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位叫做機樞的男子的身體瞬間發光,手中的趕星鞭正在接引著斑斕星輝。
無盡的星輝籠罩在他的身上,化作一柄璀璨的長劍,長劍上星輝光芒閃爍,各種星系在長劍中浮沉。
與此同時,這一個男子身體也在發生巨大的變化。
原先這一位男子意氣風發,一頭黑發飄揚,如今滿頭的黑發已經變得灰白。
無數的星辰秘力,幻化成一個個璀璨的符文,以諸天星系為依托,組成了一個無比巨大的殺陣。
聖師手中的趕星鞭不斷揮舞,他竭盡所能,從未明之地接引來天地母氣,玄黃之精在殺陣中激蕩。
在這殺陣中孕育出星辰之劍,一柄柄長劍上閃爍出絢麗光彩,從這殺陣中騰空而起。
頓時間整個空間內劍氣激蕩,每一劍都仿佛在這裡切割空間,就連空間的符文都在暗淡。
一道又一道的劍光仿佛劃破虛空,仿佛又停在虛空中,不增不減。
更加令人吃驚的是,每一道劍氣劃過虛空的時候,迎面而來的仿佛不是劍氣,而是一方完整的世界。
一劍一世界,一方一淨土,一葉一菩提,一粒塵可以填海,須彌藏芥子,芥子納須彌。
每一劍都裹挾著毀滅的氣息,極盡升華,向著前方十個無比強大的生物誅殺而去。
在這一刹那,仿佛這片天地之間隻存在著星辰之劍,前方的十個未知生物見到了這一幕,護體的符文在身上閃耀。
這些星辰之劍直接穿透了那些生物的護體符文,向著前方誅殺而去,一往無前勢如破竹。
頓時間,這些星辰之劍就轟殺在的那一些生物的身上,發出巨大的轟鳴,連這一片天地都似乎有一點不穩定了。
那一些未知的生物,被諸天星辰的輝光所籠罩,這些星辰的輝光不時化作銳利的長劍,繼續轟殺而去。
不一會兒,等待這些璀璨的光芒散去,十道無比狼狽的身影,有些踉踉蹌蹌地從這一層劍幕中,鑽了出來。
他們的衣服全部都被星辰之劍撕成粉碎,身上全部都是密密麻麻的血洞,個個氣息不穩,全部都負傷了!
有四個的生物大概只有真我之聖的境界,直接身負重傷,徹底的失去了戰鬥的能力,其他六個顯然傷勢也不輕。
不過聖師也不好受,哇的一聲,吐了一大口精血,像這樣的強者,失去了普通的血液並沒有什麽事。
但是如果失去的是精血,那麽情況就完全不同了,精血與自身的本源相連,如果失去了精血,就會對本源造成損傷。
境界越強大,本源受傷對自身的反噬也就越大,對於一位神祗強者來說,傷及本源,就相當於會失去生命。
一位神祗強者,如果本源受到損傷,自身的道則有損,面對這樣的情況,只有三種選擇:
第一種選擇是強行突破,化解大道本源的受傷;第二種是無法進行突破,會逐漸變得油盡燈枯。
最後一種也是行之有效的保命方式,就是自斬,斬盡本源,歸於平凡,從此此生無法再動用任何力量,與普通人無異。
根據這個石碑的記載,當年這一片世界,一共有兩位神級強者,一位是妖祖,另外一位人皇。
人皇與妖祖共治天下,不過最終卻爆發出了不可逆轉的摩擦,人皇與妖祖發生了劇烈的戰鬥。
這兩位強者兩敗俱傷,全部都傷及大道本源,他們兩位的選擇不樣,結果也完全不一樣,
人皇選擇了自斬。 就此歸隱,不再出世,留下自己的證道兵器,人皇劍,從此世間再無人皇。
妖祖也想這樣做,不過妖族會出四分五裂的情況,他用盡全身的修為,鑄就妖聖山,鎮妖祖之鼎於此,然後化作劫灰。
不過在眼前,這一位叫做機樞的男子,並沒有達到像人皇或者妖祖那麽強大的地步。
不過這一次,他現在似乎已經開始接近精疲力竭了,剛剛到那一次攻擊對他的消耗極大。
那十大未知的生物身上多多少少負了傷,除了那五位比較弱小的存在以外,雖然已經不再是巔峰狀態,但是仍然有一戰之力。
他們在這裡冷笑:
“哈哈,機樞,天堂有路你不走,那你就下地獄去吧!你已經燃燒了部分本源,就憑現在的你,還有多少戰鬥的能力?”
其中三位受傷比較輕的與這一位叫做機樞的男子處在相同的境界,他們身上的氣勢直接暴漲,向著機樞壓迫了過來!
那一位白衣女子,揪住這一個機會,一縷縷劍氣直接向著那五個已經身負重傷的生物劈去。
滔天的劍光照耀三萬裡,那五位比較弱小的聖者直接就化成了一團血霧,被這一位白衣女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擊殺!
不過即使這樣,也無法改變些什麽,聖師機樞現在燃燒本源,竭盡所能的發出那一擊,並沒有取得十分理想的效果。
而現在的聖師機樞已經幾乎沒有一戰之力了,五對一勝負完全沒有任何懸念。
聖師經過了一番思索後,他決定暫時放棄這裡了,然後那一位白衣女子動了,手中的長劍輕盈的飛舞。
劍鋒劃破大片大片的符文,與那些未知生物手中的兵器碰撞,金鐵撞擊之聲不絕於耳。
與此同時,聖師機樞雙手結印,祭出了一口青銅巨棺,無盡的符文閃耀,將這一口青銅巨棺吞噬,消失在了未知的遠方。
在這一口青銅器館消失的一刹那,傳來了聖師冰冷的聲音,吾在,地球便在,敢屠吾族,我定讓你們付出血的代價。
“如果有一天,星系結陣,星河流轉,宇宙中絢爛的煙花綻放,母星開始複蘇,諸天星辰化作一條古路,那便是我歸來之日!”
那一位白衣女子,被那五位強者圍攻了,現在無法走脫,她邊戰邊退,雖然這一位白女子本身十分強大,但是仍然寡不敵眾。
她在這一路上不斷的喋血!
她望了望遠處消失的聖師機樞,她沒有在後退反繼續向前戰鬥,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複還!
她的身體化作了一柄銳利的劍胎,身上臨兵鬥者並列在前九個古字不斷閃耀,一往無前,向著前方殺去!
敵人的攻擊不斷的轟擊在這劍身上,女子幻化出的這一柄長劍在不斷的轟鳴,劍道的氣息有些不穩了。
即使寡不敵眾,她在身體被轟得粉碎之前,成功的解決了一位強者!
凌風再也看不清楚後面到底發生了些什麽,只看見九塊奇石衝入了一層光幕中,然後就此消失不見。
隨後凌風面前的石壁正在不斷的暗淡瓦解,不一會兒消散不見了,留下一條道路,凌風透過這一條道路,已經可以看見外界的陽光了。
不過到了現在,他還在被先前的那些畫面給吸引,沉浸在自己的思索與回憶中,無法自拔。
他總感覺這一位白女子似乎在哪裡見到過,她的背影十分的熟悉,凌風絞盡腦汁在那裡回憶,回想一下自己在哪裡見到過這一位女子。
他在這裡想的時候,不禁嚇了一大跳,龍虎山的背面,還有剛剛的這一條甬道中,自己見到了一黑一白兩道背影,他感覺這都是那一位白女子留下的。
凌風在那裡思索剛剛所見到的那一幕的真實性,他到了現在還反應不過來,處在風中凌亂之中。
自己所學的那一些歷史,可是說的是,地球由一處超新星爆發的遺骸逐漸收縮,變成一團熾熱的火球,然後逐漸冷卻形成了地球。
然後開始生成簡單的生命,經過了無數次的物種進化與滅絕,從而變成了今天的模樣,但是剛剛自己卻見證了完全不同的一幕!
雖然他有些不太相信,認為這些有一點點不太可能,但是自己手中的那九塊奇石還在這裡,疑似是那一位女子用過的法器。
而且那些對地球抱有明顯敵意的那些未知的生物,在見到這九塊奇石的時候,眼睛中投射出無比灼熱的目光。
就在剛剛自己在這一條甬道裡面的時候,無數由精神能量組成的飛劍,與其中的一塊奇石發生碰撞的時候,這一塊奇石上面出現了“兵”字,與那一位女子使用的時候,出現的字符一模一樣。
凌風現在有一些疑惑,難到自己所學的那些歷史並非是真的,其實真正的真相卻被歷史所掩埋,在他們所在的世界裡面徹底的消散?
地球上曾經出現了超凡的文明,原先的那一場戰役結果怎麽樣了,現在的地球為什麽又會變成這樣,中間到底發生了些什麽。
現在自己所學的那些歷史是否是真實的,還是說歷史被某一種未知的力量改寫了,其實真相並非如此。
上古時期的那一場大戰,結果到底怎麽樣了,聖師機樞還有那一位白衣女子還活著嗎,當年的地球又發生了些什麽?
那一些未知的生物為何會來到地球,又為何對地球上的超凡文明抱有敵意,假如自己所見所聞是真的的話,那麽在上古時期有大恐怖的事情發生!
如今各種各樣的劇變不正是地球正在複蘇的跡象嗎,假如那位女子現在還活著的話,這九塊奇石為什麽會來到自己的手上。
那一場撼世大戰地球是否敗了,然後地球上的文明被血洗,並且被那些未知的生物進行了改寫,將這一段浸透了血與淚的歷史掩埋在了歷史的長河中!
凌風可以完全肯定,自己所見到的那一黑一白兩道背影,應該就是同一人,而且有極大的可能是那一位白衣女子留下的,她現在是否安好,現在又身在何方。
當時凌風透過那黑色石壁,看到了那一場大戰的一角,而且應該是最核心的戰場。
他在最後的關頭可是看到了這一位白衣女子, 在竭盡所能擊殺一位強者後,身體被轟碎成了血霧!
聖師機樞身負重傷,傷及本源,當時進入了一口無比巨大的青銅巨棺中,然後被空間的符文吞噬,消失在了遠方,到現在仍然不知所蹤。
難道說地球的文明就在那一場戰鬥時,出現了斷層,文明出現的中斷,歷史正在被改寫,現在地球的複蘇,會不會是過去的重演,那一幕仍然會發生?
想到了這裡,凌風又十分的好奇,那一些無比強大的未知生物,又是會是因為什麽原因離開了地球,他們來到了地球到底有何目的?
凌風感覺自己如墜冰窖,渾身冰冷汗毛倒豎,不自覺的打了幾個寒戰,到底是什麽原因,會發生如此的大恐怖事件,又到底是為什麽,他們又離開了這裡,這一切都不得而知。
不過現在自己能夠做的,也就是僅僅在這裡漸漸地適應這一個時代,也許在某一天自己所看到的那一幕會重演。
可以十分肯定的說如果這一些是真實的,那麽地球真的敗了嗎?也就是因為這一場戰役導致了地球文明的斷層嗎?
他甚至不知道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自己應該怎麽去應對未來的危機,他又應該何去何從?
凌風帶著重重的疑惑,離開了這裡,在這個時候他已經可以看見遠處湛藍的天空了,他像是一支離弦的箭,來到了外面的世界。
就在不遠處,傳來了潺潺流水聲,他發現了一片沙漠綠洲!
凌風咽了咽口水,向著前方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