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記住【】
“冰月,別為我難過,更不要愧疚,這是我自己的選擇。
其實這對我是一種解脫,我終於可以擺脫獅齒霸王條款的束縛了。
我會在監獄裡好好學我喜歡的醫術,等以後出來後,我就可以從事我自己喜歡的職業了。”
薑雲曦臉上帶著輕松的笑容,輕歎一口氣。
“只是可惜,不能再聽到你哥哥彈奏《孤獨的旅行者》了,他彈得真的很好聽。
你知道我為什麽下定決心,哪怕坐牢,也要扳倒寧雪嗎?
就是因為我聽了你哥哥彈那首曲子。
格裡格最後死在了久別的故鄉,我也要回到最初的地方,重新開始。”
警察帶走了薑雲曦,看著警車走遠,沈軻的心仿佛跟著空了。
“你會再聽到這首曲子的。”
沈軻心裡對薑雲曦說了一句。
“周總,薑雲曦的犯罪陳述,極大損害了我們獅齒公司的名譽,我們現在更應該危公關,而不是去幫薑雲曦打官司。”
當沈軻回到環球心時,路過周子軒辦公室時,正聽到周子軒和一名西裝革履的男子,在辦公室裡商量什麽。
有魔法力量後,沈軻聽力極好,哪怕隔著門,也能聽清楚他們的對話。
事關薑雲曦,沈軻停下腳步。
“我才不管什麽攻關,我就要幫薑雲曦打官司。你能乾就乾,不能乾就滾,我還不信我找不到律師了。”
周子軒怒聲道。
“可是周總,你的輕度傳媒是獅齒公司的最大股東,這次薑雲曦爆出的偷稅漏稅,可不是她個人的事,很容易上升到公司行為。
現在不攻關,不把公司主體責任撇清,獅齒公司會有大麻煩的。”
作為周子軒的禦用律師,哪怕頂著周子軒的怒火,陳律師還是得為周子軒考慮。不然到時候出問題,倒霉的還是自己。
“我是不是獅齒的法人?”
“不是。”
“那獅齒偷稅漏稅關我屁事?我又不會坐牢。”
“……”
陳律師竟無言以答。
“可是這會讓獅齒損失很多錢的。”
“我最不缺的就是錢。”
周子軒不耐煩了,一揮道:“我就問你,給不給薑雲曦打官司,不打就滾蛋,別耽誤我時間。”
外面的沈軻聽得差點笑出聲,這公子哥為了泡妞,還真舍得下血本。
如果獅齒公司真被拖下水,損失至少以千萬計。
周子軒竟然完全不在乎,只在乎給漂亮的薑雲曦打官司。
現代吳桂麽?愛美人不愛江山?
不過這倒是件好事,周子軒有財有勢,他出面幫薑雲曦打官司,對薑雲曦很有利。
“也就是薑雲曦的美貌和氣度,才能讓周子軒這樣的公子哥傾盡一切。”
沈軻微微一笑,準備離開。
“周總,你為了沈姑娘,還真是豁得出去,我還從沒見你為一個女孩這麽上心過。”
沈軻正要走,忽然聽到陳律師這句話,一下子皺緊秀眉。
“自從上次音樂節後,你已經一周沒有親密接觸女孩了,創下了你十六歲以來的記錄。
現在又為沈小姐,幫薑雲曦打官司。
我可以告訴周總,官司我有把握贏,但你可能得出血本,至少一千萬。”
“一千萬?怎麽會要這麽多?”
周子軒錢多,但也不是大風刮來的,他得向家裡要才有錢,要一千萬也不是很容易。
“根據《刑法》第201條,偷稅漏稅數額巨大並且佔應納稅額百分之十以上的,處年以上年以下有期徒刑。
並處或者單處欠繳稅款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罰金。
薑雲曦偷稅百萬以上,屬於數額特別巨大,面臨的是頂格處罰。”
“也就是要坐年牢,賠五百萬以上?那我要你這律師何用?”周子軒怒道。
“周總別急。”陳律師笑笑道:“我說了,這官司可以贏,意思就是,薑雲曦甚至可以免去刑事處罰。
首先薑雲曦是第一次偷稅漏稅,這在一般稅法處罰慣例,只要補齊稅款,稅務部門是不會移交司法關的。
但因為薑雲曦偷稅漏稅數額太過巨大,而且這次當著眾多媒體的面陳述犯罪,社會影響惡劣。所以光靠這一點想要免刑責不太可能。
那要免刑責,就只剩下一個關鍵點了。”
“能被賣關子嗎?”周子軒白了陳律師一眼。
“不是我不說,我是覺得,這樣做有一點缺德。
法律規定:只有當個體在單位犯罪起著組織、指揮、決策作用,且所實施的行為與單位犯罪的危害結果有著刑法上的因果關系,才能成為單位犯罪自然人主體,對單位犯罪的危害結果承擔刑事責任。
那麽薑雲曦是不是犯罪自然人主體,就成為最關鍵的量刑指標了。”
“不懂,說點我聽得懂的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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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大堆術語,聽得周子軒一頭霧水。
“簡單來說,就是把薑雲曦的犯罪行為,歸為從屬行為,最好加點脅迫意味,然後將犯罪主體推給另一個人,這樣,不但能保住薑雲曦,甚至可以撇清獅齒公司的主體責任。”
“找替死鬼?這個招妙啊。”
周子軒立刻眼睛一亮。
“沒錯,就是找替死鬼,這個替死鬼最佳人選就是寧雪。但我在想,如果讓寧雪成為整個偷稅漏稅犯罪自然人主體,可能她的下場會很慘。”
“她慘個屁,就找她,你隻說怎麽做就行。”
周子軒一聽替死鬼是寧雪,頓時沒有了半點同情。
“從目前情況來看,要把所有犯罪行為推給寧雪,是很容易的事。
薑雲曦一個主播,是不可能有本事獨立偷稅上百萬的,寧雪給薑雲曦的回扣,已經證明了寧雪才是主犯。
加上我們已經有寧雪威逼主播的錄音證據,完全可以說是寧雪仗著合同,以開除等方式,逼迫薑雲曦偷稅漏稅。
這一點,證據確鑿,法院會采信。
如此一來,主責就是寧雪,薑雲曦只是受益者,而非策劃者。
剩下的,就只是周總放血的事了。
如果周總將薑雲曦偷的稅全部補上,交齊罰金和滯納金,相信能獲得稅務關諒解。
預計金額在一千萬到一千五百萬之間。
只要稅務關不主動移交司法關,官司就贏了一大半。”
“錢的問題你別操心,只要是為了冰月,多少錢我都出。”周子軒大一揮道。
大不了就是厚著臉皮問爺爺要錢唄,反正從小到大,自己在家裡也沒啥臉。
“原來他為薑雲曦打官司是為了我?”
沈軻從門縫裡看著周子軒,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這個讓荊伊婷離開自己的男人。現在為了自己,替另一個女人打官司?
沈軻想想,有時候命運真奇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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