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發生了一件很有趣的事,說起來,還跟我有關系。
那天放學,我收拾好書包正準備回家,想起在後面的儲物櫃裡還有今天要做的卷子,就打算去取一下。等我剛走到牆後面,看到過道那邊有一個背影很像劉斯捷,我便走過去想和他打個招呼,等我手拍到他肩膀的時候,一時間出現了十分令人尷尬的三雙眼睛對視。
劉斯捷正抱著一個姑娘,那位就是馬梓倩的好閨蜜王涵瑤,這氣氛,腦補一下就多少能猜出來有多尷尬。我的腦子飛速轉動想要找個台階下,編了半天,甩出一句你們繼續,拿了我的卷子直接溜出了教室。
到了地鐵站等車的時候,劉斯捷慢慢悠悠地走下來了,笑著看著我說,“剛才那情況,你有啥可尷尬的,臉都紅了,尷尬的不應該是我們麽?”
誒,好像有道理啊。
我說,你小子可以啊,這才開學多久啊。
他故作高深看了我一眼,“你懂個啥,這叫緣分。”
我無奈白了他一眼,不過這對我來說也是個好消息,我和劉斯捷很熟,劉斯捷和王涵瑤是情侶關系,四舍五入一下,我和王涵瑤很熟。
不過在我看來,王涵瑤同學還是當做一個備選比較好,縱使我可以讓劉斯捷幫忙,不過整體上感覺還是很奇怪。
因為離馬梓倩的生日還有很長時間,這個禮物做好之後就被我放在了寫字台旁的櫃子裡,寫完作業沒事幹了,就會盯著那想一想還有啥可以再加進去。
除了準備禮物和僚機幫忙之外,我還要在自己身上努力,努力創造一些能和她聊天的契機。正好馬梓倩的同桌楊子硯和我比較熟,每到下課我便打著找楊子硯聊天的幌子來到他們座位附近,和他聊著一些有趣的話題,很多時候還能引起馬梓倩的注意,繼而加入到我們的聊天中。有的科任課老師管的不嚴,我便去找馬梓倩說要跟她換個座位,方便我跟楊子硯玩。
現在想想,這樣好像和增進與她的關系沒有什麽幫助,但當時的我卻總是以為這是個好辦法。
這樣一來二去,我和楊子硯的關系變得十分的鐵,我告訴了他我喜歡馬梓倩的事,想讓他幫幫我的忙,他一口答應,也和他說了之前給馬梓倩做好的那個禮物,不嫌麻煩的給他把每個彩蛋分析了一遍,還問他有沒有什麽意見給我。他給了我幾個建設性意見,比如,她平時喜歡聽歌,喜歡看韓劇,喜歡池昌旭。前兩個都好說,池昌旭,還是算了吧,差距有點大。
很快這一個學期就過去了,結合楊子硯的提議,我的腦海裡又出現了一個好點子—給她寫首歌。
這個難度有點高,所以我放在了假期裡來完成。開始的時候,我雄心滿志,下定決心要作曲作詞製作演唱都由我自己來完成,可當我抱起那把已經生灰很久的吉他時,我才意識到我完全就不懂樂理之類的知識,再加上我的吉他水平也實在是一言難盡,彈個小星星都費勁,其他更不用說了。
但我也沒有氣餒,只要思想不滑坡,辦法總比困難多,不會彈沒有關系,我可以找吳笠幫我,這位老哥還是很擅長的,不會編曲沒有關系,我可以用成歌改詞。
我可沒有用於商業用途啊,所以我這波算是致敬加借鑒。
選歌環節我還是十分慎重的,在我的千挑萬選下,最終確定了一首旋律簡單但情感聽起來就很豐富的民謠《我在二月的春風裡遇見了你》。歌曲確定好之後就要改詞了,
這個是我唯一能做到的事了。等我擺好紙,找好筆,坐到寫字台前之後,牆上的分針走了兩圈,我的紙上多出了兩行字,我背後的地板上多出了6個揉起來的紙團。 好吧,我承認,寫詞也挺難,而且我還感覺有些時候思想老是卡殼,想要真情流露,又感覺表達不太出來,整整一天的時間我都沒有什麽很大的進展。
假期的生活不比上學的時候,總體上來說,除了正常的很多的作業之外,其他也都還是很舒服的,畢竟沒有了每天固定的起床時間,能多睡會覺玩會遊戲看看電影,還是很美好的。
自從董芸萱開始幫我之後,再加上一直都在一個課外班,我倆的關系就變的越來越熟。平時在軟件上聊天也不只是問作業之類的學習內容,而是多了很多其他的內容,像是我會給她安利很多我超喜歡的電影,她也會跟我分享不少她喜歡聽的歌。她最喜歡的歌手是鄧紫棋,說是從第一屆我是歌手的時候認識了她,然後就一發不可收拾的愛上了解解,這就巧了,我也是從那個節目喜歡上的鄧紫棋。
可以想象一下,一個在大陸沒有什麽名氣年輕歌手,在舞台上直接以一首節奏爆炸情感強烈唱功滿分的《泡沫》開場,在接下來的比賽中展現了多種風格,最終以微弱劣勢輸給了老前輩韓磊,這樣的鄧紫棋很難讓人不愛。
董芸萱跟我說,她一直想去現場看一次鄧紫棋的演唱會,這算是她很大很大的願望了。我打趣地跟她說,我也很喜歡鄧紫棋,要不到時候咱們一起去吧。她回我說,她才不要呢,她和閨蜜約好了,鄧紫棋第一次的演唱會肯定是要和她閨蜜看的,至於我,倒是可以勉為其難的第二次跟我去,我給她發了一個表情包算是回應。
那首歌的歌詞,歷時很長時間終於完成了,中間斷斷續續的也包括了我編不下去出去玩的時間, 看著這份辛苦的結晶,我內心還是比較滿意的。
搞定了最後一個部分,就要開始著手製作我的這首單曲了,我把吳笠約了出來,以多杯奶茶加咖啡的代價,用了三天的時間讓他把簡譜扒了下來,如果當時我知道市面上有很多曲譜軟件的話,我就不用花這些冤枉錢了。總之往好的地方想,譜子還是出來了,雖然扒的譜和原曲多多少少會有一些不同,不過聽了吳笠同學的試彈之後,我還是很滿意的。
至於錄音這個環節,就有點尷尬了,秉著一切從簡的態度,我沒找專業的錄音棚,課外班放學之後,我們就找間空屋子,開始錄音,最開始我想的是兩軌同錄,一稿成品,也就是彈和唱一起錄製,這樣簡單消除一下雜音就完成了。不過在我們所處的環境下想完成這個方案的難度,不亞於一部三個小時的電影玩一個一鏡到底,因為我們總是在快要完成的時候,收到外面生活阿姨親切的問候,雖然看到我們正在錄製什麽東西的時候表示出了歉意,但已經來不及了。
3個小時之後,看著吳笠快要磨出泡的手指,我終於決定改變思路,我們不搞現場錄製了,各回各家,他把伴奏彈出來,我聽著伴奏唱,最後把兩軌一合,也能搞定。當時我覺得我真是個小天才,這麽輕松就想出了應對措施,可在地鐵上我才反應過來,好像我之前的計劃就是這樣的,也不知道當時怎就沒想起來,可能因為這些本來就不是我的強項吧。
最後,在千辛萬苦之下,我終於完成了這首改編的單曲。