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離了劉敏,路遠大步流星的來到了大隊部的露天電影廣場,當年的大隊有小學校,所以有一個很大的操場。
操場並沒有弄什麽水泥,只是土泥巴的,還好最近幾天沒下雨,不然電影看起來也很夠嗆。
電影場上早已經人山人海,諾大的操場都差不多要擠滿了,而四周還有人趕過來,跟人一種人滿為患的感覺。
前面已經站不下人,只能站在後面遠一點的地方,還好路遠人高,1m83的身高,比他更高的人已經不多了。
所以站在後面也看得見,只是離屏幕有點遠,影像看起來就有點偏小。
《閃閃的紅星》是最早的一批彩色電影之一,顏色雖然和現在的電影沒法比,但在當年,看慣了黑白電影的人們,一下子看見彩色電影,那種感覺和興奮勁兒簡直溢於言表啊。
路遠剛找個地方站好,幻燈片就結束了,播放電影的人開始講話。
意思就是讓大家不要擁擠,也不要打架鬥毆,要保持好次序,電影散場後更要有秩序的離開,不要踩著人家周圍的莊家地。
講到最後,自然要播報即將播放的電影名字,當報出《閃閃的紅星》的時候,現場頓時起哄,大家興奮的是又吼又喊,有的鼓起掌來。
那種熱鬧的場面,那種為了看一場電影全家傾巢而出,甚至連飯都顧不上吃的狀態,沒有經歷過的感覺不到。
那看的不是電影,是一種情懷,更是一種熱鬧,那種心中的激動,只有那個年代的人才有深刻的體會。
路遠是重生者,好多年沒有體會到這種生活狀態了,重溫這種生活體驗,有一種激動,又有一種感慨。
轉了一圈兒又重生回來,可謂是體會到了人生百態,和如歌的歲月。
播放員把話講完,電影就正式開始放映,隨著屏幕上出現大家激動而又熟悉的影像,即工農兵形象。
一個端著槍的兵哥哥,一個抱著麥穗的農村婦女,還有一拿著鐵鉤的工人,是當年八一電影製片廠電影開始的標配。
路遠記得小時候和小夥伴兒們一起看電影,只要看到是八一電影製片廠的電影就非常激動,因為不用說都是戰爭片。
男孩子們就喜歡戰爭片,當年的什麽地道戰,地雷戰,南征北戰,路遠他們這些小夥伴兒非常喜歡看,這些電影也是很經典的電影,影響了幾代人。
電影一開始就是鬥地主惡霸王,潘東子和他的小夥伴兒手拿紅纓槍,追的胡漢三是屁滾尿流,差點兒就要了他的狗頭。
片子路遠前世不止看過一次,所以他看起來也就沒那麽激動,而人越來越多,後面也站滿了,還擠的要命。
於是他乾脆從人群裡走出來,來到操場旁邊一個谷草堆後面坐下,靠在谷草堆上本來想眯一會兒,可惜有蚊子,嗡嗡嗡的飛過來又咬又吵,搞得他邊用手拍打邊站起來打算回去了。
也不知道是當隊長出了名,還是人長得太帥,或許是走了桃花運。
總之他剛到草堆後面待了一會兒,又一個本大隊的女孩子出現了,而且又是同學。
這位比之前的劉敏要漂亮那麽一點,臉上沒有雀斑,不過眼睛有點兒小。
這姑娘叫方梅,比之前的劉敏更大膽,路遠不知道70年代這麽會有這麽大膽的姑娘。
她出場的很特別,好像是跑過來,然後一不小心踩滑了,然後直接就撲進了路遠的懷裡。
黑不溜秋的嚇了路遠一大跳,
一個二十來歲的大姑娘,又是比較熱的天,穿的都是當年流行的的確良襯衫,比較薄。 當突然撲進懷裡的那一瞬間,路遠本能的要用手去抓,結果就抓到了不該抓的地方,感覺軟軟的,很酸爽。
不過還沒反應過來,對方抓住他的手,滿臉潮紅的說:“是不是喜歡呀,喜歡再來,要不我把扣子解開?”
對方這一招,一下就把路遠嚇著了,不但不敢說再來,甚至連手都不敢動了。
心裡在想,這方姑娘小時候也很矜持的呀,怎麽現在這樣?
如果是現在會聯想到是不是小姐?可當年還沒有這種職業,所以路遠也不會這麽想。
他後退了一步下意識的問道:“方梅同學,你這演的是哪一出呀?等一下,你可別說我對你做了什麽,我可擔待不起。”
“你真的沒有做什麽嗎?”
對方不知什麽時候竟然連脖子下面的扣子都剪開了二顆,在電影屏幕的余光中顯得很白。
路遠是重生者,這一刻已經感覺到會有麻煩,果然,對方沒等他回話,共有些不太自然的語氣說:
“我們都是老同學,說句心裡話,我長得怎樣?”
“漂亮, 好看!”路遠心不在焉的回答,心裡卻在想,我看你今晚想幹什麽?
“既然漂亮好看,那我們處對象好不好?”黑暗中,對方的小眼睛裡充滿期待。
“不好。”路遠回答的很乾脆,也不看對方,看著自己的手指頭。
“為什麽不好,是你當隊長,我配不上你嗎?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還沒有女朋友,覺得今年當隊長,讓生產隊增了產,很牛是吧?”
對方的臉色開始變得難看。
路遠搖頭,然後想了想說:“老同學,咱好歹也是小學同學,小時候同在這所學校裡讀書,曾經的友誼很純真,我們應該珍惜過去純真的友誼,別整什麽么蛾子好嗎?”
“我沒整么蛾子,我只是想跟你處對象。”方梅眨巴了一下眼睛,咬了咬牙說:
“我們是同學,又離得不太遠,你應該知道,我又勤快又善良,長得又好看,乾活兒還很厲害,可謂是出得廳堂,入得廚房,而且我還不要求你非要有三轉一響,彩禮我們家也不會多收你的。
你白撿一個漂亮媳婦兒,這多好的事呀?”
“對不起老同學,我這個人最不喜歡佔別人的便宜,所以白撿的事情就算了,以後我要娶那種要很多彩禮的姑娘。
因為她彩禮要的多,就證明她漂亮,而且有本事,所以,哈哈!”
路遠笑聲還沒有完,對方就有些陰冷的哼哼道:
“你剛才佔了我的便宜,把我的紐扣都解開了,如果你不答應我們處對象,我就喊人了,說你非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