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遠不怎麽想搭理孫曉迪,孫曉迪竟然求他!
於是他回過頭,望著某人有些楚楚可憐的小模樣兒說:“你要我說什麽呀?
你不在的時候,領導是在懷舊,沒說你,也沒說別的事情,所以你想多了。”
“這樣啊?”孫曉迪有些失望的歎了一口氣,松開了路遠的衣袖,想了想,又有些不甘心的說:
“她就真的一點兒都沒提我嗎?我還指望這次視察能跟她留下好印象,然後,唉,算了,不跟你說了,說了你也不懂,走了,拜拜。”
孫曉迪話沒說完,突然改口,又突然回身走人,搞得路遠同學有些莫名其妙。
想想這姑娘為了仕途已經走火入魔,她要幹啥就由她去吧,自己還有正事兒要辦呢。
路遠想到這裡,回到辦公室繼續吃飯,然後開始準備參加廣交會的事情。
畢竟下個周就要出發,這邊除了準備產品,還得準備一些必要的銷售策略,打出一些銷售手段。
另外就是派誰跟自己一起去的事情。
王強,楊清華,周超,張有才幾個都是公司的核心成員,負責車間裡面的管理,是脫不開身的。
所以他想了想,乾脆讓財務譚小圓跟自己一起去,這姑娘有高中文化人,也非常機靈,活潑,讓她出去見見世面,重點培養培養。
這麽想著,路遠來到隔壁的財務部,對剛吃完飯回來的譚小圓說:“你準備準備,下個周跟我一起去參加廣交會。”
“好啊,路廠長,謝謝你給我這個機會。”
“不用謝,機會是自己爭取來的,你平時工作很認真,水平雖然有限,但能夠虛心學習,力求進步,這點很好,希望以後繼續努力。”
“明白,老板,我會繼續努力的。”譚小圓啪的一聲向路遠行了一個軍禮,看路遠的眼神兒內容更加豐富了。
路遠沒介意,還以為這姑娘很搞笑。
譚小圓是村裡除趙媛媛以外的另一個女高中生,當然同樣也是沒考上大學。
不過她今年才二十二歲,模樣出眾,膚白貌美,瓜子臉,大眼睛,身材也特別火爆。
唯一的缺點是小鼻梁不夠高,但整體來說瑕不掩瑜,算得上是美女一枚。
女孩兒長得漂亮,又有高中文化,往往心思都非常的活躍。
當然這主要指某一方面,自從路遠欽點她住公司的財務,姑娘的小心思就活泛起來了,總覺得自己命運的轉折點到了。
這也難怪,女孩兒嘛,正是青春貌美,夢想泛濫的年頭,有想法自然是好的。
想要改變命運也是人之常情,不過想當老板娘,願望有點兒高哇!
但這姑娘的優點在於壓的住自己的情緒,平時不顯山不露水,兢兢業業,本本分分,上進心很強,尤其是對財務方面的業務,專門買了一些書籍,進行系統的學習。
當然這也是路遠要求她的。
之前小圓的心思沒怎麽表露出來,這回讓她去參加什麽廣交會,讓姑娘覺得機會真的來了。
當然,現在交代為時過早。
話說幾天以後,副市長趙小秋之前就打了電話,讓路遠準備好,星期二早上7:30到他的市政府門前集合,所有人聚集以後,成團出發!
機場9:40的飛機,到那邊簽到後吃午飯,下午準備展台,第二天正式開業。
所有的時間排的滿滿的。本來想路遠這樣的小廠是沒有資格參加什麽廣交會的。
是趙小秋額外關照,把他加進去的。
帶隊的領導發話,別人自然沒什麽話好說,拍馬屁都來不及,怎麽可能有人反對嘞,對吧?
正因為這一層關系,在路上的時候,工作人員對路遠特別的好,生怕把他照顧不周,一路上噓寒問暖,關懷備至。
讓路遠同學有一種受寵若驚的感覺,不過相比別人,他帶去的譚小圓姑娘,對他的關懷就更加體貼入微了。
除了沒有陪他上廁所,其他的都關懷到了。
什麽拿包,拿衣服,拿行李,總之能拿的都搶著自己拿了。
搞得路遠當甩手掌櫃,而上車出發的時候,趙小秋竟然點名讓路遠坐她的車。
搞得同行的人都投來異樣的目光,所以上車走在路上的時候,路演就小聲的問道:
“領導,讓我享受這種待遇,別人會怎麽說呀?”
“我是領導,我會在乎別人怎麽說嗎?讓你坐你就坐,想那麽多幹嘛?
還有,我都說了800遍了,不是正式場合,別叫我領導,叫姐姐。”
“現在不是正式場合嗎?”
“不是。”趙小秋淺淺的笑了笑說:“司機秘書都是我自己人,無妨。”
“好吧,姐姐,你是前途無量的領導,認我這個窮親戚是不是有點掉價呀?”
“掉個屁的價,你窮嗎?別以為我不知道。”
因為兩人挨著坐在後排,趙小秋用手拐了拐某人的手臂,小聲的嘀咕道:
“第一,你是你們當地的土豪,第二,你的前妻小曼她爹,也就是你的前老丈人,現在已經調到鄰省當領導去了。
還有你前妻小曼,讀了一年的幹部速成班,就是你們常說的什麽校,現在已經是副處級幹部了,快吧?”
“她快不快與我無關,一個為了前程不要老公和孩子的女人,不提也罷。”
路遠鼓起腮幫子氣鼓鼓的說道。
趙小秋卻有些曖昧的說:“也不是每個女人都這樣的,至少如果我是這樣的話,我就不會。”
路遠有些奇怪地扭過頭望著某人嬌俏的小臉兒問道:“你不會嗎?你不會都30歲了,為什麽還是單身?還不就是為了頭上的帽子,什麽都不管不顧嗎?”
“誰說的?”趙小秋很堅決的反駁道:“你錯了,才不是嘞,我是確實沒找到自己心儀的男人,你懂不?”
趙小秋說完竟然像小女人般的扭捏了一下,顯示出自己很不服氣的樣子。
路遠卻想哈哈大笑,不過在人家領導的車裡,他沒敢這麽放肆。
而是繼續爭辯道:“你說的有道理,像你這麽優秀的女人,普天之下也沒有幾個男人能配得上你,所以你這輩子單身打定了。
注定成為嫁不出去的老姐姐。”
路遠說完又想笑,不過還沒笑出聲來,腰上就被某人掐了一下。
痛的他哎呦一聲。
讓司機和坐在前排的秘書都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
兩人同時也很納悶兒,平時高傲的就像公主一樣的領導,怎麽會對一個鄉下男人那麽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