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周環宇找上門來,周遠不好說什麽?劉彩娟,確實很不客氣。
他兒子不願意說,或者說不敢說,不代表她這位前妻不敢說。
對他們母子兩,說到底周環宇是有虧欠的,很多人人家就算離了婚,對孩子還是有所照顧。
那樣雖然有藕斷絲連之嫌,對家庭有影響,但孩子的成長離不開爸爸呀。
正因為他幾十年如一日的從來對孩子不管不問,劉彩娟才對兒子說,他已經去世啦。
弄得周遠還以為自己老爸真的早就已經不在人世,現在突然的冒出一個爸來,確實讓他有些無法接受。
大人的恩恩怨怨,他無法理解,也不想摻和,但作為孩子,當他幼小的心靈孤獨無助的時候,他多麽希望自己能有爸爸呀。
可是,剛看到別的小朋友一家三口或者一家四口在一起,其樂融融。
爸爸媽媽牽著小孩子的手,走在公園裡,走在街邊上,周遠是多麽羨慕又是多麽向往啊。
他多麽希望自己也有爸爸和媽媽,一家三口一起生活,幸福滿滿。
雙休日,爸爸媽媽一起帶他到公園玩,或者到遊樂園,快快樂樂的玩上一天,那該多好哇!
可是這樣的日子他從來沒有享受過。如果老爸真的不在,他毫無怨言。
當然主要是無可奈何,無法選擇。
和老爸明明在,而且混的很好,一位大醫院的大醫生,醫學院的教授,自己還開著醫藥公司。
開著豪車,住著別墅,有嬌妻陪伴,又有了可愛的兒子,小日子過的要多爽有多爽。
可是從來都沒有顧及到他這個兒子,連看都沒來看他一眼。
這讓他有多寒心,多傷心,多絕望啊。
可現在最孤單難過的日子過去了,自己長大了,也有了一些本事,能賺到錢,小日子開始好轉了。
突然冒出一個老爸讓自己幫他治病就算了,現在三天兩頭的跑到家裡來,糾纏他相認。
他能接受嗎?他的心裡難道就不矛盾,或者說痛苦嗎?
所以當劉彩娟想到這些的時候,他對周環宇就非常的不客氣了。
周懷宇也知道自己理虧,不過現在看著兒子竟然有這麽好的本領,把自己的病都治好了。
他又感覺很欣慰,他來相認,主要是想把自己的財產分一些跟周遠,讓他到自己的公司去管理。
因為小兒子還沒有大學畢業才能方便,他沒有完全認可。
而他自己經過這一次病,對生活也開始有些改變。
不打算繼續這麽拚搏了,他想好好的安度晚年,陳總,現在公司正在紅紅火火,他想把它交接跟下一代,讓下一代去管理。
別人他不放心,周遠作為自己的兒子,有那麽好的醫術,又經歷過磨難,所以他覺得非周遠莫屬。
其實周懷宇這種純粹就叫一廂情願,根本沒有來一個換位思考。
他覺得讓某人到自己的公司裡面,當高管拿高薪,還分一點股份跟他,對方肯定會很感激,答應的很爽快。
因為他覺得誰會跟錢過不去嘞?
周遠雖然身手了得能賺到錢,但是估計也沒有幾十個億的身家吧。
突然跟他那麽多錢,有那麽一家公司讓他去管理,讓他身價倍增,有了施展自己才華的舞台,這明明是好事呀。
可對方卻偏偏不賣他的帳,讓周環宇也是感覺很鬱悶。
“老周哇,我也不想說的太多,
過去的恩恩怨怨不管怎麽都已經過去了,你嘞也經歷過這麽大的事情,現在病好了,就應該重新的生活,重新的對生活有更好的認識。 我來不想跟你有任何瓜葛,二十多年來,咱們一直就是井水不犯河水,我覺得這樣挺好,所以你回去吧,不要再來了,我想周遠也不會認你的。
他心裡也許知道你是他的吧,但是要讓他說出來,肯定有些難為情,對吧?
再說這些年你對我們的傷害太深了,要想原諒你,對不起,我做不到。”
劉彩娟等於說把該說的和不該說的都說完了,言外之意,其實已經下了逐客令。
周環宇自然是明白其中的道理,但他就是舍不得呀。
他和媳婦兒劉曉佳兩個人對視了一眼,劉小佳怕老公生氣,所以趕緊笑嘻嘻的站起來說。
“大姐,老周其實也是一番好意,他也知道這些年對不起你們母子倆,為此他很自責,常常半夜都做噩夢。
現在他過來其實就是想跟你們一點補償,讓周遠跟他相認,他把自己手上的股份分一點跟他,然後讓他到公司去當高管,和他弟弟兩個人一起把公司撐起來。
這樣對大家都有好處,何樂而不為嘞。”
“阿姨!既然話已經說到這裡了,我想我也不能吱聲室外,對吧?
我不想跟你們有過多的爭論,也不想轉進你們的恩恩怨怨。
我尊稱你們是我的上輩,但是有一點,我不可能和你們相認,更不可能去你們什麽的公司上班,至於你們的什麽股份,我也不稀罕。
我周遠從小吃苦,長大什麽苦都吃過,現在我能憑自己的本事養活自己,養活我的嗎?雖然不會大富大貴,但我覺得這樣挺好。
還有我要鄭重的聲明一件事,就算我混的不好四處乞討,也不會接受你們的施舍。”
周遠說完站起來打算回自己的屋裡去了。之前和周超,周清兩個人又理論了一番。
搞得他心裡好煩呐。
本來他可以過很快樂,很富裕,很清爽的日子,結果無端冒出這些瑣事,一會兒什麽奇書,一會兒什麽當公司董事長,他真不知道這些人的腦子裡面都是怎麽想的。
當他剛剛站起來準備甩手走開的時候,周環宇也站起來,滿臉悲傷的說:
“周遠,我知道爸爸對不起你,但這回我說的每句話都是真的,我確實是想補償你們布置了。
當然,我知道你現在本事強強,或者根本不稀罕這點錢,但是不管你承不承認,你都是我們周家的血脈,都是我州環宇的兒子。
我周環宇的財產你有權繼承。”
“對不起,周醫生,我就算有權繼承,但是我會主動放棄,總之,你放心,我不會繼承你一分一厘的。
我雖然很窮,不像你有大公司,幾十個億的老板,但我有骨氣。”
周遠說完甩了一下手,直接回屋去了。
本來想躺在床上好好的睡一覺,可剛剛進屋,手裡的手機竟然想起來了。
他從屏幕上看到,是自己的助理蘇妍打過來的。
於是輕輕點了接聽鍵,喂了一生,蘇妍急切而又帶著哭腔的聲音立馬傳來,老大救我。
“你慢慢說,你在哪兒,我馬上就來救你。”
可對方的電話竟然聽不到蘇妍的聲音,而是一個男人陰陽怪氣的聲音:
“周醫生,你的小助理蘇大美女在我們手上,如果你想要救他,就拿你手上的東西來換,不然你懂的,拜拜。”
“喂喂!”對方也不等周遠回話,直接掛斷了電話。
氣的他想把手裡的手機摔掉。
他以為對方不敢胡來,再來都是找自己或者自己老媽的麻煩。
沒想到這幫龜孫直接找到舒妍,後來,周遠才明白,因為自己和老媽防范的都很好。
加上當天晚上周環宇在老媽那裡,對方不好下手,而蘇妍根本沒有防范,一個打工的女孩子,她做夢都沒有想到對方竟然找上她。
所以對方輕而易舉的就把她弄到手了。
聯想到之前周超和周清兩個人有些舉止怪異,說話拿腔拿調,總是想威脅自己。
周遠明白這件事跟他們兩個人有關,但是又不是他們親手乾的,最多受他們的知識。
關鍵自己沒有充分的證據,對他們沒有辦法,而且也不敢亂來。
蘇妍是無辜的,自己無論如何要把她救出來。
周遠氣的一拳砸在牆頭上,咬牙切齒的說:“這幫家夥,你要從從我來呀,找一個女孩子有什麽本事?”
罵歸罵,但他的心裡卻有些七上八下的,知道這件事情非同小可,更不能掉以輕心。
而蘇妍到點了沒有回家,電話又打不通,她的父母非常著急,很快直接把電話打到周源這裡,問周遠她女兒是不是加班?
對於這件事,周遠覺得很棘手,不能直接告訴他父母,但是如果是是撒謊,又想一個什麽樣的辦法才能圓過去?
這是一道難解的題呀。
他想了想,想到一個好主意,於是向對方說,“怎麽,蘇妍沒跟你們打電話說清楚嗎?
她被安排到外地學習去了,要三天以後才回來,不過你們放心,不是很遠就在鄰市,坐的都是高鐵,而且是兩個女孩兒,相互有照應的。”
這樣就好,既然這樣,最家夥怎麽不打電話跟家裡說一聲呢?真是越來越不懂規矩了。
他老媽嘮叨了兩句,掛了電話,周遠長出了一口氣。
他知道這樣的謊言要圓起來,很不容易,當務之急是趕緊把蘇妍救出來,如果出了什麽差錯,自己根本沒法像它的父母交代。
想到這裡,周遠在自己的屋子裡轉了一圈又一圈,在思考著對策。
如果他手裡有書,他肯定會毫不猶豫的拿出去救蘇妍,可關鍵是他沒有連聽都沒聽說過,他的哪兒去拿嘞。
這幫家夥,真是豈有此理呀!平常很斯文的周遠,忍不住罵出了髒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