夢境退卻。
趙海看了一眼丘向道,念動間他胃裡出現了幾粒丹藥,設定好每天藥力的釋放。當然丘向道體內的丹藥就只有這一次,不會像秦兵一樣一直都有的。
丘向道醒來檢查了一下腦海中出現的記憶,發出了肆意的大笑,笑著笑著丘向道淚流滿面,不多時開始了大哭。
大喜大悲之下,心神徹底放松,多年的堅持終於有了結果,丘向道又一次沉睡了過去,臉上時不時露出笑容。
趙海神色複雜地看著丘向道,心裡歎了口氣,生活本不易,想要有所追求,那就更難了。
趙海收回上帝視角不再關注,隨便他會怎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