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雨想要進廠工作的心情,真的是很強烈。
好在劉彩娟答應幫她。
晚上路遠回來的時候,劉彩娟就轉彎抹角的對路遠說:
“兒子,你現在廠裡還招人嗎?”
“招當然要招,難道老媽也想去上班?”路遠跟老媽開玩笑。
就算老媽要去,她也是不可能讓老媽去的,老媽在家裡洗衣做飯,帶小虎上學,還要開店,已經很辛苦了。
自從路遠開場以後,他就沒有精力去賣米和賣副食品了,把店子關掉,但自己倉庫裡的東西拿出去賣了就是錢。
所以又有點舍不得。
他本想招一個人,專門在那裡賣,可老媽說反正她閑著沒事,每天早上去,晚上回來。
我下午在學校吃飯,老媽也就在學校吃,而路遠中午也在廠裡吃,就只剩下老爸一個人。
晚上全家回來,家裡才熱熱鬧鬧,已經快九歲的小虎很乖,學習在班上是前三名。
放學回來首先做作業,然後就在院子裡玩,家裡有一隻狗叫歡歡,還有幾隻雞。
所以小虎一般不追狗,就追雞,有時候也玩玩具,要不跑出去找小夥伴玩,反正小家夥每天過的很快樂。
從來就沒跟路遠惹過什麽事,這讓路遠,感覺很放心,同時感覺很幸運。
有這樣的兒子,自己可以省很多心,可以把更多的精力放在工作上。
所以當老媽問他還招不招員工的時候,路遠心情很好的時候要招。
劉彩娟直截了當的說:“李嬸兒家的小雨想到你廠裡上班,我看這姑娘文文靜靜,而且也很勤快,也怪可憐的。
也別跟他媽一般計較,讓孩子到你廠裡上班去吧,反正招誰不是招對吧?”
“媽,道理是這個道理,但當初小五這個家夥蠱惑李嬸兒,還有王家的幾戶人家都拒絕於我合作。
不跟我合作就算了,還到處說我的壞話,散布謠言,幸好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能看清是非。
不然我的廠子就黃了,你明白不?我就說誰不跟我合作,我就不會遭他們家的人到廠裡工作。
所以這件事情不怪我。”
“兒子,我知道,不怪你,事情已經過去一年多了,有些事情,該放下就得放下,別總是那麽計較。
一個乾大事業的人,就要有寬闊的胸懷,人家小雨姑娘都主動來認錯了,你就高抬貴手,把她招進廠裡吧。
至於其他人,如果他們不跟你說好話道歉,咱們就永遠都不用理他,這一點,老媽也堅決支持。”
“好吧,好吧,你跟小雨姑娘說,讓她明天早上來廠裡報道。”
路遠覺得老媽說的在理,李嬸兒做事過分,是他自己的事情,兒女不應該因他受到牽連。
所以想到這裡,他還對老媽說:“你跟小雨說,如果他哥哥想來,也讓他一起來吧,到廠裡乾包裝工。
不過現在廠裡工資是實行年級制度,工資每年往上漲,新員工要比老員工拿的少,當然有特殊貢獻的例外。”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公司的規定,人家會理解的,我當了幾十年的農民,深刻的體會到農村的辛苦。
農村人是最能吃苦耐勞的,對於大多數而言,也是最本分老實的,只要有錢賺,再苦再累,他們都會咬牙堅持的。”
路遠當然知道老媽說的沒錯,前世在外資製衣廠乾的時候,每天晚上加班加到夜裡兩點鍾,員工們依然嘻嘻哈哈,乾勁兒十足啊!
老媽的話路遠信,可母子兩正在閑聊,突然聽見外面有人驚慌慌的喊道:
“不好了,不好了,李嬸兒家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