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記住本站地址:[]最快更新!無廣告! 對於突然冒出來的問題,路遠一開始確實有點兒懵,但是重生又經過這幾年創業的他,也算是見過風浪的人。
他知道對方就是想惡搞自己,賺不賺錢不知道,把對方乾垮是他們的目的。
想想也是,原材料增加%的價,工資每個月最少交塊,多的加塊塊。
這樣下來還有利潤嗎?而且是一個新開的廠,什麽都沒有,連八字都沒有一撇,又開始散播謠言,到處挖人。
這是靠譜的人乾的出來的事嗎?
為了擊破謠言,也為了穩住自己的陣地。
路遠想出了三招應對,第一,員工們從下月起每個人漲%的月薪,獎金上不封頂的制度不變。
第三,向種植戶承諾原材料收購價調高%。這樣就安撫了原圖的慌亂。
第三招是重點,因為兩樣都調價,公司的利潤是比受到很大的幾樣,可以說利潤已經很低了,要想擴大利潤,就得讓產品漲價。
但是又不能長得太高,如果把所有的漲價因素都加到產品上去,產品還能不能夠賣出去?
只有天知道了。
所以路遠在漲價方面很謹慎,是經過內部調整,把成本降到最低,然後漲價%,這個價位算是漲的不多,對消費者來說,也不會受太大的影響。
最後一點,就是找人和王遠富接洽,你不是要買設備辦廠嗎?乾脆我把廠子賣給你。
連帶土地廠房,廠裡的設備人員,還有種植戶的資源一起賣,只要出得起價就行。
路遠突然準備賣廠子,打亂了王遠富的陣腳,他不知道這家夥為什麽要賣。
於是派人一打聽,真是不問不知道,一問嚇一跳。
對方告訴這家夥,路遠公司一直在虧損,已經快撐不下去了,這回又把原材料和人工工資提價,所以虧得更厲害。
根本賺不到錢,只能賣廠求生。
王遠富當包工頭手上有一筆錢,
但他辦農產品加工廠更多的是想賺錢。
現在聽說別人都已經虧得連底褲都快沒有了,一下子擊垮了他想辦廠的信心。
既然別人乾的好好的,都賺不到錢,自己什麽都不懂,去幹能賺到錢嗎?
聰明的家夥,用腳指頭想一下也知道,答案是否定的。
都說無利不起早,沒錢賺的事情,肯定是沒人願意要乾。
所以當王小五興高采烈的找到王遠富,一副屁顛屁顛的樣子討好道:
“老大,我這一波操作下來怎麽樣?你看把路遠,這家夥逼急了吧,他都準備賣廠了,這時候你趕緊買下來,比新開廠更劃算。”
“劃算你個頭。”王遠富跟之前完全變成了兩種態度。
他緊緊的盯著王小五,這個家夥哼哼道:“你給我出的什麽餿主意?幸好我沒信你的,還沒下手。
你沒去打聽過嗎?這家夥虧得快底褲都沒有了,你還讓我去接手,接觸下來,讓我也虧得底褲都沒有了嗎?
我看你這家夥,就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還是該幹啥就去幹啥吧,我沒心情跟你閑聊。”
王遠富衣服拒人千裡,翻臉不認人的醜陋嘴臉,讓王小五很吃驚。
他做夢都沒想到自己勞累了半天,至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最後竟然是這樣的結局,不說好就算了,還挨罵。
簡直氣的不要不要的呀!
他重重的揮了揮手,用手指著王遠富咬牙切齒的說:“好歹這幾天我出了不少力,到處跟對方散風點火,跟他添了不少亂,同時讓他多出了不少錢。
你不感謝我就算了,竟然說我成事不足,敗事有余?我看你才敗事有余。”
王小五說完躲了一下腳,揣著一肚子氣百無聊賴的往回走。
這家夥蠻以為如果對方的廠辦成了,自己就是開廠的元老,至少混個管理員當當。
結果熱臉貼了個冷屁股,一點好處沒撈到,還挨了一頓罵,除了臉色鐵青,就是倍感失落呀!
而這邊路遠經此一劫,開始注重加強內部管理,另外和所有的種植戶補簽了一份合約。
合約上規定,凡是和路遠公司簽署合約的農戶,每年享受塊錢一畝的肥料補貼,但路遠的公司享有全部的回收權,如果農戶把農產品另行處理,擅自提價算是違約,必須交給公司元的違約金。
而路遠拒絕回收農戶的農產品,或者以各種借口降價,也算是違約,同樣需要拿出塊錢的違約金給農戶。
這樣一來,路遠的公司跟種植戶算是深度捆綁,違約的風險降低,原材料的供應也相對更加穩定。
有了穩定原材料的供應,擴大生產就不是什麽難事兒。
買地,建廠房,買設備,增加員工,一系列操作下來,公司規模擴大了不少。
當然這段時間路遠也累的夠嗆,連跟趙曉秋通電話的機會都少了很多。
搞得趙小秋同學很不滿意,有好幾次是甚至在雙休日拋開矜持,開車下來才能和路遠見面。
“路總,現在好了,我們的身份倒過來了,以前你開車到市裡來見我,現在我開車到鄉下來見你。
白雪公主終於接地氣,掉到泥坑裡面去了。”
又是一個星期天,一大早趙小秋就開車下來,坐在路遠的辦公室設立,表示不滿。
路遠做某人姣好的容顏,和落落大方的形象笑著說:“說這種話跟你的形象不符,你是白雪公主不假,你佔地氣也不假,但你並沒有掉進坑裡。
就算掉也是你自願的,跟別人無關。”
“我當然知道是我自願的呀,我腦袋被驢踢了,我傻還不行嗎?”
趙小秋望著某人哼哼笑道:“都說女人在愛情面前智商等於零,當初說什麽我都不信。
好歹我是堂堂的副社長,怎麽可能這麽傻嘞,可現在我信了,因為我也混成了智商等於零的人。”
趙小秋說玩笑了,笑的有些鬱悶。
路遠也笑了,卻笑的很開心。
笑完後他站起來,抓住某人的小手說:“既然選擇了,就別後悔,就趕緊開車回去吧,又沒人叫你來的,對吧?”
路遠的話,讓趙小秋更加的生氣,她重重的抬了抬眼眸,瞪了路遠一眼說:“就是因為這樣,我才生氣的明白不?
我都覺得我自己賤,又沒人請,一大早跑那麽快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