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堊紀時一枚巨型隕石導致了恐龍時代的終結,冰河世紀的時候有一枚隕石向著太平洋附近墜落,加速了全球變暖,整個冰河世紀也在那一段時間內開始了結束。
古時人們認為,一般情況下巨星的隕落,以及出現其他的天地異象,是國運轉衰,或者是有重要人物即將隕落的象征。所以有的時候某些封建王朝會在這一段時間內改變年號,俗稱改元。
比如說唐玄宗時期剛開始所用的年號是開元,經歷了一次彗星襲月以及日食的時候,將年號改為天寶,不過唐玄宗的改年號並沒有起到多大的作用,天寶年間安祿山史思明聯合發動叛亂,俗稱安史之亂。
最終雖然安史之亂被平定了,唐王朝因此也元氣大傷,逐漸走入了下坡路,進入了蕃鎮割據的時代,比如說有某位節度使入朝覲見唐王,不講禮數,宰相武元衡大聲呵斥這位使節,結果剛出朝武元衡就被當場殺害。
像這樣的奇異事件還有很多,比如說白虹貫日,巨星隕落,日月之食,金星凌日,火星衝月,彗星襲月等等等等。
比如說白虹貫日,白色的長虹穿日而過。古人認為人間有不平凡的事,就會引起這種天象的變化,實際上這不是虹而是暈,是一種大氣光學現象。
西漢·劉向《戰國策·魏策四》:“夫專諸之刺王僚也,彗星襲月;聶政之刺韓傀也,白虹貫日。
凌風回想起曾經出現過這種異象所對應的重大歷史事件,其中最著名的是君士坦丁堡的淪陷。
眾所周知,君士但丁堡這座城池建立於公元前660年,是一座擁有著幾千年歷史的古城,前身便是希臘人所建立的城市“拜佔庭”。
公元330年,君士但丁大帝將首都遷往拜佔庭,這裡便成為了東羅馬的重要城市。遷都到此之後,這座城市便進行了大力發展和建設。
自此君士但丁堡成為了一個不亞於舊都城羅馬的新都城,屹立於歐亞大陸的節點之上。
直到公元1453年被奧斯曼帝國攻陷為止,君士坦丁堡開啟了它長達11個世紀的輝煌歷史。
作為基督教世界裡,堅不可摧的城市。君士坦丁堡既有其身為羅馬帝國首都的地位,更重要的它擁有著崇高的宗教地位,是基督教世界抵抗東方***教的堅實壁壘。
而通過一次次的衝突、戰爭,君士坦丁堡一次次的鞏固了神學的統治地位。
這看似無堅不摧的局勢,還有那堅不可摧的城牆,最終還是被歷史的進程所摧垮。
即使再堅實的城牆不能抵抗火炮,就像拜佔庭已然逝去的昔日的光輝最終也會消逝,君士坦丁堡的陷落注定是開啟文藝複興時期、乃至歐洲早期資本主義的必要條件。
當年,拜佔庭帝國全盛時期,即東羅馬帝國幅員遼闊,橫跨歐亞非三洲,從波斯一直延伸到阿爾卑斯山脈,再從另一方向擴展到亞洲的沙漠地帶,花上幾個月的時間,恐怕也無法穿越全境,這是一個名副其實的世界帝國。
可是現在,只要走上三個小時,就能輕松地逛遍整個國家。當年盛極一時的拜佔庭帝國如今隻可憐巴巴地留下一個沒有國土的首都—君士坦丁堡,即君士坦丁之城、古代的拜佔庭,就好像一個沒有軀體的腦袋。
況且,如今屬於東羅馬皇帝的,也早已不是昔日的拜佔庭城,僅僅隻限於市區一部分,而城郊的加拉太已陷入RNY人的手中,城牆以外的全部土地也都已經被土耳其人佔領。
公元1452年,君士坦丁堡,聖索菲亞大教堂,索菲亞和她的叔叔君士坦丁一世正在那裡商討如何應對來自奧斯曼帝國的大軍。
其中索菲亞決定向東正教教會請求援助,不過東正教教會最近元氣大傷,西方天主教組織了許許多多次十字軍東征,極大的削弱了東正教教會的力量。
由於遭到十字軍的大肆劫掠和毀壞,拜佔庭城早已元氣大傷;兵災、瘟疫使得城內人口連年驟減,更因需要常年不斷地抵禦遊牧民族的侵犯而疲憊不堪。
還有的民族和宗教問題,使得內部四分五裂。這樣一種景況面臨一個早已用金盔鐵甲全副武裝起來的軍隊從四面八方包圍著自己的敵人,僅憑自己的力量根本無力抵抗。
於是君士坦丁不得不向西歐求援,卻得不到所期望的回應,而對方奧斯曼土耳其的軍事力量正在不斷地增強,不斷地向著城牆附近擴大版圖。
他整日惴惴不安,這種心情人們完全可他向意大利、向威尼斯、向RNY、向教皇派去一個又一個的使節,懇請他們派來戰船和士兵援助。
然而羅馬猶豫不決,威尼斯也是躊躇不定。東派教會和西派教會之間那種古老的宗教信仰上的分歧,至今依然存在。希臘正教敵視羅馬公教。希臘正教的牧師不願承認羅馬教皇是最高牧師。
自從1054年東西方基督教會大決裂後,西方的羅馬天主教會曾嘗試跟東方再次複合,1274年的第二次裡昂會議便試圖達成這目標。
拜佔庭的帕裡奧洛格斯王朝有一些皇帝在此後也得到拉丁教會的接待。約翰八世曾與教宗尤金四世商討複合。
土耳其人帶來的危險,促使兩教會在斐拉拉和佛羅倫薩的兩次宗教會議上決定重新統一,作為統一的條件,也就是保證支持拜佔庭反對土耳其人的鬥爭。
但是,當拜佔庭面臨的危險,剛剛不那麽迫在眉睫時,希臘教的一些教會又都不再承認條約。
1439年召開的巴塞爾會議促成了“合一詔書”在佛羅倫斯發表。此後反對複合的勢力在君士坦丁堡展開了龐大的宣傳攻勢,令當地人民意見分歧。
意大利人對拜佔庭經濟的壓製及1204年第四次十字軍之役也令到拜佔庭人對意大利人沒有好感,增加了複合的困難。最終複合失敗,教宗尼古拉五世及羅馬天主教會極為不快。
即使教宗尼古拉五世願意幫助拜佔庭,但他對歐洲各國王公的影響力並沒有拜佔庭所想的大,而且當時各國也未必有能力伸出援手。
英國與法國因百年戰爭而元氣大傷,西班牙正在與南方的***作戰,日爾曼各邦也在激烈混戰中,而波蘭與匈牙利則在1444年瓦爾納之戰中敗陣。
雖然意大利北方城邦的一些部隊到達君士坦丁堡,但這些支援根本無法抗衡奧斯曼大軍,就目前的形式而言,雙方兵力對比差距懸殊。
拜佔庭守軍僅得7000人,當中有2000人是外國雇傭兵。君士坦丁堡的城牆長14英哩,相信是當時世上最堅固的城牆。
反觀奧斯曼的軍力就強大得多,兵力超過10萬人,包括“新軍”(蘇丹的禁衛軍,也就是我們所說的蘇丹親兵)2萬人,穆罕默德亦建造艦隊以便從海上圍城。
當時大炮面世還不算久,奧斯曼人雇用了一位叫俄本的匈牙利工程師,他是製造大炮的專才。
俄本建造了一種巨型大炮,長逾8米,直徑約75厘米,可發射544公斤的炮彈到1英哩遠的地方。拜佔庭人也有大炮,但它們細小得多,而且開炮時產生的後座力更會損壞自己的城牆。
俄本的大炮也有缺點,一是命中率極差,即使目標大如君士坦丁堡也未必命中,二是每次上彈需要3小時,三是炮彈極缺乏,而大炮在6星期後便因本身的後座力而倒塌。
穆罕默德計劃進攻狄奧多西城牆,那是一連串錯綜複雜的城牆及壕溝,保護君士坦丁堡唯一沒有被水麵包圍的西面部份。
1453年,在那個決定命運的春季,拜佔庭帝國依托的城牆從馬爾馬拉海延伸到金角灣,形成君士坦丁堡的西側邊界。
現在的拜佔庭,只剩下城牆,這是它的唯一可依靠的力量了。
那個昔日版圖曾橫跨幾大洲的拜佔庭,那個偉大而又美好的時代隻停留在人們的記憶中,今天它留給拜佔庭的遺產,僅僅是它的城牆而已,僅僅如此。
這座呈三角形的城市,在它的底部布置著三道防線;沿著馬爾馬位海和金角灣的岸邊是它的兩條斜邊,在這裡,比較低矮的石頭圍牆始終非常堅固;而朝著大片開闊地的那一面,即所謂的狄奧多西城牆。
城牆已有千年的歷史,因於狄奧多西二世在位期間建造完成而被稱為狄奧多西城牆,但事實上413年建造完成時他依然年幼,真正主持建造的是當時的禁衛軍執政官安特米烏斯,在狄奧多西二世在位的最初六年作為他的監護人與東帝國的攝政。
不幸的是,僅僅三十四年後,447年,安特米烏斯主持建造的塔樓中至少有五十七座被劇烈的地震損毀——那時著名的匈人王阿提拉正在向君士坦丁堡進軍。
重建工程立即開始,並在僅僅兩個月之後完成,還增加了外牆與外壕。阿提拉在目睹這一切之後立即掉頭離開,接下來的許多個世紀之中,拜佔庭帝國不計其數的敵人同樣步他的後塵離去。
這也不足為奇,畢竟在中世紀的攻城戰中,君士坦丁堡陸牆可謂牢不可破。任何攻城部隊都要先穿越六十英尺寬的壕溝,而且大部分的區域還有三十英尺深的水。
壕溝之後是一道低矮的垛牆,後面是大約三十英尺寬的坡道,而後便是七英尺厚近三十英尺高的外牆,上面總共有九十六座塔樓。外牆之後又是寬闊的坡道,而後就是主要的防禦工事。
內側城牆的底部約十六英尺厚,總共四十英尺高。上面同樣有九十六座塔樓,和外城牆的塔樓交錯布置。這或許是中世紀建造的最複雜的防禦工事。
不過拜佔庭的壁壘被這種巨型大炮用閃電般的火舌緩慢地、不停滯地然而不可抗拒地蠶食著、咬碎著。
開始時,每天只能發六七次炮,即便如此,蘇丹卻每天總能聽到新的進展。每擊中一處,便塵土飛揚、碎石橫飛,這座石頭壁壘眼看著劈裡啪啦地塌陷下去,一個又一個新的缺口不斷出現。
圍困在城裡的人,到了夜裡,就用那些越來越湊合的木柵欄和亞麻布團堵住這些被炸開的洞口。
他的軍隊在1453年4月2日復活節的星期一在城外扎營。多個星期以來,穆罕默德以巨型大炮攻擊城牆,但仍未能轟出缺口。
由於巨型大炮裝填彈藥極需時,拜佔庭守軍能夠在每次炮轟後修補大部份的破壞。與此同時,穆罕默德的艦隊被拜佔庭人放置的橫江鐵索阻攔,無法進入金角灣。
為了繞過鐵索,穆罕默德在金角灣北岸的加拉塔建造了一條陸上船槽,以塗上油脂的圓木建成,船隻被拖過船槽,進入金角灣。
這樣便能阻止RNY的船隻運送補給品,亦打擊了拜佔庭守軍的士氣,但是城牆仍有待攻破。
土耳其軍曾向城牆發動多次正面攻擊,但被擊退兼損失慘重。土軍其後挖掘隧道,試圖穿過城牆,很多挖掘者是塞爾維亞人,讓守軍進入隧道把敵人消滅。
另外一些土軍隧道被灌水。最終拜佔庭人捉了一位土軍重要工程師,他在酷刑之下供出所有土軍隧道的位置,那些隧道隨即被破壞。
拜佔庭婉拒了穆罕默德開出的撤圍條件,那是要拜佔庭繳付一筆天文數字的賠款,即使穆罕默德本人也知道對方根本不可能做到。穆罕默德隨即計劃強攻城牆以消耗守軍實力。
5月22日晚上出現月蝕,對守軍來說是不祥之兆。5月29日早上土軍再次進攻,第一波攻勢由訓練及裝備皆不足的輔助部隊執行,失敗是意料中事,只不過是用他們去削弱守軍力量。
在這個時候,索菲亞曾經秘密的有一群商人進行了談判,在那一段時間內,那些商人曾經答應,為拜佔庭帝國提供軍事器械和幫助她他們抵禦奧斯曼土耳其的進攻,但是君士坦地反對她這樣做。
不久後,這件事情被穆罕默德二世知道了,他花費了巨大的代價,讓那一些商人協助他從水路進攻直取君士坦丁堡。
第二波攻勢主要由安那托利亞人執行,集中攻擊西北部的貝拉克奈城牆其中一段,先前的炮火已經對它造成部份破壞。該段城牆在11世紀時建造,較其它城牆脆弱得多,1204年十字軍就是從該段城牆攻入城內。
土軍雖然曾經取得突破,但很快便被守軍擊退。 第三波攻勢由穆罕默德的精銳新軍執行,守軍最初還能堅持一陣子,但後來負責防守其中一段城牆的RNY將領 Giustiniani在作戰中受了重傷,離開了城牆,令守軍開始出現恐慌。
有些歷史學家認為土軍發現貝拉克奈城牆的科克波塔門並沒有鎖上(土軍沒有使用賄賂或其它詭計,只是守軍大意,尤其是炮轟遺下的瓦礫把那城門閉塞了),便從那兒衝入城內。
索菲亞大教堂是拜佔庭帝國的精神中心,其他任何一座教堂都無法與之媲美。十一個世紀以來,自從君士坦丁大帝的時代,這座城市的大教堂便矗立在這裡;查士丁尼建造的巨大鍍金穹頂也閃耀了九個多世紀,象征著城市與帝國的信仰。在絕境面前,他們無處可去。
君士坦丁十一世帶領守軍進行最後的保衛戰,脫下紫色皇袍,一馬當先衝入土軍陣中,與其部下在巷戰中戰死。
索菲亞最後來到莫斯科,成為了沙俄的王后,現在俄羅斯的鷹標志就是來自於索菲亞所在的拜佔庭。
在這一場戰役的200年前,零丁洋,文天祥在零丁洋附近堅守陣地,在那裡阻擋成吉思汗的軍隊,蒙古鐵騎已經將整個大宋的江山幾乎吞並,文天祥原先已經取得了部分勝利,但是一場大霧讓文天祥的部隊幾乎全軍覆沒。
他們幾乎在同一時刻點失去了自己最後的據點,也許是命運的使然,或許是時代的選擇,雖然有一點點迷信,但是確實那些異象導致了兩個帝國的覆滅,不知道現在那一枚隕石會造成怎樣的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