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長章)
在這個時候,凌風他們的酒意全無,已經完全清醒了。
他們架起天文望遠鏡,正在不斷的調整角度,欣賞劃破長空的流星雨。
那一枚小型隕石剛好墜落在他們附近不遠的地方,不過這枚隕石比較小。
只有拳頭大小,又砸在一片草地上,所以沒發出多大的聲音,只是刷的一聲變滾了過去。
也許是沉迷於天空中的美景,也許是對自己未來的思索,也許是他們在思考自己應當何去何從。
起初他們也並沒有太在意,仍是望著那湛藍的天空。
深藍色的天空中布滿了璀璨的星星,突然天空滑過一顆流星。
流星拖著長長的尾巴,悄無聲息地落在空曠的原野中。
接著,許多流星飛快地從眼前滑過。
凌風他們靜靜地眺望著夜空,這一幕又一幕讓他們不禁想起,他們即將離別,將各自奔赴前程。
晴天雨天,落幕又在上演,抬頭看見,流星劃破雲煙,總是在夢裡穿越,燦爛星光點點……
離人愁,兄弟情,思鄉情,五味陳雜。
在這一絲絲傷感的氛圍中,他們低下頭,不知不覺間眼眶似乎有一絲絲濕潤。
在這種情況下,就算是曾經樂觀無比的周發也開始有一點點傷感。
再過五天他們就要離開這一片沙漠綠洲,離開這一座城市,回到自己的故鄉。
雖然在大學期間,他們想著回家,如今接近畢業了,他們卻還想著在這大學校園內再呆久一點。
不僅僅是近鄉情更卻,不敢問來人。
而長野的天,依舊那麽的藍,一輪明月的背後是自己的故鄉,是一片自小就讓自己魂牽夢縈的土地。
流星在天空中發生劇烈摩擦一般帶著是白色的尾巴,這一次的流星雨很美。
有藍色的,淡紫色墨綠色甚至還有明黃色的尾巴,這樣的流星雨在天文文獻中根本沒有記載!
就像流星雨的軌跡上有一些反常,說來有些奇怪,這些流星都完好無損的墜落地面。
而且沒有和往常樣發出巨大的響聲,這些引起了他們的好奇心,他們開始去觀察那些隕石。
這一批隕石就降落在他們的附近,都呈圓球形,大部分都十分的圓,可能是與大氣劇烈摩擦所導致的。
無獨有偶,凌風他們打開通訊器,在上面進行瀏覽,一篇篇報道映入眼簾,據說在全球范圍內,下起了流星雨。
流星雨的軌跡都帶有斑斕的色彩,劃過天空時,留下一道道彩色的光暈,就這湛藍的天空都點綴的無比瑰麗。
就像是水藍色的毯子上,點綴著一顆顆耀眼的寶石,在陽光的照是下,閃爍出五彩繽紛的光暈。
隕石的顏色就如同那五彩斑斕的軌跡,這些奇特的石頭也色彩斑斕,有雙色石已及三色石甚至還有四色石頭。
凌風他們清晰地記得,在泰山上的玉皇頂的最高點,有一座座巨大無比的五色祭壇。
也許那一些石頭與五色祭壇有著一絲一縷的聯系。
更令人吃驚的是,有一些石頭上甚至還有密密麻麻的文字。
那一些文字無比的古老滄桑,一種來自遠古洪荒的氣息撲面而來。
這些文字晦澀難懂,不知是渾然天成還是有生物所留。
如果是前者,那就不得不去讚歎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如果是後,那麽這一切就更加難說了,甚至可以被稱作撲朔迷離。
因為,這些文字可能是系外文明所留。
也就是說,在太陽系外還有其他的文明,他們留下的信號,現在降落在地球上。
也許還有另外一種可能,那就是這一些奇特的石頭,本來就來自於這些區域。
有一些文明在時間長河的流逝中,被磨滅了,他們的文明掩埋於塵土與廢墟中。
就像是他們在月球上發現了一個科技文明的遺址。
這個遺址讓他們的科技突飛猛進,一日千裡,發現了新星,還有其他的生命星球,一躍成為星際文明。
雖然這一種可能微乎其微,但也不是全無可能。
凌風他們在這裡思索的時候,自己在身邊突然發現奇特的變化。
那一些在地球上墜落的石頭,完好無損,凌風感覺到它們似乎在按照一定的規律進行排序。
然後石頭上的文字開始亮起發光,最後開始燃燒!
就在這一刹那,這些色彩斑斕的隕石直接化成渣粉,變成塵埃,被晚風吹向遠方。
凌風他們吃驚的發現,手中的通訊器上面發布的最後一則報道,也是這一些色彩斑斕的石頭徹底消失。
然後他們的通訊器就失靈了,屏幕上只剩下一串雪花點。
那一些塵埃仿佛被溶解了一樣,消散在空氣中。
就在這一刹那,凌風他們感覺這一片天地似乎有些不同了,這片大地正在以一種奇特的規律回響。
與這一批隕石的來源地的區域內,星空的閃爍頻率,近乎相差無比。
草地上,隕石坑附近的植物在瘋長!
有一些植物甚至泛起藍幽幽的光澤,還有一些植物發出綠色的熒光。
一場異變即將開始。
這一種奇特的異變還在繼續。
隨著那一些五彩斑斕的隕石,化作灰燼消散於這片天地間。
凌風他們清晰地感覺到這一片大地正在以一定的頻率振動。
在這時他們的通訊器也恢復了正常。
凌風他們趕緊打開通訊器,一則則重磅新聞頓時映入眼簾。
在北亞地區,現在雖然是凌晨時刻,東方既白,北亞地區的天空上極光飛舞,五彩斑斕。
最令人吃驚的是,本來運動沒有任何規律的極光,到現在時卻出現了特殊的形狀。
它們就像一盞又一盞的燈火,在那裡飛舞,飄蕩。
又有一些像祭祀時所用的法杖,比較小的燈火和法站繞著中央的五色極光旋轉。
仿佛在進行著一場盛大的祭祀,在接引著什麽東西歸來。
渤海海域,整片海域被大霧籠罩,灰蒙蒙的。
陽光照射在這一片被大霧籠罩的海域上,頓時這一片海域泛出七彩的光澤。
一道道絢麗的彩虹通往未知的遠方,散發出柔和的光暈。
隨著陽光的照射,這一片海域景象仍在發生著驚人的變化。
一葉蘭舟自虛無縹緲的幻境中緩緩飄過,一道白衣白發的身影靜靜地站立在海面上,仙風道骨。
他讓人有一種來自於九天仙宮,下入凡塵的感覺。
有一些漁民發現了這一道身影,想要看清楚,卻發現他們稍縱即逝,無影無蹤,仿佛從來沒有出現過。
在那一道身影突然消失的時候,那一些漁民在恍恍惚惚間,他們看見了神話傳說中的三山。
蓬萊方丈還有侯嬴,在這個時候同時出現,懸浮在天空中,看起來是那麽的不真實。
蓬萊山上,仙霧飄飄,神禽瑞獸在這裡奔跑飛翔,它們想著跑出來。
可是天空中,緩慢騰起淡淡的光幕,將它們阻擋在了背後。
那一位具有仙風道骨的白衣白發的神秘人,仔細觀察,也在那一層光幕裡面。
三座仙山靜靜地浮在天空中,隨著大霧的翻滾起起落落。
忽明忽暗,在陽光的照耀下,越發的虛無縹緲,然後又漸漸的散去,海市蜃樓!
這樣的事情正在全球范圍內上演。
在喜馬拉雅山雪地上突然出現了一片又一片的巨大腳印,蜀山飛仙也在大霧中出現。
百慕大大三角附近,天空中被染成了碧綠色,整片天空像是綠翡翠,這是傳說中的綠燦爛奇觀。
還有一艘帆船浮在空中,若隱若現飄忽不定。
在這片區域內一直流傳著飛行荷蘭人號,也在這個時候出現。
這一艘古老的幽靈船,就算在熱戰中也沒有被損毀。
因為人們根本不知道它是什麽時候出現的,它將前往何方。
據說這一片綠燦爛,是一種坐標與燈火,就像在大海中黑夜中的燈塔,指引著前行的道路。
而且綠燦爛就是一種,溝通死後的世界與現世的燈火與坐標。
在這一個時候,所有的一切都將被顛倒。
此時的百慕大三角海域,上即是下。
傳說中在這個時候,經過這一片海域的船隻,如果保持向上的狀態,等著一片綠燦爛過後,便會沉入死後的世界。
而在這一個時候,亡靈們將會借助這一片綠燦爛的指引,來到活人所在的世界,重獲新生。
這一片世界本來就是平衡的,有逝者復活,那必定會有生者的死亡。
因此如果航行在這一片海域的船隻,要避免這種情況的發生,就要主動將船隻弄沉。
甲板在下面,而船的底部在上面。
等綠燦爛過後船隻就會被一種奇特的力量斧正,重新航行完好無損。
這是人們不知道的,在這一片海域的海底,有一大群生物在這裡影影綽綽。
掙扎著想擺脫這一片海溝的束縛,一層淡淡的光幕將它們阻隔在外。
這一些光幕正在漸漸的熄滅,已經有一些比較弱小的生物透過了這一層光幕,掙脫了出來!
還有一個漂流瓶,也從這一層光幕所在的世界中飛了出來。
令人感到奇怪的是,瓶子內卻還裝著一艘帆船。
行在瓶子內的海面中,瓶子裡面電閃雷鳴,陰風怒號濁浪排空。
隱隱約約間,這艘船上,掛著一大群骷髏,整座帆船死氣沉沉。
不過,刷的一聲,站立在船的甲板上的一隻骷髏鸚鵡的眼睛突然亮了起來,有一團綠色的火裡面燃燒。
緊接著,一雙雙空洞的眼睛突然亮起來。
那散落在一地的骨頭,也在這個時候劈裡啪啦的發生重組,他們活了過來!
這個漂流瓶在那裡漂浮,隨波逐流,然後這個漂流瓶瞬間加速,碰撞在一個礁石上,啪的一聲瓶子碎了。
一艘巨大的幽冥船擺脫了這一個漂流瓶的束縛,重新航行在了海面上,一陣又一陣哢嚓哢嚓的骨頭摩擦聲不絕於耳。
這裡是德克斯坦,德克斯坦博物館,一具具巨大的恐龍化石,仿佛就在這一瞬間,有了不同。
它們空洞無神的眼睛也亮了起來,一些體型較小的已經走出了展覽架。
隨後博物館裡面所有的恐龍化石開始移動了起來,它們橫衝直撞,直接破開了博物館的玻璃罩,走了出來。
緊接著成千上萬的骷髏開始了複蘇。
它們正在這裡向著一些光幕出現的地方靠近,仿佛在舉行著一場特別的儀式,在接引著什麽。
不知道是這一片天地不允許它們的出現,還是說它們的複蘇其實是被什麽主導著。
在接近光幕的時候,它們直接被那一層光幕絞碎,變成渣粉。
不過效果是十分明顯的,那一些光幕正在逐漸地黯淡。
阻擋在這一些光幕外圍的一些迷霧正在逐漸散去。
人們已經可以聽到從光幕背後所在的世界裡面傳來的陣陣嘶吼,那一些虛幻的世界正在逐漸變得真實。
。。。。。。。。。。。。。。。
熱戰後,整個地球幾乎被化作一片焦土,龍虎山也不例外。
龍虎山周圍早已化為一片大漠,山峰周圍,遍地殘垣斷壁,散滿礫石。
只有山下老舊的小城和幾株無精打采的草木在堅持著,扎根於此。
這還是龍虎山經歷了漫長歲月後恢復的結果,光禿禿的山峰上只有幾株稀稀散散的小樹。
可以想象當初的那場大戰是何等的慘烈,影響多麽深遠,至今都難以抹去那場大戰所留下的痕跡。
曩昔的總揮之不去,未來的卻遲遲將來。滿眼的蒼茫,無窮的空寂。
望一眼感喟崖,喝一碗夢婆湯。誰在循環裡垂淚,誰在紅塵間無語。
可惜這些都埋葬在了悠悠歲月裡,現在只不過是過去的循環與重演,也是未來的一種腳本與安排。
可是逝去的還會回來,就像哀傷伴隨著回想輪回來去。
有時還沒有開始也許結局就早已經注定。
灰塵飛揚,流沙漫天,耗費了記憶,痛可以忘,而傷卻不克不及忘。
歲月雖然可以抹平曾經的刀光劍影,掩蓋住如煙塵般的往事,模糊了過往的波橘雲詭、跌宕起伏。
可以磨滅豐功偉績,腐朽所有的不朽,化滄海為桑田,將英雄的利刃化作雉童的玩物。
即便如此,卻無法撫平那一將成萬骨枯的痛楚與離殤。
時光荏苒,曾經的繁華早已被歲月輕輕地掩埋,漸漸地抹平了曾經的痕跡,一切都塵封在時間的流沙中。
不知不覺已經是傍晚時分。池苑鎖荒涼,嗟事逐鴻飛天遠。大漠孤煙直,長河落日圓。
一望無垠的大漠,空曠而高遠,壯闊而又雄渾。
當紅日西墜,地平線盡頭一片殷紅,與同樣血紅的龍虎山相相互映襯,磅礴中亦有種蒼涼感。
罡風吹過,卷起片片黃沙,遮天蔽日,漫天的沙塵讓人透不過氣來。
風吹過沙丘,沙子在風的力量下沙沙作響,一道風刮過,一座座沙丘迅速改變位置,不斷起伏,纏纏綿綿。
大漠風塵日色昏,草上孤城白,沙翻大漠黃。
秋風起邊雁,日墮迥沙中。今夜不知何處宿平沙,萬裡絕人煙。
龍虎山曾經是道教聖地,但在那一場場大戰後,山上的先人們早已遠去,隻留下了幾處破敗的道觀,和周邊的草木。
在血一般的殘陽中,一抹抹血色的余暉靜靜地投射在這一些無精打采的草木上,更加的枯寂與蕭條。
斷鴻聲裡,笳鼓悲鳴,愈發悲切,不過在這裡還是有著一絲一縷的生機給人們帶來慰藉。
遠處已經恢復了部分生機的群山上,一縷縷蕭瑟秋風起,染紅了群山,紅楓林如同跳動的火苗,在遠處的群山上熊熊燃燒。
在防護林的背後,稀稀落落地散布著一個個白色的帳篷。
帳篷附近傳來稀稀落落的牛羊的聲音,還有牧民們吆喝馬匹的聲音連成一片。
多少在這裡給這一片沙漠綠洲的居民們帶來希望與慰藉。
落日很紅,掛在大漠盡頭,在空曠中有一種寧靜的美,西邊的雲彩被染成絢麗的紅色,也就是在傍晚時分。
有時一陣陣微風卷起殘雲,攪散了色彩斑斕的火燒雲,又蕩起殘陽,不一會兒這裡就開始漸漸地黯淡了起來。
鮮紅如血的火燒雲也在這裡褪去鮮紅色,逐漸變灰之後顏色逐漸加深。
殘陽似乎有一些戀戀不舍,將最後的余暉投射於這一片蒼涼雄渾的大漠,便消散在了山的盡頭。
這時,一切開始靜了下來,風吹起黃沙,沙礫碰撞的聲音不絕於耳,風呼呼地從牛羊的身邊拂過,吹散白天時的燥熱。
天空中突然出現了一個黑點,正在逐漸靠近地球,隨後這一個黑點開始發光,這是進入大氣層了。
黑點與大氣層正在這裡發生劇烈的摩擦,不過速度卻沒有任何凝滯的現象。
雖然殘陽已經墜落在了地平線以下,由於空氣的折射,現在漫天的晚霞依然很美。
這不由得讓人們駐足欣賞,這時一切都是靜悄悄的,可以用萬籟俱寂來形容。
有時天空中有著模糊的黑影快速掠過,發出悠揚的一聲長鳴,劃破這一片寂靜無聲的天際。
這是一隻沙漠鷹,一隻隻屬於天空的自由自在精靈。
而晚霞上空的隕石打破了黃昏時的靜謐,衝散了這種美感。
隕石越來越近,劃破長空時帶起巨大的呼嘯聲,有一些刺耳。
就這樣這一枚隕石越來越大,劃破天際時可以清晰地感受到灼熱的氣流。
就這樣,它劃過小城,飛上龍虎山,轟的一聲,與龍虎山相撞,發出陣陣轟鳴。
頓時間,山崩地裂,飛沙走石,偌大的龍虎山在劇烈的震動。
每一次振動都如同炸雷,仿佛大地在顫抖,飛濺的石塊向著小城和四周砸去。
巨大的動靜讓小城中的人們,驚嚇地趕緊停下手中的工作,抬頭向龍虎山望去,龍虎山邊宛若世界末日。
所幸的是,這一枚隕石的不怎麽大,對於周邊的居民來說,屬於比較安全的。
因為地球的人口尚未恢復,而且生存環境有一些惡劣,不怎麽適合人們密集地居住在一起。
因此這裡是地廣人稀,沒有造成人員傷亡。
隕石坑邊,似乎有幾道流光閃爍,又向四方飛去,稍縱即逝。
山下,陰風怒號,悲鳴陣陣,宛若百鬼夜行,十分詭異。
人們在驚慌與恍惚中,仿佛看見一個黑色的物體再迅速移動。
但那道黑影很快稍縱即逝,人們都以為是幻覺,便沒有太在意。
因為除了隕石撞擊龍虎山以外並沒有什麽異常的事情發生,人們也就入定進入了夢鄉。
校園附近,凌風他們在這裡查看最近發生的事情,總感覺這裡有一點點不正常。
他們周圍的草地現在已經有人這麽高了,這幾乎是在他們不知不覺間發生的。
他們在這裡望著巨大的蒿草發呆,一陣出神。
轟隆轟隆的聲音打破了這裡的寂靜,也將他們驚醒,與此同時一層光幕正在向著他們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