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的女仆正疑惑地看著張元放,似乎不明白這裡為什麽會多出一個人還坐在拒絕和陌生人交流的二小姐身旁。
在張元放上次到訪喬家的時候,很明顯這位女仆並沒有注意到他。
“不用擔心,這位是我的朋友,我帶他去家裡玩。”喬子佩輕啟微唇,她現在的狀態可是前所未有的好。
“朋友?”
女仆不禁看了看兩人,一個才十四五歲,另一個很明顯已經二十出頭,這又不是打遊戲,這樣的年齡差距這兩個人是怎麽玩到一起去的呀?
不過女仆很快就腦補了一個合適的理由。
那就是面前這個男人故意接近二小姐,是因為他知道喬子佩的身份,跟她在一起趁機撈到好處。
“嗯.......我知道了。”
鄙夷的看了張元放一眼,隨即坐到司機的駕駛位上,看著窗外的風景變換了起來,那名女仆的眼神自己當然有看到,只是這種事情沒什麽好在意的,總不能動不動就來一句“取死之道”吧?
車子裡非常安靜,女仆在專注的開著車,自從車輛行駛之後一言不發,旁邊的喬子佩又是一個悶葫蘆,還在那邊自娛自樂似的玩著自己腰間的裙擺。
“子佩,你現在上高中了嗎?”
“是呀,人家是天才!”
一講到跟學習有關的話,喬子佩頓時活絡了起來,一雙璀璨如紅寶石一般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不過張元放好像想到了什麽,用手指著窗外正在經過的臨海二中詢問著:“是二中這嗎?”
喬子佩點了點頭,筆直的雙腿還在前後一晃一晃的,“是呀,是呀,就是二中這裡。”
“在重點中學還名列前茅,子佩還真是天才呢。”
聽到張元放的誇讚,喬子佩笑著的嘴角彎如新月,唯美柔和的俏臉上泛起紅暈。
只是她並沒有看到他正注視著窗外的臉,在這段時間裡,臨海二中的煞氣竟然更嚴重了,可是竟然沒有絲毫擴散的趨勢,自始至終只是在學校裡面,校門就是這裡最大的分界線。
在思考的匆匆一瞬,車子就已經遠離了臨海二中的范圍。
過段時間就去這學校裡看看吧。
順著主乾道一路開進喬家那座微型山谷中,再次看到這裡自己的震撼已經小了不少,可還是忍不住對喬子佩調侃道:“你家這院子挺大的。”
“嗯,是挺大的呢。”
喬子佩紙白的小腿才剛剛伸出車外,就聽見張元放開的玩笑,笑點本來就不高的她不由得笑了起來,隨即吩咐正過來接車的另外幾個女仆道:“爸爸在哪呢,帶我和我朋友去找他。”
“二小姐,董事長就在裡面的客廳等你回來呢,還給你準備了你最愛喝的......”
“爸爸!”
女仆的話還沒說完就看喬子佩興奮的進門,對著房間裡的那名中年人喊著,後面的張元放對女仆聳了聳肩,露出一副同情的表情,隨後也跟著走了進去。
“子佩回來了?”
原本坐在沙發上還有些愁容的喬玄璋聽到自己寶貝女兒的聲音,愁悶之色退散,轉而則是一副歡喜的模樣,寵溺的看著門外的少女走到自己身邊。
“爸爸!我今天認識到了一個新朋友!”
說著的同時指著在後面慢步進來的張元放,然後一副期待表揚的走到喬玄璋坐著的沙發背後想給父親捏捏肩膀。
“小子佩別累到自己, 還是快坐下吧。
” 看著喬子佩的乖巧模樣,喬玄璋不由得有些心疼,自己可舍不得自己的病弱女兒去做任何非必要消耗體力的事情。
“原來是張道長,沒想到你跟子佩的關系這麽熟絡。”
一改對喬子佩時候的歡喜,他跟張元放說話的聲音則是有些淡漠,對自己跟他的女兒聯系的上這件事情很不高興,作為一名父親他並不在意張元放會法術,反而擔憂面前的這個陌生人怎麽跟喬子佩成為了朋友。
“只是巧合在某處碰到了,再者說子佩小姐也是我的病人,所以就打了個招呼。”
對於喬玄璋對自己女兒的疼愛而疑心自己的事情並不在意,畢竟一個不知根底的男性突然接近自己的女兒,只要是正常的父親就沒有會不去疑心的。
況且,自己確實是對她的女兒有所圖謀.......只不過不是這個小女兒罷了,張元放現在還沒有玩養成的想法。
太累.......
再者說對一個小女孩下手,自己還真辦不到。
“左遜之前把道長的話都帶到了,若真能為子佩延壽五年,喬某必有重謝,只是在此之前,我希望張道長可以小露一手,讓我飽飽眼福。”
喬玄璋輕輕拍了拍女兒的小手,讓她在一旁的沙發上坐下,對喬子佩的身體來說,站久了身體也是會吃不消的。
這見面看病就要考驗自己了,將來找他當嶽父不更麻煩啊......
自己目前醫術還是沒問題的,再加上系統的兌換能力,通過現在的考驗還是簡簡單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