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風踏在稍微有一點點灼熱的地面上,早先的熊熊大火已經熄滅,只有這鐵橋還有旁邊的浮橋上,依然還殘留著余溫。
凌風踏著那些被烈火灼燒的有一些龜裂的地面,越過了這一座橋梁,不過有一些尷尬的是,自己現在身上一絲不掛,衣服被熊熊烈火燒成了灰燼。
說起來倒也有一點點奇怪,在這甬道的盡頭,有著一扇石門,石門的背後居然儲存著大量的衣物,凌風仔細的去打量那些衣服。
那些衣物不知道是什麽年代製造的,有點像古代的朝服,全部是黑白二色,繪著古老的花紋,女子衣物的上面還鑲有金邊,這些衣服有個共同點,就是從來沒有被人動過。
雖然被儲存了這麽久,這些衣物卻絲毫沒有染上半點灰塵,並且這麽多年過去了,這些衣物仿佛就是在最近製造的,絲毫沒有因為歲月的侵蝕,變得暗淡失去色彩。
見到了這一些東西,凌風感覺這裡更加的撲朔迷離了,不過眼下還是解決這一個要緊的問題先,凌風仔細的去觀察,最後選出了一件白色的長袍,披在身上後,向著周圍望去。
令他感到意外的是,他居然發現了一面石鏡。
不知道是由什麽石頭打磨而成,對光的反射率比現在的某些鏡子還要高。
凌風推測,這條甬道是經過了特殊的設計的。
那些機關的作用可能是考核,遍地的屍骨殘骸可能就是闖關失敗者,被留在了那裡,被永遠的留在那裡,並且在時間的侵蝕下,變成了一地的碎骨,如果不是像他這般猜測的話,這一切顯然就有些說不通了。
那一座鐵橋的溫度雖然無比的高,但是卻還沒有普通的火焰灼燒那麽致命。
鐵橋上的那一些烈火中蘊含著神秘因子,可以在灼燒人的同時滋潤在鐵橋上的人的身體,這有很大的可能性是一種錘煉。
就像是在打鐵,一錘又一錘下來,鐵胚鐵屑飛濺,在一錘一打間發生了質變,凌風感覺自己現在身體素質正在不斷地提升。
這裡的一切仿佛都是被精心設計過的,否則在這一些地方也不會出現這些東西。
凌風從石門的背後走了出來,成功的來到了甬道的盡頭,不過前方沒有了路是一個死胡同,巨大的石壁將前方的路給擋住了。
凌風望著那巨大的黑色石壁,他總感覺這裡暗藏機關。
他在這石壁這裡仔細觀察,四處擺弄,但也沒發現什麽異常。
凌風望著旁邊石柱上正在燃燒的燭台,突然間他有了某種猜測,頓時間豁然開朗。
他向著前方的燭台走去,旋轉燭台,之後燭台發出哢擦哢嚓的聲音。
緊接著整個黑色的石壁轟隆作響,從中間裂出了一道口子。
凌風順著這一道口子來到了黑色石壁的背面。
石壁的背面有一塊巨大的石碑,上面雋刻著許多晦澀難懂的大字。
凌風吃力地辨認這些難懂的古字,這裡面似乎存在著一鱗半爪的秘辛。
當凌風走到了這裡的時候,突然一種十分強烈的危機感傳來。
凌風急急忙忙向後閃退,可是自己仿佛被什麽東西都限制住了一樣。
根本就無法動彈,只能看到一柄長矛向著自己刺了過來。
這一柄長矛非常的鋒利,當場就把凌風的手掌刺穿了。
凌風頓時間血流如注,剛剛換上的那件白色長袍,直接就被這鮮血給染紅了。
不過自從凌風被這長矛給刺了一下後,
那一種危機感覺就直接消失了。 凌風感覺現在自己又能動了,他急急忙忙尋找東西來包扎傷口,不一會兒眼前的畫面讓他驚呆了。
他整個人仿佛直接從原地消失,當他逐漸睜開眼時,凌風發現周圍的一切都變了。
。。。。。。。。。。。。。
在地球的上空,有一位女子被五個未知的生靈圍攻。
到處都是絢爛的符文,還有飛起的兵器,縱橫的劍氣在這裡交織。
那一位女子渾身都被淡淡的白霧籠罩,無法看清楚。
其他的那五個生物也是這樣,但是可以很明顯判斷出,另外那五個生物是站在同一個陣營的。
不得不說,那一位被白霧籠罩的女子十分的強大,以滔天的劍氣阻擋住各種各樣的符文。
有一個生物手持長矛,金色的長矛矛鋒帶著秩序與符文,絢爛的符文讓整個地球都在顫抖。
在那一刻仿佛時間都被靜止了,萬物發出轟鳴,那一柄金色的長矛被迅速放大,向著那一位女子刺了過來。
在遠處,有一位男子手握量天尺,協助那一位女子,在與她並肩作戰。
就在這個時候,那五個恐怖的生物中,又有一個動了,手中拿起一把大弓,在那裡瞄準那一位女子。
搭弓射箭,箭頭上充斥著密密麻麻的符文,這箭頭仿佛與這世界格格不人。
排斥這個世界的秩序與規則,自成體系,黑色的箭頭仿佛在吞噬著一切的光芒。
還有一個生物站在遠處虎視眈眈,手持不知道有什麽東西打造的棍棒。
身上充斥著一種天上地下唯我獨尊的氣息,明明站在那裡,卻仿佛在於這一片天地戰鬥。
還有一個生物,應該來自人族,身上充斥著一種霸道的魔意。
周身魔雲翻滾,凌風望著那一道身影,可以確定這絕對是一個蓋世魔頭。
在他的腳下仿佛踏著屍山血海,無數的冤魂在咆哮,很快又被這魔雲籠罩,無法自拔。
手上的那一柄魔刀周圍,連空間都被這一柄魔刀給切碎,空間的符文在不斷的崩潰。
只剩下黑色的虛空,還有魔刀上翻滾的魔雲。
還有另外一個生物,手中拿出一支骨笛,在黑夜的朦朧中,吹起陣陣哀歌。
就在這個時候,其他的那五個生物同時動了,那一道黑色的箭矢,直接刺破虛空。
嗖的一聲,射了出去,黑色的箭矢所過之處,黯淡無光,吞噬一切光明。
那一柄金色的長矛,裹挾著滅世的符文,接引著不知來自何處的力量,同時刺了過來。
骨笛發光,一道又一道虛幻的黑影,從那一位吹響骨笛的人在身邊飛了過來,同時向著那一位女子撲殺而去。
那一位手持大棍的男子,他的身體也動了,手中的大棍瞬間變得有山嶽那麽大。
帶著毀滅一切的氣息,猛然砸了下來,在這毀滅中又夾雜著一絲絲創生的氣息。
最後那一個生物也動了,手中飛出一個大印,這個大印被迅速的放大,向著那一位手持量天尺的男子砸了過去。
那一位男子手中的量天尺爆發出無量光,這一柄量天尺仿佛一柄劍胎,帶著天地初開的氣息。
劃破長空,無比的鋒利,直接劃破了那一個大印。
不過這個大印並沒有碎裂,在這一個大印被劃破的時候,直接發生爆炸。
那一個男子悶哼一聲,吐出了一口鮮血,遠處的那一個生物也失去了兵器。
不過遠處那個生物毫發無損,那一個手持量天尺的男子已經負了傷,動作都有一些些呆滯。
那一位白衣女子不得不說非常的強大,手中長劍飛舞,直接彈飛了那一黑色的箭矢。
然後又劈在那一柄金色的長矛上面,發出金鐵撞擊的聲音,響徹長空。
那一位女子又借助反彈的力量,避開了那一位手持大棍的男子的攻擊。
然後再與那一些詭異的黑影交手,有一些黑影直接被滔天的劍氣撕碎,化為虛無。
不過這一些黑影仿佛是生生不息的,只要那一位在吹響骨笛的人還在那裡,那一些黑影就不會消失。
手持量天尺的那一位男子在這個時候也遭遇了麻煩,他強行擊碎了敵人的兵器,發生了爆炸。
現在他已經負傷了,從巔峰狀態跌落下來,在兩位敵人的圍攻下,漸漸地敗下陣來。
在地球上,有一位拿著趕星鞭的男子,在宇宙中勾勒出其他的圖案,以一片星系為陣。
騰空而起,身上沐浴星輝,手持趕星鞭與那一位吹著骨笛的生物進行激烈的戰鬥。
他借助星系的力量,在那裡瘋狂的絞殺黑影,就在這時,那一位白衣女子借助這一個機會,劈碎了那一個骨笛。
他們暫時佔據了優勢,不過在遠處,有三輛星空戰車滾了過來。
這樣的星空戰車由長著翅膀的天馬拉車,那一輛最大的戰車上,拉車的居然是三個龍形生物。
更加令人心驚的是,這三輛戰車與那五個生物,一起向著地球上的三位強者發起了進攻。
那一位手持量天尺的男子,見到了這樣的情況,並沒有退避,而是置之死地而後生,毅然決然的向前面迎戰。
結果可以想象,這一位男子寡不敵眾,被敵人轟碎了身體,身體化為一團血霧,在最後關頭,他直接引爆了自己的兵器。
他手中的量天尺發光,直接炸成上千塊,那三輛戰車都受到了大大小小的波及。
有三個生物甚至被炸的渾身是血,身上全是大大小小的血洞,那一位白衣女子手握長劍,揪住這一個機會,向著前方殺去。
三尺的青鋒閃爍著寒光,當場就給一個生物梟首,凌風感覺到那血液仿佛濺到自己的臉上。
說起來倒有一些奇怪,那飛濺的血液直接無視了他,從他的身上透過。
緊接著,在那一個女子的身上,升起九道光芒,凌風仔細觀看,那仿佛是自己手上的九塊奇石!
那九塊奇特的石頭上,亮起的九個字,晦澀而又古老。
臨!
兵!
鬥!
者!
組!
並!
行!
在!
前!
九塊奇特的石頭上面的字符閃耀,組成了一個奇特的殺陣,向著其他的生物絞殺而去。
那一些生物看到這九塊奇特的石頭,非常的忌憚,但是眼睛中卻透露出灼熱,恨不得將其據為己有。
又有一個生物被白衣女子絞殺了!
那一些生物見到了這一些東西後,不但沒有後退,反而進攻的更加瘋狂了。
另外一個男子手持趕星鞭,前來支援這一個女子,他用趕星鞭接引星輝,化作一根根鋒利的長矛,向著其他的生物刺去。
就在這個時候,在深空中傳來噩耗,在遠處戰場上的強者已經隕落,他們的頭顱被掛在了戰車的前面。
加上先前破碎的戰車,一共有十大強者向著一男一女急速逼近。
見到了這一幕,一男一女的情緒低落,眼睛中居然流出了眼淚。
凌風居然聽到了聲音,那一位女子好像是在說:
“叔叔,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我們假如還活著,對他們肯定還有威懾的作用。
如果我們隕落,我們的星球文明真的就會出現斷層。
他們想要做的事情,是將地球上的超凡文明趕盡殺絕,不要再猶豫了!
你先走,我來墊後。”
另外那十大未知的生物,聽到了這樣的聲音後,直接一陣冷笑,向著他們發起了進攻!
而且最主要的攻擊目標就是那一個手持趕星鞭的男子,結果沒過多久,這個男子就被打殘了,身負重傷。
十大未知生物中,有一個仰天大笑,對著那一個男子說:“
聖師機樞,加入我們,你現在還可以留下一條活路,如果執迷不悟的話,那你就只有死路一條!”
那一位男子完全不吃這一套,他在這裡大吼:
“我為聖師,聖人之師,這天下又有幾人能我一樣達到無瑕,你們所倚仗也就是人多勢眾,如果是單打,本聖能滅你們一群”
聖!凌風的心頭巨震,聖人到底是什麽層次的生靈,居然有溝通天地偉力的能力,而且剛剛凌風似乎聽到了聖人的兩個境界。
真我之聖和無瑕之聖,地球上的頂尖戰力居然能夠達到聖人這個層次!
只可惜,現在地球早已枯竭,就連出現一個覺醒都非常的困難,更不用說是像聖人這樣的存在了。
凌風被戰鬥的聲音驚醒,再次向著地球上空的戰場望去,戰鬥越來越激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