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地球已經出現了新的變化,而且每一天都不同,正在不斷地向著好的方向發展,到處都是生機勃勃的樣子。
現在那一些生物即使出現了,也沒有太接近人類的居住地,因為有的地方發生了衝突,一頭霸王龍進入了人類的農場,直接被一發能量炮轟殺。
昔日地球上的霸主在人類的科技文明面前根本不夠看,這讓它們無比忌憚人類居住區,人們幾乎沒有受到這一些史前生物的打擾,最近也算是相安無事。
一位動物學家,維羅尼卡·坎貝爾·布朗,發表了一篇學術論文,轟動了整個學術界,報道的原文是:
“There is growing evidence, based on long-term and animal experiments, that the intelligence of a considerable number of animals is improving, and that some dinosaurs have developed subtle social and even , most notably the Pterodactyls.
(根據長期的觀察以及動物實驗,已經有越來越多的證據證明現在有相當的一部分動物的智力正在不斷地提高,有一些恐龍已經出現了隱隱約約的社會行為,甚至出現了階級分化,最為典型的是傷齒龍。)”
還有其他的生物似乎出現了智能行為,這有一點點讓人們擔心,如果人類無法在智力方面保持領先,世界會怎麽樣。
他們曾經本來可以發展十分先進的人工智能,這一項工程因為這一個原因被擱置了,有一些人擔心人工智能會超出部分人類的控制。
因此這一篇學術論文一發表,就引起了巨大的轟動,有不少人們在進行公投,商討如何應對潛在的威脅,有一些比較激進派的人甚至揚言要進行物種大滅絕。
就像是這一篇學術論文所說的那樣,鳥類現在已經可以有部分的智能,甚至有一些動物學家甚至發現了這一些生物具有了初步的計算能力。
有一些牛羊已經不再渾渾噩噩,已經能夠理解人類的意思,這顯然不是什麽好消息,這說明地球上的生物智力在普遍地提高,在開啟靈智。
經過了科學家們的推測,用不了多久地球上的生物基本上可以達到人類五六歲時間的智力水平,有一些甚至更加高,比如說傷齒龍。
傷齒龍的腦容量非常大,如果不是因為在白堊紀小行星撞擊地球,導致了恐龍時代的結束,物種大滅絕的話,也許傷齒龍可以進化成為恐人,一種智力甚至比人類還高的生物。
聯合王國的高層現在還是保持著不同的意見,眾說紛紜莫衷一是,因為這一個原因,有一些超級財閥也被邀請介入在一次的決策,不過現在結果更加的混亂了。
因為不同的人有著不同的立場,這一些財閥有著自己的打算,有的想站著聯合王國鴿派的陣營上,他們主張保護這一些來之不易的史前生物,因為它們已經經過了一次滅絕。
他們更加看重的是這一些生物的研究價值,留著這一些生物可以為自己所利用,這一些超級財閥想尋找其他的生命星球,了解物種的起源,從而獲得更多的資源以及土地。
這樣的財閥以弗洛伊德家族為代表,
他們想進行星際殖民擴張,改造更多的星球,讓這一些星球適宜人類生存,他們在半人馬座也就是射手座發現了一個類似於地球的星球,已經在開始了初步的試驗。 雖然投入非常大,但是收獲也是細水長流的,他們發現了有些天地奇珍,比如說石膽,這是一種只在洪荒狀態下的地方才有,而且掩埋於岩石中,可以提升身體機能。
石膽是一種奇特的生物,說說是生物也說不上,因為這一種生物是由於石頭通靈後逐漸在內部將石頭轉化為血肉,不知道需要多久的時間才可以形成石膽,所以石膽比逝石還要珍貴數十倍,他們家族也大賺一筆。
因為那一些絕地需要十分多的充滿生命物質的能量才可以化解那裡的死氣,而且個體的生命氣息無比強大的話,無疑是事半功倍,不過如果讓一位強者將自己的生命力來化解死氣,這得不償失。
所以弗洛伊德家族把自己目光向著的那些龐大無比的恐龍,它們個體的生命力十分的強大,可以化解那一個被汙染了的星球的死氣,因此他們才違心的站在了鴿派的陣營。
而另外一批就是以宋家為代表的鷹派,他們的目標是獲取有價值的資源,經過了大量神秘因子的輻射的恐龍,獲取難度十分的小,在地球上它們就是移動的靶子,想要出手提煉十分的方便。
這一些超級財閥想對這一些生物進行大肆捕殺,那一些財閥高層感覺恐龍的肉質非常的鮮美,認為這是一場商機,他們可以在這個時候大賺一筆,還有一個更加直接的理由。
這一些恐龍經受過逝石的輻射,體內有大量的神秘因子,將這一些神秘因子提取出來,只需要幾隻就可以媲美從傘徽星球采取的一枚逝石,他們中有一些老頭子希望續命,能夠在紅塵中活久一點。
吳家的吳越老爺子到了現在已經出現了不知道多少次病危,可是每一次都花費巨大的代價續命成功,居然生生地把自己的長子熬死了,要知道他的長子被他選擇成為吳家的繼承人,可是卻比吳越老爺子先走一步。
吳齊峰是吳越老爺子的次子,比他的哥哥足足小了二十多歲,看到了自己的父親的這架勢,深深地歎了一口氣,他這一個繼承人恐怕也是輪不到自己了,他的哥哥都被父親活生生的熬死了,自己也是要先走一步了嗎?
在吳越老爺子的書房,吳越老爺子叫來自己的孫女吳汐,能夠隨便出入吳越老爺子的書房的人可是鳳毛麟角,連吳齊峰這一個都要通報一聲才可以進入。
吳越老爺子非常喜歡自己的這一個古靈精怪的孫女,最欣賞的地方是吳汐她雖然平時古靈精怪,但是卻做事密不透風,她對自己的爺爺說:
“放心,爺爺,我會盡自己最大努力去幫爺爺找到棱之花蜜,或者其他的續命奇物,保證爺爺再多活幾百年。”
吳齊峰聽到了這樣的話,直接一陣子歪膩,還幾百年,如果為吳越老爺子找到了這一些東西,他肯定要把你們活活熬死,就父親一個人去登仙算了。
這樣的事情正在許多超級財閥內部上演,這不過是一個縮影。
………………
凌風一個人在大漠中踽踽獨行,很疲憊,躺在黃沙上,看著血色的夕陽。
他不知要多久才離開這片大漠,他一個人靜靜的在大漠中散心,以此撫平內心的傷痛。
數日前他畢業了,同時也與校內女神說聲再見,或許再難相逢,因為他曾被委婉的告知,從此前各一方,是時候分手道別了。
即使他與朋友一起看了看流星雨,一起喝的酩酊大醉,但是他內心苦悶的心情仍未有所好轉,於是他想離開學校獨自一人散一散心。
離開學校後,他便出來旅行,走出小城,向著山周圍的沙漠走去,由於那一次神秘的事件,龍虎山周圍的沙漠被放大了許多,從這一座小城來到龍虎山,有上千公裡的路。
凌風想借著旅途的勞累奔波,忘記心中的不快,不過江雨柔的身影與音容笑貌總是在他的腦海裡揮之不去,她現在不知道到底怎麽樣了,想到了這裡,凌風內心更加的難受了。
凌風吃力地站起來,喝了一些水,靜靜地在沙漠中遠眺,感覺疲憊逐漸消退,精力也恢復了不少。
這裡十分的炎熱,還沒呆多久就會汗流浹背,不知道是炎熱的要暈了感覺產生了幻覺,還是因為對水和陰涼之處的渴望,他總是在前方看見了一片沙漠綠洲。
他感覺自己將要離開這片大漠,再走一段路就能看到綠洲,他決定繼續前行,就這樣一步又一步在沙漠中艱難的跋涉,雙腿就像灌鉛了一樣,每走一步都非常的費力。
一路西進,他在大漠中留下了一串很長很長,很遠很遠的腳印。一陣風刮過,他的腳印又慢慢的淡去。
就像他的身影一樣,他只是這一片沙漠中的匆匆過客,無法在沙漠中留下了痕跡,風吹過的路,依然十分的遙遠。
悄無聲息間,大漠中泛起幽幽白霧,這在沙漠中十分罕見。因為沙漠中無比的炎熱,含水量非常非常的低,除非在傍晚時分,在沙漠中才可能泛起白霧,那個時候空氣冷卻相對濕度比較大,才有可能出現這一種情況。
幽霧漫天,遮天蔽日,霧凇沆碭,天地之間,唯有白霧在此激蕩。自從那一次神秘事件之後,這片土地開始恢復了生機,但是這裡在發生了一場熱戰之前就是沙漠,因此十分炎熱是無比正常的事情,眼下沙漠中泛起白霧就不正常。
凌風十分的驚訝,在這白霧中竟然泛起黑色的光澤,氣氛無比的詭異。不知不覺間,霧靄漸重。
白色與黑色繚繞,朦朦朧朧,將這片沙漠籠罩。連大漠盡頭的落日,都被這層霧,染成了灰黑色。有一種難以言說的魔性的美,火雲也在黑白色間泛出金色的光澤。
紅日西墜,落霞也將這白霧染成了殷紅的血色,像是一座染缸,混雜著各種各樣的顏色,而且這一座染缸還在移動,這層白霧中顏色不斷的變化,變幻莫測,十分的神秘。
凌風皺眉,雖然他知道,沙漠中的天氣最是多變,但最多也只是海市蜃樓與沙塵暴,眼前之景實在不正常。
在恍惚間,一道黑影從他身旁掠過,他猛地回頭,什麽也沒有看到。周邊一片寂靜,他停下腳步。那道黑影瞬間便沒了蹤跡,什麽事情也沒有發生。
走進沙漠前,走進大漠前,他曾聽到當地的老牧民說過,一個人走在沙漠中,有時會聽到一些古怪的聲音,會見到一些奇異的東西,需要格外的謹慎。
當時,作為一個堅定的無神論者的他並未在意,只是淡然笑了笑,便繼續趕路。當時他沒有把那一位老牧民的話放在心上,到了現在他也並不太在意。
大漠依舊寧靜,沙漠中除了多了一層灰霧,並無任何異常,但卻有某種難以形容的詭異,凌風加快腳步,想迅速離開此地。
大漠盡頭,落日將她最後一縷余暉灑向這片沙漠,將西方的天空染成了血紅色,血紅色中又夾雜著淡淡的金色光芒,不過它終究將消失在地平線上。
夜色正在逐漸的加深,天空上的血紅色早已不見,透過白霧晚霞變為詭異的灰色,在這白霧中似乎夾雜著黑色的光芒,無比詭異。
凌風加快腳步,速度越來越快,他開始奔跑,想迅速離開這種詭異,充滿不確定性的地方。
在沙漠中,海市蜃樓這種奇景都發生在烈日當空,眼下並不相符,這不像是什麽蜃景。
猛然間,前面傳的聲響,像是有什麽東西破沙而出,而且聲音很密集,此起彼伏。凌風猛地回頭,他身後仿佛有一道黑影。
在驚悸間,凌風沒有駐足,大步前行,在暮色中,他艱難的翻越許多座沙丘,終於見到了地平線上的山影,他知道他將離開大漠了。
不經意間,在某種神秘的力量乾預下,他離自己回家的正確路線越來越遠,漸漸走到了他從未來過的龍虎山的背面。
山,負陰抱陽,山之南為陽,水之南為陰,龍虎山的背面陰氣森森,在他向山上走去的時候,灰霧越發粘稠。
天色漸黑,他終於走了出來,清晰地看到龍虎山脊。再回頭時,身後的大漠浩瀚,很寂靜,跟平時沒有什麽兩樣。
這是龍虎山的背面,凌風從未來過,只見山前地方,燈火搖曳,泛著磷光。
離山腳下還有些遠的時候,便聽到了一些嘈雜聲,那裡不平靜,不知有什麽事情正在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